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领证,余生请指教(2 / 2)

“三大爷,这不是给您爽去了,运动运动舒坦吧。以后要搬东西,我还是找您帮忙。”

“你给我滚球!哎呦,我的老腰啊,哎呦,我的膝盖啊,以后再也不接搬运工的活。”

“您是脑力劳动,体验体验体力劳动也好。”

“谁赚什么钱,是有理的,这个理我得认。”

五六十年代搬运工分为正式工和临时工。

正式工一般是大厂或者是单位的搬运班。

他们工资可不低,因为乾的都是重体力活,平均工资能达到五六十。

但是要是临时工那就差远了。

好些人找不到编制工,只能到处打零工。

有活的时候一天干几趟,一趟几毛一块。

一天下来能有个两三块,那算是高工资了。

例如粮仓扛包,建筑工地扛砖,车站扛货物等等都是他们常见的活。

可要是没活的时候一毛钱没有。

可能连续几天都只能吃老本了。

因此很多人是看不上临时工的。

在铁饭碗遍地的年代里,你要是没有铁饭碗就是低人一等。

蔡全无没有娶徐慧珍的时候,喝酒都被被人嘲笑是窝脖儿。

“东子,你这家私是越添越多,是不是好事將近了?”

“您猜?”

“哎,白科长是极好的。可惜我家解成她瞧不上啊。”

“呵呵!”

白玲来过这院里,那俊丽模样放在整个四九城都能排上號。

人家还是市局干部,模样好,身段好,工作好,谁不喜欢?

奈何差距摆在那儿。

可她单独来曹振东家吃饭,而且留宿了。

阎埠贵觉得白玲和曹振东两人没准能成。

当然,曹振东跟谁结婚,他是不在乎的。

他不是易中海,易中海患得患失,担心白玲嫁进来,他权柄旁落。

阎埠贵在乎的是能不能赚一笔,赚钱才是第一要务,机不可失啊。

“你父母不在,要是结婚办酒,得有个老人帮忙操持吧。”

“再说吧,再说吧。”

这事儿曹振东还没想好。

阎埠贵这人拿钱是真办事,但是也抠抠搜搜,席面很难看。

上次温居宴还是他发话多还少补,而且是大家集资办酒席。

他才没有往死里省,大家都看著呢,省出来也不会是他的。

要是婚.也这般模样——白玲估计得气炸。

东西全都拉回来了。

其他家私物件也就那样,要用的时候就用。

但是庭院里摆放著一套石磨碾子,氛围感拉满。

曹振东开始摆弄著石磨碾子。

这个年代不稀奇,但是来到这个年代就稀奇了。

他没有穀子玉米要碾,但是可以磨大米,在庭院里能玩老半天。

这院里小孩也能站在边上看半天,就跟后世小孩看挖掘机似的。

中院也有一套,可一般閒置著,关键也没有磨大米看著过癮啊。

“来来,排队排队,一人一分钱,让你们拉个够。”

“谁出钱啊。”

“你们出啊。”

阎解娣吐槽,“东子哥你也太狠了吧,让我们拉磨还得垫钱呢。”

“钱,我就好心不收你们的了。你们比赛,谁最快磨出一斤米粉。”

“比就比,阎解娣你没我力气大呢。”

“许大玲,你居然好意思说力气大。”

“让开,你们女娃子拿什么跟我比。”

对面的阎埠贵看到这么一幕,忍不住脸庞一抽。

算得最狠的磨不过曹振东。

牲口拉磨都要餵些草料呢。

你倒好,居然让一群孩子们抢著免费给你拉磨。

他又有一点大胆的想法了。

石磨缓缓的拉。

时间缓缓的走。

一轮又一轮的。

第二天曹振东和白玲悄无声息的去领证。

双方都没有父母在,只有一个师父保媒。

虽然清冷了一些,但是也乾净利索,不用谈礼金,不能谈嫁妆,直接奔现。

只不过没声张,毕竟手里的案子还没完结。

免得招人说閒话,按照白玲的说法,领证是自己的事,办酒才是大家的事。

“这支钢笔送你————”

“这支钢笔送你————”

“噗呲,曹振东,你也准备了钢笔。”

“这不是巧了么,我还准备了鲜花。”

“我也是!”

两人都给逗乐了。

现在结婚大抵会准备一个简单的证物,就像后世给对方求婚戒指似得。

比较常见的是笔记本,条件好点几的送钢笔。

“你们要拍照吗?”

1959结婚证不是一本证书,而是一张像奖状一样的证书,好些人都没相片。

要也可以,一张一块钱,拍完只需要等上一个小时就洗出来。但死贵死贵的。

一般人结婚压根就不拍照了,两块钱都能好好吃一顿肉了。

不过曹振东和白玲还是掏钱了,想要留住青春美好的印记。

等到哪天结婚证都变得发黄了,上面还能看到年轻的自己。

“曹振东同志,往后时光多有叨扰。”

“白玲同志,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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