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绝地求生与肾虚公子(2 / 2)

“老金!你疯了!那是十几吨的铁!”

李大嘴看著金在哲冲向门口的背影,破音尖叫,

金在哲衝出了大门。

台阶下,正对著大门的方向,有个市政排水井盖。

前几天刚下过暴雨,井盖有些鬆动。

金在哲明白,如果不改变钢卷的轨跡或者速度,他们都得变成肉泥。

他飞扑过去,撬棍狠狠插进井盖边缘的孔洞。

手臂肌肉隆起,

“给我起!”

他在心里怒吼。

撬棍弯曲。

沉重的井盖被他硬生生掀开,露出黑洞洞的井口。

做完这个动作,他就地一滚,狼狈地滚回台阶之上。

下一秒。

钢卷带著死神的呼啸碾过路面。

原本平整的路面出现了个凹陷的井口。

钢卷巨大的重量压上去,重心失衡。

“哐当——!”

钢卷的一侧陷入井口,巨大的动能被强制抵消,

整个钢卷猛地一歪,卡在了井口边缘。

距离炸鸡店的玻璃门,仅剩一米。

李大嘴手里还捏著那根软塌塌的薯条,

金在哲呈“大”字型躺在台阶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卫衣。

刚才那一瞬间爆发的力量消退,隨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虚脱感,

还有——那该死的老腰。

“在……在哲……”李大嘴声音颤抖,“你练过?”

金在哲翻了个白眼,虚弱地摆摆手。

感觉魂已经飘出去一半。

“练个屁……快扶我起来……”

“腰……我的腰断了……”

李大嘴颤抖著竖起大拇指:

”兄弟牛逼啊!这玩意儿蝙蝠侠看见都得绕道!你特么刚才那是绿巨人变身吗?“

”那个井盖少说也有几十斤,被你三下五除二给掀了?“

金在哲借著李大嘴的力道站起来,心臟还在狂跳。

看著那个堵在门口的巨大钢卷,心里一阵后怕。

“再废话,把你塞进去填缝。”

心里补上吐槽:

比起郑希彻,这钢卷算个球。

金在哲接受了店长涕泗横流的感谢,並获得了一张“终身免费吃鸡卡”。

这让他有点开心,

市中心,郑氏集团云端办公室。

郑希彻坐在落地窗前,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路人拍摄的炸鸡店视频。

画面有些抖动,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个身影。

那个平时喊疼怕死、稍微磕碰一下就要耍赖的小东西。

在面对十几吨的死亡衝撞时,竟然没有退缩,而是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和决断。

掀井盖,卡位,翻滚。

动作一气呵成。

郑希彻按下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金在哲掀起井盖的那一瞬间,眼神凌厉,充满野性。

“boss,人折了一个,那两个保鏢去领罚了。”下属低著头,冷汗直流,

“金少爷跑得太快,而且那个通风口太小……”

“不用追了。”

郑希彻盯著屏幕上金在哲那张惊魂未定却又带著几分得意的脸,

那一瞬间,金在哲的身影和多年前记忆中的影子重叠。

那种被踩进泥里,也要挣扎活下去的韧性。

是郑希彻最著迷的地方,

“让他玩。”

“玩够了,就会回家。”

夜幕降临。

半山別墅。

金在哲拖著残躯,像个做贼的小偷,摸黑进了门。

屋里一片漆黑,静得有些渗人。

“哥?希彻?”金在哲试探著喊了两声。

没人回应。

他鬆了口气,看来郑希彻还没回来,或者是还在公司发火。

只要趁现在溜回房间,洗个澡,装作自己一直在这里蹲著……

今天的事就算翻篇了,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他刚想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

突然,空气中熟悉的龙舌兰,將他笼罩。

黑暗中。

客厅沙发的方向。

“咔噠。”

打火机的声音清脆响起。

一簇猩红的火苗跳动,

照亮了那张如同希腊雕塑般深邃的脸。

郑希彻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手里把玩著那个镀金的打火机。

火光映在他眼底,跳动著危险的光。

“玩够了?”

男人的声音带著让人腿软的笑意。

“我的大英雄。”

金在哲差点给跪。

“哥……我说我是出去给你买炸鸡的……你信吗?”

郑希彻灭了火。

黑暗再次降临。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带著不容置疑,

金在哲认命地走了过去。

一阵天旋地转。

他被按在了沙发上,隨后,那个沉重的身躯压了下来。

“既然腰好了,能掀井盖了。”

“那今晚,我们试试新项目?”

就在金在哲面对黑暗中的“魔王”瑟瑟发抖时。

……

城市的另一端。

奢华的私人射击场內,枪声此起彼伏。

崔仁俊穿著运动装,戴著护目镜,手中的改装手枪正对准远处的靶心。

“砰!砰!砰!”

全部十环。

旁边的助理递上毛巾和手机:“少爷,李叔那边发来消息。”

”说那个钢卷是个意外,但也是给您的提醒。让您最近……收敛一点。“

李叔是崔氏集团的十二股东之一,这次钢卷意外,无疑是在向崔仁俊示威。

“收敛?”

崔仁俊摘下护目镜,那张斯文儒雅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

“李叔总是这么喜欢教人做事。”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號码。

“去查查,他最疼爱的那个小儿子,今晚在哪里。”

两个小时后。

一家隱蔽的豪华地下赌场。

喧囂,烟雾,欲望。

这里是法外之地。

李叔的小儿子在赌桌上杀红了眼,面前的筹码堆积如山。

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手气不错。”

黄毛回头,看到了崔仁俊那张斯文的脸。

“崔……崔少?”

黄毛有些意外,虽然辈分上他是叔叔辈的儿子,

但在崔仁俊这个疯子面前,没人敢托大。

“怎么,你也来玩两把?”

崔仁俊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笑容温润如玉。

“是啊。”

他拿出一张黑卡,放在桌上。

“玩一把大的。”

“贏了,这张卡里的九位数,归你。”

“输了……”

崔仁俊的声音轻柔,“就帮我完成件艺术品。”

李泰看著过亿的筹码,贪婪战胜了恐惧。

“好!玩什么?”

“俄罗斯转盘,不过用的是这个。”

崔仁俊拿出两颗骰子,“比大小。”

结局毫无悬念。

当崔仁俊掷出双六的时候,黄毛瘫软在椅子上。

“崔少……我输了……我真的没钱……但我爸有……”

“没关係。”崔仁俊把玩著手里的筹码,“钱这东西,太俗。”

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他走到黄毛面前,俯下身,微笑著注视著,那双满是恐惧的眼睛。

“別怕,”

崔仁俊直起身,对著阴影处的保鏢挥了挥手。

几分钟后,

崔仁俊走出了赌场。

身后,两个保鏢拖著那个已经被打晕的黄毛,塞进了后备箱。

他抬头看了看月亮。

“在哲没事吧?”

旁边的助理低声回答:“金少爷没事,只是腰好像扭了。”

“那就好。”

崔仁俊的眼神依旧温润,

“李叔既然这么喜欢製造『意外』。”

“那就送他还礼吧。”

次日清晨。

李叔的別墅大厅正中央,摆放著个巨大的木箱快递。

几个佣人费力地撬开木板。

“啊——!!!”

悽厉的尖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寧静。

木箱里,是一块巨大的、透明的环氧树脂。

在那透明的树脂中央,封存著他的小儿子。

黄毛保持著惊恐尖叫的姿势,双手向前抓挠,想要逃离。

每一个毛孔,每一根头髮,都清晰可见。

他像是一只被封在琥珀里的虫子,栩栩如生。

这是件嚇人的艺术品。

树脂的表面,贴著淡黄色的便签。

字跡优雅:”父爱永恆。——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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