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好想对你再过分一点(2 / 2)
时巧和掉进了狼窝的羔羊似的,没任何反抗的力气,只剩下嘴巴还有点劲儿。
“裴景年,你,你清醒点!”
这傢伙,该不会觉得自己在做梦吧?
裴景年应了她唤的那句名字,翻身將她压进软榻的床垫,牵住她的小衣却未完全脱下,而是停在她的腕间。
形成了天然的束缚。
腿骨上抵,分出一道缝隙。
他委屈巴巴地埋下身,咬住她的衣领扣,犬齿用力,生生地拽断一颗。
鼻尖探入,散开碍事的衣料。
“老婆,是不满意我么?”
“那老婆喜欢哪里?”
“这里?”他舐过锁骨线,落下灼印。
“这里呢?”他更深入了些。
时巧强忍著没出声。
“还是,这里。”
他声音淹进被窝里,肩头成了小腿唯一的停靠点,指腹压过下唇。
“等,等……”
时巧脚尖紧绷,趾间踩下不规则的褶皱,无可避免地让碎发扫过她的腿肚,扎得她直发颤。
声响溢出唇齿,撞上天花板又徘徊碰在耳膜前。
还隔著一层衣料。
明明还隔著一层衣料。
她两只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脑袋,纤指深深地陷入粗硬的髮丝中。
她不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裴景年的骨相有多么优越。
尤其是鼻尖。
太优越了。
裴景年抬起头,侧吻又在细嫩的肌肤標下印记。
“老婆,声音更好听了。”
“原来……喜欢这里。”
他掀开沉重的眼皮,眼尾染满了红晕,直勾勾地盯著她,迷离生丝。
“好喜欢你。”
“我爱你。”
“老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永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时巧侧著烧红的面颊,脚尖踩著他的肩將他推远了些。
“你个混蛋。”
他单手撩起衣服下摆,磕绊地脱掉。
精壮的上身肌肉充血,胸膛起伏。
背光拍下的黑色剪影,线条流畅堪比刀刻。
五指燠热难耐,立在她的小腹肉上,细细地摩挲著寻位置。
“老婆骂人的声音也好好听。”
“你看,”他垂下头颅,托著她的足尖挪下描摹,“他也喜欢。”
“老婆也不討厌,不是吗?”
“不然,你会推开我,会踢我。”
“你知道的,老婆,我对你哭一点办法都没有。”
时巧愣住,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体温也被足间的所感引得开始攀升,十指紧攥嵌进掌心。
她竟然,也拿这样的裴景年一点办法没有。
脑海里有个声音不停地劝诫她。
告诉她裴景年现在发烧了,神智不清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多半还是因为她才病成这样的。
她不能那么知恩不报。
“老婆……”
“我好想对你再过分一点。”
他討好地吻过足踝,眼底情线疯长,却又在关键的时刻选择了示弱的语气。
“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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