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敞开心扉(2 / 2)

她一个守寡十余年的誥命夫人,竟然在新婚女儿洞房花烛之夜,与秦王……

做出了这等悖逆礼教、寡廉鲜耻之事!

羞耻感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臟,让她几乎窒息。

隨之而来的便是深深的懊恼与后怕,她怎么会如此糊涂?

是因为那几杯酒?是因为嫁女后的孤寂?还是因为……

內心深处,早已对这个男人存了不该有的妄念?

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著汗湿的髮丝,沾湿了沈梟胸前的衣襟。

感受到怀中娇躯的轻颤与湿润,沈梟低笑一声,那笑声带著饱餐饕足后的慵懒与磁性。

他手臂收紧,將徐顏更深地拥入怀中,另一只大手则温柔地、带著薄茧的指腹轻轻揩去她眼角的泪痕。

“怎么?后悔了?”

他的声音不像平日那般冷冽,带著事后的沙哑,听在耳中,竟有种別样的诱惑。

徐顏羞得將脸埋得更深,不敢看他,声音哽咽破碎:“王爷,妾身……妾身今夜失態……实在……实在无顏见人……”

“失態?”沈梟把玩著她一缕汗湿的青丝,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却又奇异地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本王倒觉得,夫人今夜美极了。”

他的指尖滑过她光滑的脊背,感受到她敏感的轻颤。

“胜过世间万千矫揉造作之女。”

他俯首,在她泛红的耳畔低语,热气吹拂:“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夫人空闺寂寞十余载,难道就不曾想过被人关爱和保护?”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针,瞬间刺破了徐顏所有偽装的防线。

是啊,空闺寂寞……

自夫君战死沙场,她一个年轻寡妇,支撑门庭,抚养幼女,在人前维持著端庄与坚强。

可无数个漫漫长夜,只有冰冷的锦被与无尽的孤寂相伴。

那些难以启齿的渴望与身体的空虚,早已將她的心磨得千疮百孔。

今夜,在沈梟强势的掠夺与充满技巧的撩拨下,那积压了十余年的乾涸荒漠,仿佛瞬间被甘霖浇透,绽放出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妖嬈而饥渴的花朵。

被他这般直白地问起,徐顏心中那点羞耻与懊恼,奇异地淡化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宣泄欲望。

她將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著哭腔,却也带著一丝解脱般的倾诉。

“想……如何能不想……”

她声音颤抖,仿佛要將积攒了十余年的苦楚尽数倒出。

“妾身也是血肉之躯……可我是镇国公未亡人,是颖儿的母亲……我只能守著,忍著……每一个夜晚都那么长,那么冷……而且……没有一个可靠的男人……”

她的泪水濡湿了他的肌肤:“只有今晚,只有王爷您……让妾身感觉……自己还是个活生生的女人……”

这话说出来,带著无尽的羞耻,却也带著前所未有的轻鬆。

沈梟静静地听著,没有嘲笑,没有不耐,只是紧紧地拥抱著她,仿佛要將她揉入骨血。

他能感受到怀中这具成熟身躯里所蕴含的、被压抑了太久的热情与生命力。

“呵。”

他轻笑一声,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摩挲,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既然本王让夫人感受到了做女人的滋味,那以后夫人便不必再寂寞了。”

他的话语如同最郑重的承诺,敲打在徐顏最柔软的心房上。

“你和叶川夫妇,既入了我长安,便是本王的人。”

沈梟的语气恢復了平日几分掌控一切的淡然,却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徐顏心安。

“本王自会照料你们,无人敢欺,你只需安心待在这里即可。”

“另外本王答应你,你想要自己的根基,本王自然也会应允你。”

听到这话,徐顏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与彷徨,也如同被阳光碟机散的晨雾,悄然消散。

她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表达著自己的依恋与臣服。

將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那温暖结实的胸膛,手臂也情不自禁地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仿佛漂泊已久的孤舟,终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仿佛冰封多年的心灵,终於寻到了炽热的依託。

这个男人,强大、霸道,甚至有些冷酷无情。

但他能给她最坚实的庇护,能填满她身心的空虚,能让她重新感受到作为女人被珍视(哪怕是占有)的价值。

孤独了太久的心,在这一刻,终於找到了落点。

红烛燃尽,最后一丝火光跳跃著熄灭,室內陷入一片黑暗。

但在黑暗中,相拥的两人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与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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