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收养被竞技场拋弃的兽人67(2 / 2)
甚至特意耸了耸楚斯年坐著的那边肩膀,肌肉结实有力地起伏了一下,证明自己状態良好。
楚斯年这才稍稍放心,但脸颊却因两人此刻过於亲昵且充满某种暗示性的姿势,悄悄泛起了红晕。
“那……去洗澡?”
楚斯年小声问,手指卷著谢应危的头髮。
“好。”
谢应危应了一声,就这么扛著坐在自己肩上的楚斯年,迈开稳健的步伐,朝著浴室走去。
很快,水声响起。
起初只有花洒被拧开时,水流衝击瓷砖地面发出的清越哗啦声。
温热的水汽迅速蒸腾起来,模糊了磨砂玻璃,也氤氳了镜面。
规律的水声很快被打乱。
“谢应危……”
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比平时更软,带著水汽浸润后的湿润,又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部分,有些含混不清。
尾音微微上扬,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某种无力的嗔怪。
“斯年。”
回应他的是谢应危亲昵的呼唤,不再是“主人”,而是只属於伴侣间的名字。
声音就在耳畔,带著热气,也穿透淅沥的水声。
水声依旧在持续,哗啦啦地冲刷著,但仔细听,却能分辨出其中夹杂著一些更为黏腻暖昧的声响。
楚斯年声音里有羞窘,有失控,也有一丝被逼到极限后自然而然的討饶,软糯得不像话,像浸了蜜的糖,在水汽中化开。
哼声断断续续,偶尔夹杂著几声短促的抽气。
谢应危似乎说了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含糊地融在水声与喘息里,听不真切。
最终,带著哭腔的破碎求饶声变得清晰起来,一声声又娇又软,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邀请。
每个字都浸透了水汽和情动,敲打在湿漉漉的瓷砖墙壁上,又被哗哗的水流声半掩著,只透出令人心尖发颤的余韵。
浴室里,温暖的水流持续洒落,蒸腾的热气包裹著纠缠的身影。
水珠沿著紧贴的肌肤滚落。
一方是低沉坚定的呼唤与主导,另一方是娇软破碎的哼鸣与求饶。
水汽氤氳的私密空间里,所有的克制与矜持都被温热的水流冲刷殆尽。
只剩下最本真的渴望与最直白的爱恋,在哗啦的水声中肆无忌惮地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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