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武道下四境(2 / 2)
两人出门朝著膳堂走去,午饭跟张诚说的一样,只有糙米跟时蔬。
两人吃完饭,来到了空旷了些的练武场。
张诚领著沈砚走到旁边一棵老槐树下站定,沈色起来道:“沈师弟,你进入了武馆,便是踏上了武道之途。这条路漫长且艰辛,首要的便是要明白脚下的每一步该如何走,尤其是这最初的根基,万万马虎不得。”
张诚伸出一根手指郑重道:“武道之初谓之下四境,乃是水磨功夫,打熬身体,超越凡人极限的根基阶段。”
“此分別为淬皮境、锻骨境、易筋经、洗髓境。”
“今日我便与你细说这第一境,也就是淬皮境。”
张诚说著,伸出自己的手臂用力一绷,小臂上的肌肉瞬间绷起,皮肤似乎都隱隱透出一股坚韧的质感。
“所谓淬皮,便是打磨皮肤,使其坚韧练至小成。皮肤便如老牛皮般,寻常棍棒击打,若不用含巨力,已难伤分毫。”
“练至大成则皮肤敏感度提升,对气流危险的感知也会敏锐些许,更能锁住自身气血,减少不必要的消耗。”
张诚指向场中那些正在对著木桩砰砰击打的弟子道:“你看他们,並非胡乱击打,淬皮境的修炼,核心便是一个莫字与一个震字。”
“打熬之法,主要有三。”
“其一,外物磨礪。”
张诚走到一个齐腰高的木桩前,这个木桩上半截缠著厚厚的麻绳,已被汗水浸成深了褐色。
“这是初入门者所用,以拳,掌,臂,腿乃至肩背反覆撞击,摩擦这缠绳木桩,由轻至重,循环渐进,让皮肤逐渐適应,衝击变得厚实坚韧。”
隨后他又指向旁边一些光禿禿,带著深深印痕的硬木桩,乃至包著铁皮的桩子道:“待缠绳木桩,习练纯熟,便可逐步过渡到硬木状、铁皮状,直至最后能以身体撞击金属板而只留白痕。淬皮境便算大成了。”
“其二便是药浴浸泡。”
张诚继续道:“打熬之后皮膜受损,需於特定药力滋养修復並增强其韧性,馆內会提供基础的壮血散用於药浴。”
“虽非名贵药材,却正合淬皮境所需。每日练功后浸泡至关重要,能事半功倍。当然如果家底丰厚自可寻更好的药方。”
“其三,也是我振远武馆最为看重的一点,站桩。”
说到站桩,张诚的神色尤为肃穆。
“外物磨礪是外练,药浴是滋养,而站桩则是固本培元,是调动自身气血,由內而外滋养皮毛的根本法门。”
“馆主常言,桩功是武道之基石,桩站不稳,一切皆是空中楼阁。”
说罢,他当即在槐树下摆开一个架势,双腿微曲,脚尖抓地,含胸拔背,双臂虚抱於身前。
正是基础锻体诀中最根本的混元桩。
“看好了,此乃混元桩。”
张诚保持著姿势道:“要点在於松而不懈,紧而不僵。看似不动,实则周身气血都在缓缓加速运行,意念需引导这股暖流,温养冲刷身体皮膜。”
“初站时会觉得酸麻胀痛,难以持久。但唯有坚持下去,才能由外而內,真正务实根基。”
隨后张诚收了架势,对著沈砚正色道:“馆主明日便会正式传授你桩功与打法,我提前与你方说是让你心中有底,淬皮无捷径,唯有苦功二字。”
“每日击打木桩三千次,混元桩需站足一个时辰,药浴一次不可缺,如此持之以恆。快则三五个月,慢则一年半载方能初见成效,皮肤坚韧,气血充盈。”
张诚看著沈砚,语气带著告诫,也有一丝鼓励道:“武道一途,唯有付出更多汗水,方能迎头赶上,加油吧,师弟。”
沈砚郑重抱拳道:“沈砚谨记师兄教诲,不敢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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