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陛下怎的总是弄坏妾的新衣裳……(1 / 2)
画舫中,衣衫凌乱了一地,两具身影,古铜色与玉润的白,浑然天成,仿佛天然就是一体的。
乾武帝食髓知味,简直像个毛头小子。
周明仪揉著纤细的腰,心里直骂牲口。
她挑的时机刚刚好,恰好踩在乾武帝对朝阳公主容忍的极限。
朝阳公主是乾武帝唯一的女儿不错,可乾武帝身为帝王,双標得很。
朝阳公主对旁人任性霸道,乾武帝压根就不在乎。
作为他唯一的女儿,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公主,任性与霸道不是什么缺点,反倒是她天生高贵,她合该如何。
可这个霸道任性的女儿管到他头上,三番两次插手他的房中事,乾武帝就不乐意了。
他才三十七岁,岂能因为女儿只能宠幸陈贵妃一人?
倘若在明仪没入宫之前,乾武帝兴许就忍了。
反正老夫老妻了,哪怕是睡在一块,谁规定必须要享受鱼水之欢?
他都已经习惯了,反正后宫的嬪妃个个都怀不上孩子,他再辛苦耕耘,又有什么意思?
当时,乾武帝只以为,自己上了年纪了,不行了。
虽有些难以启齿,倒也坦然接受。
可自从与明仪在寒山寺后院禪房那一次之后,乾武帝才意识到异样。
他並不是不行了,只是对后宫的那些女人没了兴致。
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说的也就是这个道理。
他再次按捺不住去了未央宫。
可有了前几次的经歷之后,乾武帝去未央宫就跟“做贼”一样。
明仪就给他出了个主意。
“陛下,不若今日咱们去荡舟採莲蓬如何?”
乾武帝听了明仪的建议,剑眉微微一挑。
“爱妃雅兴,朕在池塘边等你。”
周明仪撒娇,“那可不成!”
“妾听说,莲子要亲手摘了,现吃才有滋味。”
“妾小时候,外祖母家有一口池塘,池塘里养了一池的芙蕖,夏日芙蕖盛满了池塘,美不胜收。”
“等到了秋日,芙蕖开败之后,长出莲蓬,妾就跟兄长荡舟在池塘上摘莲蓬,钓鱼,潜入水中挖莲藕。”
“陛下定要与妾一同前往。”
美人粉面娇缠,乾武帝忍不住就答应了。
心里虽然还想著那事,可一想到倘若他与贞妃才进行到一半,就被朝阳亲自抓包,那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倒不如,美人在侧,去莲藕池中游玩,也是散心。
其实,单单是站在这周氏身边,望著她娇媚的容貌,婀娜的身子,还有撒娇的语气,就是一种享受。
乾武帝望著她提起小时候的事情眉飞色舞的样子,不由產生了几分怜惜。
他总觉得朝阳受了委屈,却忘了他的阿嫦也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她父母早亡,外柔內刚,这些年独自支撑家计,著实辛苦。
好不容易,如今周明崇那小子有了些许出息,她又因为他与母后的私心,入宫伴驾。
他曾经想过,要多怜惜这个姑娘的。
心一软,乾武帝对明仪格外宽容。
周明仪装出兴奋的样子,她大著胆子牵上乾武帝的手,“陛下,快些,咱们现在就去。”
女子雀跃的样子,乾武帝心里不由有几分恍惚。
他炙热的,带著几分薄茧的手掌紧紧包裹住她的。
她的手白皙纤细,小小的一只,他的大掌能完全將其包裹起来。
周明仪回头看了乾武帝一眼,脸颊陡然红了。
美人红著脸,神色娇嗔,美不胜收。
乾武帝心情愉悦。
不过临走之前,他忽然回头对福全道:“你守在这,倘若有人问起,你知道该如何应对。”
福全:……
他明白陛下的意思,这无非就是把他留下来当做烟雾弹。
“陛下,您与贞妃娘娘去哪儿?奴婢总该知晓吧?”
周明仪故意勾了勾乾武帝的手心,眼神专注,跃跃欲试,活脱脱就是一个贪玩的小姑娘。
乾武帝就道:“你在这守著。”
说完,转身就走了。
福全:……
好好好,知道了,就是他没资格知道是吧?
倘若陛下与贞妃娘娘又玩出什么新花样,势必又是他去收拾残局……
福全认命地想著。
乾武帝並非什么人都没带,他带了几个侍卫,让他们远远跟著,势必能隨时听他与贞妃的吩咐行事。
但不能主动暴露踪跡,引来不必要的人。
御花园的池塘可比周明仪外祖家的莲池大多了。
远远就能看见一大片碧色。
即便是芙蕖都开败了,依然生机盎然。
池塘中,有一艘早就准备好靠在岸边的画舫。
那画舫样式精美。
“陛下,快来。”
周明仪牵著乾武帝的手,將人往画舫上面带。
人刚上去,小小的画舫就晃了一下,周明仪顺势就倒在了乾武帝的怀里。
男人肩宽腿长腰细,胸膛也宽厚。
“小心些,竟这般莽撞。”
周明仪莞尔一笑,带著几分俏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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