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我蛮夷也(2 / 2)

“我,还有我的几个亲信部下,都中了轩辕眾那种诡异的爆破冲,幸好,遇到了当时还在忍界游歷的纲手,治好了我们,不,这么说不太准確。”

“准確地说,是纲手身边那个叫静音的小跟班,替我们取出並治好了虫子,纲手本人说这种小手术她懒得做。”

“但是,我却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

“她,怕血(注2)。”

“誒?真的假的?那可是...传说中的三忍啊。”

麻布依的脸上带著不可置信。

“当时我不是很確定。”

艾缓缓说道,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但后来我反覆回忆当时的每一个细节,我可以肯定她怕血!当时,我为了让她给我的亲信治病,故意找她麻烦,按照她那种一点就著的暴脾气,本该直接跟我打一架,但是,她却提出了跟我掰手腕,结果,她输了我一招。”

“这是其一。”

“其二,就是做手术的地方,是一个半开放的空间,按理说,应该是一个密闭的房间更安全一些。”

“其三,当她的小跟班切开我一名亲信的身体准备取虫时,血液的味道在房间里瀰漫开,纲手的身体,明显有一瞬间的紧绷,她以为自己隱藏得很好,但我对於肉体、对於肌肉反应的了解,在这个世界,没有几个人比得过我!”

“再联繫到她自从第二次忍界大战后期到第三次忍界大战,就几乎没怎么去过前线战场,基本上可以断定,因为某些事情,她得了恐血症,而且很严重。”

“这...”

麻布依若有所思。

“第二次忍界大战时,她弟弟千手绳树被人挖空內臟惨死,她的恋人加藤断也死得极其惨烈...”

“那就对上了!”

艾缓缓咧开嘴,露出一丝近乎狰狞的、充满野心的笑容。

“麻布依,你觉得,如果我们云隱突袭火之国国都,抓捕纲手的成功率有多大?”

“啊?四代目,您这是要?”

艾起身大步走到办公室墙壁上悬掛的巨幅忍界地图前,他伸出粗壮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中央那片最广阔、顏色最醒目的区域,火之国。

“火之国沃野千里,是忍界最肥沃的土地,资源也最丰富,风调雨顺,物產丰饶,所以纵然经歷了两次忍界大战,木叶也总能是最快恢復元气的那个!甚至,他们还有个什么狗屁绰號,叫什么来著?”

“天才的摇篮。”

“哼!”

艾冷哼了一声,但是终究还是服气的,他们兄弟二人跟人家一个影打了个平手。

“但眼下,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昔日的『金刚』猿飞日斩已经垂垂老矣,『金色闪光』波风水门夫妇早就死在九尾之夜,九尾人柱力还是个没成长起来的小鬼,大蛇丸叛逃,纲手恐血,整个宇智波一族全族叛变!偌大的木叶,现在能拿得出手的顶尖战力,就剩下一个自来也!”

艾的拳头缓缓握紧,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

“所以,麻布依,只要抓住纲手!以她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嫡亲孙女、五代目火影的身份,我们可以做太多的事情了!”

“往小了说,哪怕是换钱!木叶那两个半死不活的老头子顾问都能换二十亿两!一个活的、完整的五代目火影,我要木叶两百亿赎金,不多吧?”

“不多...”

麻布依迟疑了一下,点点头,纲手的地位太独特了,木叶不得不更换。

“往大了说...”

艾的眼神里露出一丝狠辣。

“他们交了赎金,我收了钱,然后再格杀纲手!同时立刻出兵,攻打木叶,他们必然大乱!虽然她当年对我有恩,但是没办法,木叶太肥了,而且,最重要的一点!”

“地处四战之地的木叶,强大的时候自然什么都不怕,可一旦露出致命的弱点,其他的几个忍村,岩隱、砂隱、雾隱,根本不需要我们提前去串联,他们自己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饿狼一样扑上来,疯狂撕扯木叶这坨巨大的肥肉!”

“可是,四代目,那样一来,我们云隱『收钱撕票、背信弃义』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呵呵,我蛮夷也。”

“...”

麻布依无奈地嘆了口气。

“即便您不考虑名声,您打算怎么去火之国国都,那里远离边境,深入火之国腹地,应该是整个木叶防御体系保护得最严密的地方之一吧。”

“那是你的问题,你是秘书兼参谋,你问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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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隱村,参谋室。

“事情就是这样,土台大人。”

麻布依揉著微微发胀的太阳穴,向坐在对面的老者吐苦水。

“您是两代影的顾问,替我劝劝四代目吧?”

土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用那只独眼看著手中的情报,良久,他是抬起头,看向麻布依。

“麻布依,前些日子,我们云隱是不是跟木叶的『根』部,在田之国边境附近,发生过摩擦?”

麻布依愣了一下,隨即点头。

“是的,土台大人,那正是宇智波一族叛逃的时候,为了尝试接触叛逃的宇智波一族,获取写轮眼或相关情报,四代目秘密派遣【希】带领一支精锐小队前往田之国。”

“结果,与同样在附近活动的木叶『根』部忍者意外遭遇,爆发了激烈衝突,我们损失了不少好手,【希】也受了不轻的伤,最终任务失败...我知道了!”

麻布依眼前一亮。

“您是想藉助这个问题,去找木叶谈判?”

土台缓缓点了点头。

“但这只是其一。”

“什么意思...”

“名声,有时候,还是很重要的,四代目只是那么说,我们这些做下属的,总不能真让云隱成为別人口中的蛮夷吧,所以,就算是对纲手动手,也总是要有个...藉口。”

说著,土台的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情报文件上,他的手指在纸面上移动,最终,停在了一份附带的、不太起眼的简报上,简报里夹著一张远距离监视照片。

照片上是一群半大孩子,有男有女,说说笑笑,其中一个穿著白色衣服的女孩,阳光下,她的一双眸子,宛如玉石一般(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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