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杀人,还要诛心(1 / 2)

聂瑛闻言,缓缓放下师妹。

举止温柔的不像话,生怕一个不慎就惊醒了她。

此刻聂瑛知道自己已经陷入死局。

胡彻那一掌穿透后背时,已经伤及奇经八脉,赤炼火晶的灼热始终缠绕在自己体內。

还有前几日衍空法王大悲赋內力种在经脉里的阴寒之力也没有恢復。

新伤旧患,已经將自己逼入了死局之中。

但他还是握紧镇皇剑,决心证明什么。

抬头看沈梟时,聂瑛的眼神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臥底时强撑的从容,也不是被揭穿后的绝望,是一种把命摆上赌桌、不再留任何退路的决绝。

“你玷污我师妹。”

五个字,从喉咙里刮出来,带血。

“今天我就是死,也要把你一起拖进地狱。”

灭绝罡气从他体內炸开。

青蓝双色的光焰从丹田涌出,顺著断裂的经脉逆行而上,所过之处,残存的经络像被烧红的铁丝穿过,嗤嗤作响。

聂瑛完全不顾自身伤势,运起全部功力。

就在他准备拔出镇皇剑时,沈梟毫无预兆抬掌,五指虚抓。

擒龙功一出。

镇皇剑直接从聂瑛手中脱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掌心硬生生掰开。

剑柄擦过他的指骨,带下一层皮肉。

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稳稳落在沈梟掌中。

【见龙在田】

同时右掌拍出,龙吟声从掌风中炸开,气浪层叠如钱塘潮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聂瑛甚至来不及架招,那层叠的气劲已经砸在胸口。

他咬紧牙,硬挺著往前顶。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膝盖承受的力道让骨头髮出一连串脆响。

他嘴角溢出一道血痕,却没有退后半步。

灭绝罡气在他双掌间凝聚,朝沈梟轰去。

沈梟连眼皮都没抬。

【龙战於野】

这一掌比方才更快,掌势也更为沉猛。

“咔嚓。”

左臂从肘关节处反向折断,白森森的骨茬刺穿皮肉。

断裂的瞬间,聂瑛甚至没有感觉到疼。

太快了,快到他大脑还没来得及接收痛觉信號,沈梟的第二击已经到了。

化掌为指。

一指戳在胸膛正中,气海穴。

聂瑛的身体像被灌进了过量蒸汽的气囊。

皮肤下的经脉寸寸炸裂,从胸口向四肢蔓延,所过之处,皮肉像被从內部撕裂的布帛。

体內经脉在同一瞬间被震成了齏粉。

一招过后,胜负已分。

聂瑛双膝磕在青砖上,身体像一滩正在融化的蜡像,软塌塌地往下塌。

脊背还撑著,肋骨却已经撑不住了,整个人像一座被掏空地基的塔,隨时会彻底垮塌。

沈梟俯身,抬手一抓。

脸上皮肉分离的声音细碎而黏腻,像撕开一块浸透水的宣纸。

聂瑛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但他的嘴唇在动,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气若游丝的声响,但不是因为疼——他在朝师妹的方向看。

麵皮被完整揭下。

聂瑛的脸变成一团模糊的血肉,肌肉纤维裸露在空气中,眼眶里那两颗眼球显得格外突出。

沈梟把玩著这张麵皮,对著天光看了一眼。

“千面魔君的真容,可是很值钱的。”

他將麵皮叠好,收入袖中。

聂瑛趴在地上,用那条完好的右臂撑著身体,一寸一寸地往师妹的方向爬。

断掉的左臂拖在身侧,骨茬刮过青砖,留下一道暗红色的湿痕。

从膝盖到腰腹,从腰腹到胸口,每一次蠕动都让他离那具被灰色劲袍裹住的身体近一点。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