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冬天,北方的铁不一定甜但一定疼(2 / 2)

“唰——”

他几乎是瞬移到了大门口。

眼前的景象,让他那颗丧尸皇的心,都跟著颤了一下。

他家圆圆,正以一个极其高难度的姿势,撅著屁股,小脸涨得通红,舌头……结结实实地粘在冰冷的大铁门上。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小苏苏……救……救窝……”

顾予看著那粘在铁门上的粉嫩小舌头,再看看哭得快要抽过去的小傢伙,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可咋整?

紧隨其后的是踉踉蹌蹌跑出来的陈今安。

“圆圆!”

陈今安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就要把孩子抱起来。

一道急喝,从他身后传来。“別动他。”

是宋时在狐狸的搀扶下到了。

宋时看著哭得直打嗝的小傢伙,心疼得揪紧。

但是作为现场唯一一个,干过这件蠢事的有经验的人,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陈博士,扶著他,別让他乱动,千万別硬扯。”

“小予。”

“去端一碗温水过来。”

陈今安依言,小心翼翼地扶住儿子还在抽噎的身体。“圆圆,別怕,爸爸们都在……”

宋时放柔了声音,俯下身,视线与圆圆齐平。

“圆圆,听话,不哭了。”

“看著爸爸的嘴。”

宋时张开嘴,对著冰冷的铁门,哈出一团白色的雾气。

“像这样,哈气,对著铁门哈气,让它变暖和。”

圆圆抽抽搭搭地看著,学著宋时的样子,鼓起腮帮子。

“呼……呼……”

温热的气息,一次次拂过冰冷的铁艺门。

顾予端著一碗水,又像一阵风似的颳了回来,稳稳地停在宋时身边。

“哥,水来了。”

“扶好他。”

宋时接过碗,用手指试了试水温,正好。

他將温水,顺著铁门和舌头粘连的地方,一点一点,极有耐心地,缓缓地往下浇。

粘住的舌头,终於鬆动了。

“爸爸看看。”宋时让圆圆张开嘴。

还好,只是有点红,没有破皮出血。

回到屋里。“圆圆,告诉爸爸,为什么要舔铁门?”

陈今安后怕过后,开始追究原因。

圆圆窝在陈今安怀里,惊魂未定。

“二狗子……他舔了,嘴巴就红红的,肿了。”

小傢伙说著,又把视线转向宋时和顾予,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与困惑。

“就跟爸爸和小叔叔早上一样。”

“嘴巴都红红的,还破了皮。”

空气,瞬间凝固。

“我就想尝尝……”

“铁门……是不是甜的?”

“为什么?大人和小孩子都喜欢舔?”

话音落下。

院子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宋时……

顾予……

狐狸……

陈今安看看宋时嘴角那个还没完全癒合的小口子,又看看已经恢復了的顾予,再看看自己儿子。

一个匪夷所思的等式,在他这位大科学家的脑海里,缓缓形成。

嘴唇红肿破皮=舔铁门

所以……

宋队长和顾予同志早上……偷偷舔铁门了?

为什么?

难道……铁门里,含有某种他们身体必需的,但又羞於启齿的微量元素?

宋时坐在轮椅里,面无表情,耳朵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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