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 章 欧皇兰发力了(1 / 2)

这一晚妃英理遵守诺言,由著有希子抢占先机,趾高气扬的拉著小男人进了屋。

但学姐自己不爭气啊!

十点进的房间,都还没到十二点,有希子就悲呼一声,败下阵来,举了白旗,主动求著林染去折腾她的好闺蜜去。

妃英理好一点。

但也就比有希子多坚持了一会。

大律师的意志力確实比公主殿下强一些,可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再强的意志力也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帝丹公主和帝丹女王轮流上阵,一个明艷动人一个冷艷知性,放在外面都是能让无数男人魂牵梦縈的存在,结果都不是林大作家的一合之敌。

这一晚林染是在两个房间反覆横跳。

伺候完学姐,伺候夫人,乐此不疲,快乐的很。

不过他还是想说:反正你们一对一也防不住,干嘛不联起手来共同守门?组成双后腰阵型,一个负责拦截一个负责出击,那样说不定你们还有点胜算呢。

就算贏不了,起码也能逼个加时赛。

当然,这话他也就想想。

真说出来,別说美梦成真了,就是现在反覆横跳的福利都得没,做人要懂得知足,这一点他还是拎得清的。

要知道,他反覆横跳前,都得先去洗个澡,这俩好闺蜜,骨子里可不要太骄傲,平时也就算了,真到了床上,那可是连对方身上的味都嫌弃的。

所以,面对这种情况。

林染也只好荣誉加身,使出浑身解数,疯狂的灌著她们的球门。

既然你们要搞车轮战,那就別怪他不讲武德了,他这个人平时很好说话,但在这种“原则性”问题上,向来是寸土不让——好吧,是寸土必爭。

他是爽了。

两位守门员是惨了,面对著一粒粒的失球,只能可怜兮兮的求饶,连句硬气话都不敢放。

平日里在法庭上舌战群儒的大律师,在闺蜜面前牙尖嘴利的有希子,到了这个战场上,全成了只会喊“不要了”的弱女子。

……

林染在大律师家一直待到初十,还过了个夜,十一早上才走的。

不走还不行,他是被撵走的。

这三晚上,可把两闺蜜折腾坏了。

腿软下不了床都是小事,大过年的,林染还陪著两女去了趟医院,乔装打扮的进了妇產科。

主治医生是位中年妇女,给妃英理检查完情况后,用著见惯不怪的语气说:“有点轻微撕裂,问题不大,我给你开点外用药膏,回去按时涂抹,接下来半个月好好休养,不要同房,而且至少两个月內,房事不要太激烈。”

戴著墨镜和口罩的妃英理点了点头,耳根子在墨镜腿后面红了一片:“谢谢医生。”

医生写完处方,抬起头看向诊室里另一个全副武装的身影。

她倒也不觉得奇怪,这种事小夫妻嫌丟人,捂得严实点也正常,不过身为医生,该叮嘱的还是要叮嘱。

她问林染:“你是她什么人?”

林染连忙回:“这是我夫人。”

闻言,医生把笔放下,语重心长道:“小伙子,我说句实在话,年轻人感情好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心疼人,你夫人年纪比你大一些吧?这个年纪的女性,身体恢復能力不比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你不能光顾著自己高兴,得悠著点。”

林染脸臊的不行。

他老老实实点头,医生说啥就是啥,绝不二话。

“记得,温柔一点,体贴一点,別每次都跟打仗似的。”又叮嘱了一句,医生挥挥手:“行了,去拿药吧,下一位……”

小男人如蒙大赦。

两个人前脚走出诊室,后脚有希子又进去了。

妃英理抱著手臂,嘴角微弯,隔著墨镜都能看出那股子看好戏的幸灾乐祸:“还不进去?”

大律师绝对是被学姐带坏了。

林染摸了摸鼻子,认命地转身,重新推开了诊室的门。

医生给有希子检查完,从隔间走出来,嘴里叮嘱著:“你的情况跟上一个有些相似,都是肿了,有些撕裂,我给你开些药……”

她说著抬起头,看到诊室里又杵著刚才那个年轻人,愣了一下。

“你这是?”

林染默默指了指笑的贼开心的有希子:“这是我老婆……”

医生眼神变了。

目光在林染和有希子之间转了一个来回,又往门口的方向瞟了一眼。

她在妇產科干了快二十年,玩的花的见的多了,有带小三来看病的,有带情妇来做人流的,甚至有正房和小三在走廊里撞上当场打起来的。

但能这么花的,夫人和老婆同时来、还一个接一个地让她检查、当事人还大大方方地候在外面,確实是头一回见。

而且这两个女人明显认识,关係似乎还不错,这就更离谱了。

当然,能这么猛的,她也是头一回见。

这小伙子,身体有点好,有点好啊。

不过人家你情我愿的事,她一个当医生的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把刚才对“夫人”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目光还时不时的就往林染下面扫一眼。

“小伙子,注意事项我刚才都说过了,你记住了就行,不管是夫人还是老婆,都得心疼,知道吗?”

“知道,知道。”

林染尷尬的连连点头。

他林染,堂堂直木奖得主,布克奖得主,孪生素数猜想的证明者,人类首款抗癌靶向药的研发者,被一个妇科医生信你的狗血淋头,还用目光“丈量”了一下。

也就好在这家医院是妃英理选的,不是公立医院,是一家高端私立妇產医院,私密性好,服务周到,医生不会多嘴多舌。

不然,他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没了。

末了,医生还对林染多说了一句:“小伙,身体好是好事,但要惜福,年轻不养生,老了养医生,到时候可就不是来看我了。”

林染连连点头:“是是是,医生说得对,我一定惜福,一定惜福。”

从医院里出来,上了车。

两闺蜜目光在林染脸上停了片刻,然后妃英理嘴角微微一弯,有希子则是直接把脸別了过去,肩膀在微微发抖。

林染面无表情:“想笑就笑。”

“噗~”

有希子第一个没绷住。

她笑得靠在妃英理肩膀上,一只手捂著肚子,另一只手在空中无力地挥著:“学弟……哈哈哈哈哈……你知道医生刚才看你的眼神吗?就像在看……在看一头……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妃英理比她收敛一些,但嘴角的弧度也没下来过,一只手撑著额角,靠著车窗,肩膀轻轻抖著,端庄优雅的形象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林染都快鬱闷死了。

刚才那医生,就差没直接问他是不是属驴的了。

越想越鬱闷,小男人果断反击:“我说你们俩,好歹也是一个帝丹公主,一个帝丹女王,怎么就这么不耐磨呢?”

车里安静了一瞬。

两女的脸上同时浮起一层薄红。

有希子直接把锅甩了回去:“有没有可能,不是我们不行,是学弟你太猛了?”

“这能怪我?”

林染一脸无辜:“我明明已经收著劲儿了,是你们非要轮流上的,我说了让你俩联手,你们又不肯,非得一对一单挑,单挑输了还要怪我太猛,这是什么道理?”

“联手?”

有希子冷笑一声:“你想得美!本公主就算战死沙场,也绝不跟她同流合污!”

妃英理瞥了她一眼:“说得好像你没求饶似的,昨晚是谁隔著门喊“英理救我”的?”

“那是战术撤退!不是求饶!”

有希子的脸涨得通红:“再说你后来不也喊了?你喊的什么来著,“林染你去找有希子”,这才叫求饶,我只是战略性转移!”

两个女人开始互相揭老底。

林染刚准备看热闹呢,妃英理忽然转过头,淡淡地补了一句:“接下来一个月,你不许来找我们了。”

“一个月?”

林染瘫在座椅上,生无可恋地盯著车顶,嘴里喃喃著:“三十天,七百二十个小时,四万三千二百分钟……大律师,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多看书,多写作,多搞科研。”

妃英理不紧不慢地说:“你不是还要去伦敦领奖吗?正好收收心。”

林染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

没办法,自己造的孽,只能自己来承担。

不过小男人没注意到,在他哀声嘆气的时候,妃英理和有希子默默对视了一眼,又迅速分开。

……

从大律师那回来后,距离正月十五的布克奖颁奖典礼已经没几天了。

伦敦那边已经发来了行程单,密密麻麻的安排写在精美的烫金信纸上——几號到,住哪个酒店,什么时候走红毯,什么时候领奖,什么时候参加晚宴。

布克奖组委会对这位史上最年轻的获奖者给予了极高的礼遇。

十二號晚。

林染特意熬了波夜,加上正好灵感爆发,一口气把《春雪》的大纲搞定,等回来就可以正式动笔了。

就这么忙活著,不知不觉,外面街道上就传来清洁工上班打扫卫生的声音。

看了眼时间,都5点半了。

林染望著窗外,在云层里半遮半掩的月儿,发了会呆,合上本子,伸了个腰,回屋小眯一会儿。

没睡多久。

上午9点就起来了。

马上要去伦敦,霓虹和英国是有8个小时的时差,他需要在飞机上睡,好倒一下时差。

吃过早餐,明美已经帮他准备好了行李,一个深灰色的行李箱立在玄关,不大,但塞得满满当当。

林染本来想带姐妹俩一起去的。

不过小哀那边有事,步美邀请她一起去看正月十五米花举办的元宵晚会。

家里没人,明美自然要留下来照顾妹妹。

但用小哀的话说:“姐姐你这就是放任他出去风流找女人”。

不过小女僕才不在意呢。

她觉得自己平日里已经霸占了少爷很长的时间,总该要给少爷一点自己的空间。

少爷是个大作家,需要自由,需要呼吸,需要偶尔离开家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对此,小哀已经是没招了。

姐姐已经被林染彻底洗脑了,说什么都没用。

明美一边给林染整理著衣领,一边絮絮叨叨:“少爷,我查过了,伦敦二月份平均气温只有四五度,比咱们这边还冷,还老下雨,我给您在行李箱里放了两把伞,一大一小,小的您隨身带著,大的放酒店……

林染“嗯嗯”地应著,眯著眼睛由著她摆弄。

“还有,我听说伦敦那边很乱,小偷特別多,专门盯著游客下手,您出门的时候一定要把包背在前面,手机別拿在手里,护照和钱包分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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