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强者对决(1 / 2)

衍空法王落地瞬间,一脚踩碎青砖。

他静立不动,双臂垂落,掌心內扣,手指微蜷,如同两头蛰伏的凶兽。

“白宗主,老衲可找你许久了。”

说话间,眼中满是淫邪的贪婪。

美,简直太美了。

能睡这样的女人,衍空觉的折寿十年也值得。

白轻羽並未答话,拇指轻推,流霜剑出鞘三寸。

无月夜色里,剑身漾起一层淡白寒霜,微光映得她面色微微泛白。

她眉眼依旧清冷,唯有绷紧的眼尾,藏不住紧绷心绪。

先天圆满,对战天人境后期。

二者绝非普通差距,是难以逾越的断崖。

她余光扫向虚掩的院门,门外是漆黑幽深的崇仁坊巷道,望不见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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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院门十五步,院门到巷口二十步,合计三十五步。

这段距离,先天剑修只需一息便能脱身,可衍空法王绝不会给她机会。

“自梵业城一別,老衲一直记掛白宗主,可谓辗转反侧日夜难眠,今日总算得偿所愿,再度相见。”

法王抬右手,拇指中指一捻,啪地一声轻响,仿佛掐死一只小虫。

他上前一步,又踩碎一块青砖,碎石嵌入泥土,发出沉闷碾磨声。

白轻羽后撤一步,白衣下摆掠过夜风,流霜剑再出鞘两寸,霜光更盛,给她眉眼镀上冷亮银白。

“衍空法王。”她声音不高,字字冷硬,如同冰锥撞击铁板,“这里既非大乾,也不是中洲,敢在长安放肆,你可知秦王手段?”

衍空脚步一顿,歪头轻笑,笑意越发阴冷:“秦王?便是那个躲在河西,只敢趁大乾自顾不暇时偷偷挑衅的鼠辈?”

他再跨一大步,落脚力道极重,青砖从中崩裂,蛛网般的裂痕四下蔓延。“为见宗主,老衲就算死在长安,也心甘情愿。”

话音未落,他再度上前,双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张开。

暗金色阴冷光泽自掌心渗出,並非佛门佛光,而是带著腐臭的阴寒幽光,好似淤泥里冒出的毒气。

“白宗主,乖乖褪去衣衫,隨老衲一起修行欢喜禪,老衲送你去往所谓极乐,一起体会佛法奥妙。”

白轻羽猛然將流霜剑尽数拔出,刺耳剑鸣响彻小院,霜白剑芒划破夜色,剑尖斜垂地面,寒气四散,脚下青砖迅速结上薄冰。

“满口污秽,简直佛门败类。”

衍空闻言放声大笑,声浪震落墙头灰土,震得窗欞嗡嗡作响,连白轻羽手中长剑都微微震颤。

笑声中他左臂抬起,掌心前探,暗青色光芒涌出並向內收缩,化作一处吞噬光线的小点,身前空气剧烈扭曲,滋滋作响。

正是阴势大悲赋·九幽阴噬。

白轻羽瞳孔骤缩,自觉此招不同凡响,怕是全力以赴都无法阻挡。

她紧握剑柄,掐起剑诀,丹田內力大半倾泻,尽数灌入长剑。

霜光大炽,冰冷白光將她全身包裹。

她没有把握硬接这一击,却已然无路可退。

衍空左臂紧绷,掌心光球凝至拳头大小,表面布满细密裂纹,如同蛰伏著诡异怪物的卵。

“既然不肯顺从,那就別怪老衲动手了,注意了白宗主。”

他咧嘴狞笑,牙齦掛著暗红血丝。

掌风推出剎那,大片青黑色光潮汹涌碾压而来,绝非单一光束,如同泥石流席捲。

所过之处青砖粉碎,泥土冻成硬块,空气中充斥硫磺混著腐肉的刺鼻臭味。

白轻羽咬牙横剑,寒霜凝成一层单薄冰墙。

她清楚挡不住攻势,只求拖延半息,借著空隙侧身滑步躲开掌力正面,即便会被余劲刮伤皮肉,也能保住性命。

光潮距她只剩三步,冰墙咔咔开裂,裂痕飞速蔓延。

就在此刻,一道低沉男声从法王身后响起

“禿驴,敢在长安为非作歹,你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么。”

声音不高,却厚重如山,字字如同巨石砸落,重重压在衍空后背各处。

衍空瞳孔骤缩至针尖,不曾回头却被一股恐怖威压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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