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如果今天掛掉的是许家人(1 / 2)

第79章 如果今天掛掉的是许家人

一夜廝杀过后,天蒙蒙亮时,几方人马纷纷退兵回老巢休息,吃饱喝足,准备睡醒接著干。

毕竟也没人头铁到大白天,开始玩上千人廝杀,真要这样做,一哥都得亲自下场带队扫黑。

留下人手保护tony他们后,陈铭义先是去找陈天衣拿了几千万现金,隨后独自驾驶劳斯莱斯赶回金义兰。

陈铭义提著黑色行李袋下车后,一路上都是包著绷带的小弟在问好,陈铭义也是从袋子里掏出厚厚一叠大金牛。

每走到一个小弟面前,陈铭义都会停下脚步跟对方说一句:“辛苦了。”

同时手啪地一声,乾脆利落地將一张大金牛拍进对方摊开的掌心。

小弟们受宠若惊,脸上瞬间涌起激动和感激,连连点头哈腰,声音带著嘶哑和哽咽:“多谢义哥!”“义哥够义气!”

明明该发的钱昨晚都发了,现在关心完他们身体后,陈铭义又每人多发一千辛苦费。

许多人攥紧了手中滚烫的钞票,心头震动不已:这样的老大,江湖上真是活久见。

“义哥*n”陈铭义刚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烟味夹杂血腥味扑鼻而来。

映入眼帘的是几个心腹个个身上带伤,其中属四眼明最为惨烈,头上被缠著一圈又一圈的绷带,看起来跟阿三没啥区別。

“阿明,”陈铭义的目光直接钉在四眼明那夸张的头饰上,嘴角难以抑制地抽搐了一下,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调笑问道,“你什么情况,搞成这副鬼样?”

旁边吊著左臂、胳膊上纱布还渗著血跡的阿武,一个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0

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倒吸著凉气,但还是抢著说:“义哥,我跟你讲啊————”

“扑你个街,不准说!”四眼明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也顾不上头上的伤,猛地躥过去,用唯一完好的手臂使出一招极其彆扭的强人锁男,死死勒住了阿武的脖子。

阿武猝不及防,被勒得双眼翻白,脸迅速涨红,连忙用尚能活动的手臂使劲拍打四眼明勒紧的胳膊,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放——放手!明——明哥!咳咳————”

见到阿武识趣投降后,四眼明才鬆开手臂。

然而他刚鬆手,阿武立刻像泥鰍一样滑开两步,瞬间“反水”,指著四眼明对陈铭义大声嘲笑道:“就这个傻鸟!昨天我好心让他在后头指挥他不听!”

“非要逞英雄衝到最前面说帮忙,结果呢?”

“他上来还没两秒钟,就被人一个飞过来的啤酒瓶一下正中脑门!

“当场就直挺挺地躺下了,跟条死咸鱼一样!”

阿武说完指了指自己受伤的左臂:“喏,看到了吧?老子自己砍了一整晚都没啥大事,就因为这个扑街仔晕在那儿当活靶子,害我衝过去救他,硬生生挨了陈浩南那个冚家铲一刀!”

陈铭义听完这戏剧性十足的描述,再也忍不住,一手捂著肚子,爆发出洪亮的大笑,笑得肩膀都在剧烈抖动:“哈哈哈!我扑你个街啊阿明!”

“我求求你,以后没事多去拳馆跟建军练练拳脚功夫啦!”

“哪有当大哥的去砍人,连对方影子都没摸到,就先被一个啤酒瓶放倒的?哈哈哈!

“”

虽然办公室的人个个身上带伤,但气氛看起来很不错,一场硬仗过后,生死与共的经歷融化了彼此间的隔阂,大家的关係无形中拉近了许多。

陈铭义笑够了,用力拍了拍手掌,脸上的笑意迅速收敛,目光扫过眾人:“好啦,笑也笑够了,说说吧,现在我们的人手是什么情况?”

几个心腹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几乎是同时,默契十足地把四眼明推到前面。

“咳咳...”四眼明瞪了后头几个王八蛋一眼,才一本正经的匯报战况。

“铜锣湾那边,两千多兄弟,昨晚掛了七个,重伤四十多个,加上一下暂时不能动弹的,最多还有一千五百多人还能打。”

“陀地...”四眼明顿了顿,昨天金义兰这边是打得最凶的。

“没事,你说吧。”陈铭义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烟盒,给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散了一支烟,最后才给自己叼上一支,“啪嗒”一声点燃打火机。

“陀地这边对方来了太多了,三千个兄弟,掛了二十多个,重伤两百多人...现在最多有两千人能动。”

陈铭义听完,牙关不自觉地咬紧了嘴里的菸头,猛地又深深吸了一大口烟。

义哥现在火气很大,一晚上,原本五千好手被打得只剩下三千五百人,里面还有很多人带著伤。

要不是他之前未雨绸繆,安排tony提前招揽储备了一批人,估计昨晚整支旗都要被人家打完了。

tony此刻不在场,有些尖锐的现实问题,其他人心有顾忌不敢直言,最终也只能由四眼明这个“出头鸟”硬著头皮说出来。

“义哥,你要想想办法了,昨晚要不是尖沙咀那边差佬突然发疯,把洪兴的场子都扫了,让太子那个王八蛋没办法支援,铜锣湾的地盘昨天就得丟掉了。”

四眼明说完赶紧后退两步,和王建军、天养生、阿武三人肩並肩站到了一起,还瞪了那三个刚才推他出来的傢伙一眼,要挨骂大家一起扛。

“我知道了,现在潮新福那边爆骰忠没空理我们了,这几天观塘的兄弟会陪著他们玩,有吉米仔的人手在,爆骰忠衰定了!”陈铭义恶狠狠的笑了笑。

昨天对方最能打的一批人都派来湾仔大龙凤,回去以后不歇个十天八天根本做不了事。

战斗力还行的一批看家小弟,又在鲤鱼门街被串爆带头把心气都打没了。

现在潮新福能勉强撑场面的,只剩下平日里负责收收保护费、投投咪錶的三流角色。

说不定到时候观塘的小字头闻风而动,也会纷纷落井下石。

“至於湾仔那边,”陈铭义继续分析,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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