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血脉压制(1 / 2)
傅云擦乾自己的眼泪,就怕別人看到她在哭。
傅沉伸手轻轻摸了摸傅云的脑袋,傅云抬起头看著自家大哥,笑的释然。
傅沉洗完澡后把林婉渝的衣服一起洗了,提著水桶拿回家门口的走廊下晾。
在水房里洗衣服的左右邻居看到傅沉离开的背影,连忙你推推我我推推你低声嘀咕起来。
“瞧瞧,傅沉疼媳妇儿的勒。”
“你们刚刚洗澡的时候是没瞧见,小渝那皮肤白嫩的嘞。”
“我要是个男人,我也不捨得让她干活。”
澡房里不是封闭空间,虽然是单独的洗澡间,可每个洗澡间只有一个帘子拉上,帘子就遮住了肩膀往下的位置。
“我怎么觉得小渝越来越好看了呀?”
“去隨军前脸还蜡黄的,现在白白嫩嫩的。”
“被男人养得好唄,这有男人和没男人在身边,哪能一样啊。”
年纪大些的婶子们说起话来也没羞没臊的,一些年纪年轻的女同志听到这些话瞬间红了脸。
傅母在客厅里看到傅沉在晾衣服,连忙在傅父耳边小声嘀咕起来。
“老傅,你瞧见没?小沉都懂得心疼人了。”
“性子我瞧著也柔和了不少,不像以前那么硬邦邦的。”
“以前哪里会主动干活啊,现在都干家务了。”
傅父伸手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看了一眼在走廊里晾衣服的傅沉,笑著低声回应傅母的话。
“是变柔和了不少。”
傅母看了一眼傅云紧关的房门眼里都是担忧,语气充满忧愁。
“我刚刚看到小云眼睛红红的回来,想来是被小沉教育了。”
“小云过完年也是19岁的大姑娘了,以后说话做事都要过脑子。”
“小沉教育她,总好过她在乡下吃亏来的好。”
傅母听到傅父的话点头,傅父说的不错,她们闺女也到了要处对象的年纪了,的確不能像以前一样任性。
“对了,小朗前几天说红玲说过年来家里拜年。”
“两家也该找个时间坐下把亲事提上日程了。”
傅朗的对象是粮食厂的女工(黄红玲),今年20岁。
父亲也是粮食厂的后勤科长,和傅父是同事关係。
傅朗和黄红玲处对象也有一段时间了,两家父亲是粮食厂的领导。
两家知根知底的,也该把婚事提上日程。
傅父听到傅母的话沉思了一会儿,今年大儿子难得回家过年,还是先以团聚为主。
“小沉小渝难得回来,今年过年我们自家过。”
“等过完年,两家再坐下商量婚事也不迟。”
“眼下最重要的,是一家人团聚。”
“你也多跟小渝相处相处,多带小渝出去逛逛,置办些新衣服。”
“小沉也表態了,我们当父母的也要摆正態度。”
被傅父这么一提醒傅母也反应过来了,本来大儿媳妇和家里人也不算亲近。
这要是过年就叫黄红玲来家里吃饭,到时候一家人为了傅朗的婚事都在和黄红玲亲亲热热的相处,这不是让大儿媳妇受冷落嘛。
过了门的儿媳妇还没亲近起来呢,总不能让一个没过门的儿媳妇来家里抢了关注。
“再说了,要是婚事商量下来了,这也是红玲在娘家过的最后一个春节了。”
“就让孩子在家多陪陪父母,不急於这一时。”
“行,那就先不让红玲来家里吃饭。”
“等过完年,我们两家一起坐下吃个饭商量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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