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刘海中:我能不能指示(1 / 2)
第99章 刘海中:我能不能指示
油桶被人从车上抬下来,易中海一直是昏死的不知道老傢伙能不能活,但状况看起来很不好。
身上到处是伤痕,而且还只剩下一件裤衩子了。
刘秀和孙跃把他从大油桶里拖出来,一股臭味直顶天灵盖。
“我艹,他拉了吧,有点噁心。”
“別说了,都看得见,太惨了。”
曹振东皱著眉头,“人还活著不?赶紧去叫医生来看一眼。”
“对对。”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北海公园派出所的公安民警和北海公园急救站的医生也赶来了。
这年头大家还是热心的,一有事情就奔走相告,当然也免不得吃瓜群眾里三层外三层。
“两个犯人我先带回局里去。易中海就留给你处理吧。”
画面太美不敢直视,白玲绷不住,所以建议带人先回去。
“好嘞,让北海公园派出所还是西城分局来一辆车吧。”
曹振东点点头,这场面她一个女同志確实不方便。
白玲招呼北海公园的公安帮忙,把人运到市局去。
刘秀和孙跃欲言又止的。
这案子————
兜兜转转还是到市局了。
他们想要大功劳也没了。
但没办法,要不是白科长和曹振东在,今天可能酿成大祸。
这种大案子,居然没有报备市局,也没有向所里申请支援。
两个人就敢跑来抓歹徒。
没有救人方案。
没有抓人方案。
最后让歹徒在公园乱窜。
好在白玲和曹振东两柄五四截停了歹徒,这两个人要么跑了,要么会挟持其他游客。
甚至破罐子破摔,无差別伤人,那后果可就严重了。別说功劳,回头等著挨处分吧。
北海公园这边急救站的医生蹲在那里摸摸脖颈和脉搏。
又打开手电筒看看易中海瞳孔,隨即嘆息一声摇摇头。
孙跃惊愕道:“医生,这人没了?”
刘秀那个恼啊,“完蛋了。这人质还给撕票了,那这个案子没功劳还得挨处分。”
“不是,他人没事,”
“没事你摇头干嘛?”
“我摇头是真臭啊,我扭头呼吸。他累了饿了,还受了惊嚇,休息休息就没事了。身上的伤看似严重都是皮外伤,有掐的,有挠的,还有皮带抽的。”
“你这————”
孙跃和刘秀那个无语啊。
医生又是嘆息又是摇头,谁都觉得是出大事,分明是要嚇死人的节奏。
“现在呢,东哥怎么办?”
曹振东指著板车,“你两给拉回去唄。案子要办的漂亮,还得易中海配合你们。”
两人一琢磨也对。
他们俩是莽撞了一点,但是结果还是好的。
要是受害者说几句好,甚至给他们送锦旗。
在结案报告上,他们两人功劳还是会有的。
“可就这么拉啊?”
曹振东笑了声,“不然呢,你想把他塞回油桶?然后再拉回去。”
“那不能够,等会儿,我去急救站那边要一块床单来盖一下。”
孙跃想了下,还是没敢这么拉出去。
易中海就剩下一条裤衩著实不雅观。
可是盖上床单,看上去怪怪的,因为救助站的床单都是白粗布的。
从北海公园大门到南锣鼓巷不远,只有一千米,二十分钟就到了。
算上前后距离,也就半小时的事儿。
三人轮流拉板车,没有一会儿就到了。
等板车拉到南锣鼓巷的时候都轰动了。
今天正好是周天,好些人在街头巷尾閒聊扯淡。
好好端端一个人走过,都能给你说出个好歹来。
现在躺著一个,大家不议论才怪。
板板一趟,白布一盖,谁都不爱。
“谁啊,怎么没的啊。板车拖回来,不会是枪毙拉回来的吧。”
“嘖嘖,那可不兴拉回来啊,被枪毙了,怨气那该有多大啊。”
“迷信了不是,不过確实会渗人,红的白的流出来不敢看啊。”
孙跃和刘秀全程黑著脸,得亏易中海没掛掉啊。
易中海要是死了,他们俩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但是解释没人听啊,声音呜呜渣渣的,索性不解释了。
曹振东知道这些看客的尿性,人家都会自己脑补剧情的。
除非掀开让她们看看。
但是易中海这模样穿著裤衩也不合適,所以赶紧拉回去。
“別瞎猜,咱们南锣鼓巷没有枪决的,是易中海,被人绑票。”
刘海中现身就很权威了。
此刻,他心情有点复杂。
易中海是他一生之敌啊。
听听这名字,一个叫中海,一个叫海中,连他们的名字都是反著来。
甚至姓氏也是,一个易通移,一个刘通留,动静不和,去留相反。
可就这么没了,他是高兴呢,还是唏嘘呢。
以后这院里————终究要靠他刘海中撑起来。
全院二十多户一百多人,都要他扛在肩上。
“刘师傅,你是咋知道的?”
刘海中微微拱手,神色认真一“老易昨晚出门到今天人都没回来,上午汤惠云去报案了,派出所来两公安调查,没想到接到绑匪要钱赎人,开口就是一千啊。”
眾人咂舌。
这年头一千现金可是一个巨额数字。
“刘师傅,那后来了?”
“后来两个公安就带著钱去帮忙赎人,显然是没谈拢给撕票了。老易竖著出门,今儿横著回来,结果一目了然,还不是没了吗?”
刘海中一副这瓜保熟的样子。
大家也了解个大概挺满足的。
“老易走的匆忙啊,这全院上下也没人指示做事。各位,我这个二大爷得现身,院里的街坊邻居都需要我。”
刘海中大义凛然,大有一副捨我其谁的气魄。
只话音刚刚落下,阎埠贵父子去相看回来了。
今天两个穿著中山装,阎解成还理了一个时兴的髮型。
阎解成笑道:“二大爷,你可別瞎说。全院上下也没人需要你指示啊。”
“什么瞎说,阎解成你小子知道什么?一大爷不在了,我能不能指示?我就问你,我这个二大爷能不能指示。”
“————能,能吧!”
阎解成差著辈分呢,还是被镇住了。
阎埠贵把这个怂儿子给拉到一边去。
“解成你先回去吧。老刘,你有什么好指示的,別嚇唬孩子。咱们当管事大爷的,凡事都得为院里的人民群眾著想。”
“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95號院前中后三院二十多户,是在我的肩上担著。人民群眾这几个字还轮不到你来说。”
阎埠贵有点摸不著他脉搏了,“你疯了。”
“我没疯,但是老易没了,我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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