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不容詆毁(1 / 2)

“你懂什么?”

陈银娣瞪了他一眼,语气自得。

“肯定是嬤嬤看到了我的优点,觉得我勤快能干,才帮我,总比你,整日游手好閒,就知道赌钱欠债!”

李川业被骂,上前揪住她的衣领。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下个月凑不出三十两银子,老子就让你知道厉害!”

“三十两银子?你又去赌了是不是?”

陈银娣气得浑身发抖,用力掰他的手,怨声载道。

“李川业,你能不能有点良心?我娘还臥病在床,辛辛苦苦挣点钱,全被你拿去填赌债窟窿,你还要三十两银子,你是想逼死我吗!?”

两人拉扯不休,陈银娣的衣衫被扯得歪歪斜斜,爭吵声在角门旁炸开。

“陈银娣可在?”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被叫到名字的陈银娣浑身僵硬,趁李川业愣神之际,一把將他推开,关上门。

她后背紧贴门板抵住,脸上挤出諂媚笑容。

“奴婢就是,不知这位小哥找奴婢,有何吩咐?”

眼前之人穿的是內院奴僕的衣裳样式。

阿福懒得管太多,“跟我走一趟,主子要见你。”

陈银娣不敢耽搁,连忙跟上。

她跟在阿福背后,一路垂头走著,眼睛却忍不住四处乱瞟。

从未进过垂花门,也从未见过內院的景致。

廊下掛精致灯笼,花木修剪得整整齐齐。

就连青石铺就的路面乾净得都能照见人影。

她缩著脖子,生怕自己身上那股子味道玷污了这地方。

到了沉霜院,阿福却没让她进主屋。

“你身子太脏,就在门外跪著回话吧。”

陈银娣不敢有怨言,双膝一弯,跪倒在地。

隔著一道珠帘,望向屋內,珠子莹润透亮,隨著风轻轻晃动。

她隱约覷到珠帘之后坐著一个人,背影清雋,衣袍如雪,光是那么远远地看一眼,便让人不敢逼视。

阿福进去低声稟报了什么,又出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你对柳闻鶯了解多少?如实说来,不得有半句隱瞒。”

柳闻鶯?

陈银娣捉摸不透,公府的主子为何会突然问起那个丧门星。

难不成是她招惹是非,迁怒了沾亲带故的自己?

她心底打起算盘,说话也不流利,吞吞吐吐:“她、她就是个普通寡妇,奴婢能了解多少?”

“放肆!二爷让你如实回话,你也敢敷衍?再不从实招来,休怪对你不客气!”

陈银娣被他的气势慑住,又听对方是公府的裴二爷,嚇得磕头。

“二爷饶命,我说实话就是!”

“她啊,刚到奴婢家的时候,年纪小但已经记事了,知道自己寄人篱下,那叫一个小心谨慎。”

“我们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跟条狗似的,不不不,比狗还听话。”

她回忆从前呼来喝去柳闻鶯的日子,唇角渐渐浮起得意笑容。

冬天的衣裳都是柳闻鶯洗,手泡在冰水里,冻得跟萝卜似的,她也不敢吭声。

上山打猪草,天不亮就出门,背回来一大筐,草都比她人高。

有柳闻鶯在,陈银娣和刘二霞都不用怎么干活,可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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