第061章 拿玉佩(2 / 2)

若能有这笔钱作为依仗,带著落落离开,或许不失为一条好的出路。

念头太过诱人,让她忍不住伸手去抓那叠银票。

然而,裴曜钧像是看穿她的盘算,“我劝你最好別打什么歪主意。”

“五百两是小爷之前承诺给你的,若你敢拿著这银票,动什么出府走人的念头,你不会想知道后果。”

“裴家在京城的势力,不用我提醒你。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有的是办法抓你回来。”

柳闻鶯立即否认,“我没有。”

“没有最好。”

揣好银票,换上原先的衣裳,柳闻鶯逃跑似的离开昭霖院。

晨曦破出云层,天蒙蒙亮。

清晨雾气寒凉,怀里揣著的银票却烫得发慌。

走到无人僻静的角落,柳闻鶯手指探入胸襟,那里除了一叠银票,还有一块温润微凉的硬物。

那是一块质地上乘的羊脂白玉佩,中间鏤空,细细看去鏤空部分形成一个“钧”字。

玉佩触手生温,显然是常年佩戴、沾染了主人气息的心爱之物。

之前在昭霖院,三爷欺身压著她,两人纠缠推搡间,她扯下他脖间玉佩,藏了起来。

裴曜钧对她纠缠不休,行事又霸道乖张,毫无顾忌。

若是將来真的闹到不可开交,东窗事发的地步,她也有辩解的余地。

三爷的贴身玉佩就是最好的物证。

他对她纠缠不休,也別怪她留个心眼。

只要他不伤害自己和她在乎的人,柳闻鶯也不会做什么。

但求裴三爷对於她的兴趣与新鲜感能儘快散去。

仔细將玉佩重新贴身藏好,又確认那张银票也放得稳妥。

柳闻鶯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髮髻和衣襟,朝著自己的居所而去。

推开房门,內里的景象让她心头一软,又有些酸楚。

田嬤嬤和小竹竟都还没睡,两人就坐在桌子边,守著落落。

见她推门进来,两人几乎是同时弹起。

“闻鶯!”

“柳姐姐!”

田嬤嬤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你总算回来了,三爷他没把你怎么样吧?罚得重不重?有没有伤到哪儿?”

小竹也凑过来,眼圈红红的,一夜未睡好。

两人眼中毫不作偽的关切,让柳闻鶯心头暖暖。

如果颈间胸前那些吻痕也算惩罚的话,她的確伤得不轻。

柳闻鶯摇摇头,强顏欢笑道:“乾娘,小竹,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真没事?”田嬤嬤不信。

三爷虽然性子不算坏,但她身为奴婢冒犯主子,又岂能轻易被放过?

“真的没有,就是罚我站了一晚上,別的没什么……”

田嬤嬤拍著胸口,“罚站一夜就站一夜吧,人没事就好,三爷那性子没动手就算是万幸。”

小竹扶著她,“柳姐姐快坐下歇歇,我去给你倒热水。”

“好了,你们不用管我,趁著还有点时间都回去歇息吧,我真没事。”

柳闻鶯也不忍见关心自己的人受苦受难,將两人赶回去歇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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