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王场长的照顾(1 / 2)

李干事连忙开口。

“不特殊,不特殊。”

“这是县医院张医生特意打电话过来嘱咐的,说你伤在后背,需要良好的休息环境,最好能单独住,避免碰撞。咱们这是遵照医嘱,不算搞特殊化。”

“而且你现在是咱林场的英雄。”

李干事话说到这份上,閆解成也不好再推辞。

而且,有个单间,確实更方便他写作和用打字机。

尤其是那个打字机,不是技巧的活,而是一个体力活。

就像前世的玩劲舞团的那些高人用力砸键盘,都一定砸的动这个打字机。

新房间在场部最里面,挨著后勤仓库。

以前应该是一间堆放杂物的屋子,收拾了出来。

屋子比之前和王铁柱同住的那间略大,有十来个平方。

一张木板床,一张宽大的原木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脸盆架。

看得出是临时打的,木头茬口还都是新的,但表面刨得很光滑。

特別的简单。

没有床,不知道什么时候盘的炕。

窗户朝南,感觉阳光应该能照进来。

这屋子里的摆设最让閆解成惊喜的就是那张大桌子。

长近一米五,宽有八十公分,特別的结实,正好可以稳稳噹噹地放下那台“飞鱼”牌打字机和稿纸。

“这桌子咋是新的呢?”

閆解成摸了摸桌面。

“场里木工组刚刚赶出来的。”

李干事笑著说。

“王场长接个电话,然后就交代的木工组做的,说你写东西要用大傢伙,没个大桌子不行。”

閆解成心里有些感动。

这林区里的工人,表达关心的方式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几个人把装著打字机的箱子抬进来,閆解成打开箱子,把打字机放在桌子正中。

色带和列印纸的箱子码在墙角。

屋里顿时不一样了,一股粗野的艺术气息喷薄而出,艺术成分足足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安顿好这些,工人们纷纷告辞离开,閆解成赶紧打圈,一圈烟散了出去,工人嘻嘻哈哈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李干事又和閆解成閒聊了几句,也离开了屋子,让他自己收拾。

閆解成关上门,环顾著这个属於自己的新空间。

他把带来的衣物放进床头唯一的木箱里,洗漱用品摆在脸盆架上。

然后,他站到书桌前,看著那台深灰色的打字机,伸出手,轻轻抚过冰凉的机身,那些复杂的按键和连杆。

工具齐备,环境也有了。

接下来,就是沉下心来,把那些故事,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打出来。

他先收拾屋子,把床铺好,地面扫乾净。

又去打了一壶开水,泡了杯茉莉花茶。

做完这些,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他点起煤油灯,橘黄的光晕照亮了桌面。

这一晚,他睡得特別踏实。

没有了医院的消毒水味,没有了招待所的陌生感,这里是林场,周围都是自己的工友。

第二天清晨,半截铁轨敲响的上工铃声准时响起。

閆解成条件反射地睁开眼,坐起身。

后背还有一丝隱隱的酸胀,但行动已无大碍。

他赶紧穿上衣服,走到窗边。

外面,工人们正朝著上山的方向走去。

自己这是起晚了啊,看样子,王场长的早会都应该开完了。

自己也该去吃饭了。

但看到別人都去开工,自己在这偷懒,閆解成又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他决定等工人们都去上工了再去食堂。

等到外面的人声渐渐远去,他才拿了饭盒,朝著食堂走去。

食堂大师傅认得他,可以说整个林场不认识閆解成的人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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