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下水道的老鼠与双生杀神(2 / 2)
咔嚓。
头骨碎裂的声音在狭窄的管道里显得格外清脆。
两具尸体无声地栽进污水里。
江巡从管道顶部落下,蹲在积水中,用左手在尸体的作战服上快速搜了一遍。
没有通讯设备。
没有身份標识。
甚至连武器型號都被磨掉了序列號。
乾净得像两具从流水线上刚下来的杀人机器。
骨传导耳机里传来江以此的低语。
“哥,你前方八十米处,震动传感器检测到密集的脚步频率变化。至少六个,可能更多。他们在加速!”
江巡站起身,甩了甩子母剪上的血。
身后的黑暗里,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要被水滴声淹没的空气切割声。
不是朝他来的。
是朝他身后。
有人试图绕过他,从背后突袭。
江巡连回头的动作都没做。
因为不需要。
一道白光在他身后三米的黑暗中一闪而过。
噗。
极其沉闷的穿刺声。
江莫离掷出的战术刀,在绝对的黑暗中,仅凭那个刺客移动时激起的风声——
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右眼眶。
“三个了。”
江莫离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语气就像是在报今天杀了几只蟑螂。
江巡嘴角微微一扯。
“省著点用,你就两把刀。”
“一把就够了。”
两人继续向前推进。
接下来的过程,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管道里的空间决定了所有的战斗都发生在三米以內的距离。
在这个距离上,江巡的鈦合金右臂和子母剪就是绝对的死亡判决书。
没有人能在他面前活过一个照面。
第四个,被他一拳砸穿了液態偽装服和胸腔里的防弹插板。
第五个和第六个试图用交叉火力封锁管道。
江巡直接用右臂挡住了密集的弹幕——
子弹打在鈦合金上迸出一片刺目的火花,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
然后他踏著火花衝进了两人之间,左手剪刀横切,右手直接掐住了另一个人的面罩,五指收紧。
第七个到第十一个,被江莫离配合著清理了。
她的打法跟江巡截然不同。
江巡是正面碾压,靠绝对的力量和速度把人撕碎。
江莫离是幽灵。
她利用管道里复杂的交叉支管,像一条在水管里穿梭的蛇。
从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出现——头顶、脚底、甚至是被江巡砸穿的那些墙洞。
她的战术刀回收了三次,每一次回收都意味著至少一条人命。
有一个刺客甚至到死都不知道刀是从哪个方向飞过来的。
第十二个。
江巡把最后一个还在挣扎的刺客从污水里捞起来的时候,距离他们进入排水管道,刚好过了四分五十二秒。
不到五分钟。
十二条命。
这个人是整支小队的队长——
江以此通过他手腕上那块隱藏在偽装服下面的微型信號发射器判断出来的。
队长的面罩被江巡扯掉了。
露出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二十出头,瞳孔极度放大,嘴唇发紫。
他在试图咬什么东西。
江巡看到了他后槽牙的位置有一颗顏色异常的假牙。
毒药胶囊。
江巡没给他机会。
鈦合金右手一把掐住了他的下巴,五指用力。
咔嚓。
下頜骨碎了。
牙齿和碎骨混著鲜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那颗毒药胶囊也混在其中,掉进了污水里。
队长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惨嚎,声音在管道里来回反射。
江巡蹲下身,鈦合金手指卡著他碎裂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你是十二个里面唯一还喘气的。”
江巡的眼睛在黑暗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是因为你命大。是因为你脑子里,还有我要的东西。”
二十分钟后。
九龙城寨,b区,临时刑讯室。
队长像一条断了脊樑的死狗,被江巡拖著一条腿扔在了审讯椅上。
碎裂的下巴已经被江如是留在外围的医疗兵做了简单的固定——
不是为了救他,而是为了让他能开口说话。
但他没有说。
队长的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瞳孔没有焦距。
这种眼神江巡见过。
跟之前在天津港遇到的那些被切断痛觉的“药人”一模一样。
不是不想说。
是大脑里被植入了某种机制,让他无法主动输出任何关於崑崙的信息。
“物理审讯走不通。”
江巡靠在墙上,用一块湿布擦著子母剪上的血跡。
门被推开了。
江以此小跑著冲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乾净的粉色卫衣,但头上那顶粉色的脑机接口头盔已经戴好了。
后脑勺的位置连接著一根拇指粗的数据线,另一端拖在地上。
她的眼睛亮得嚇人。
“哥!”
江以此搓著手,看著椅子上的俘虏,就像是一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物理审讯太慢了。”
她走到审讯椅旁边,从隨身的工具箱里掏出一把密密麻麻的微型电极贴片。
开始往俘虏的太阳穴和后脑勺上一片片贴。
“哥,接下来轮到我的4小时了。”
江以此回过头,冲江巡露出一个带著几分邪气的笑容。
“让我来黑进他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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