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哈利·波特》(2 / 2)
她老妈对邱石的评价极高。
断言邱石將来会是文坛第一人。
她是拿邱石当作进步榜样的,榜样你为什么要自甘墮落呢?!
纽约州立大学中文研究部主任於梨华,皱眉道:“你怎么会想到写通俗小说?”
“於老师,我想先请教您一个问题,通俗文学和严肃文学,真的有很明確的界限吗?”邱石问。
有很多后来被人们公认为文学经典的作品,诞生之初,恰恰被定义为娱乐大眾的通俗小说。
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
像阿瑟·柯南·道尔的《福尔摩斯探案集》。
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
玛格丽特·米切尔的《飘》。
f.s.菲茨杰拉德的《了不起的盖茨比》等等。
咱们国家也有。
说一个可怕的事实:《水滸传》《三国演义》《西游记》起初都是通俗小说。
《水滸传》是基於宋元时期,民间流传的“梁山好汉”话本、戏曲作的改编,语言接近白话,情节充满侠义、战斗等,大眾喜闻乐见的元素。
《三国演义》源自宋元“说三分”话本、戏曲,然后融合歷史和虚构,以战爭谋略、英雄故事这类元素吸引大眾。
《西游记》取材於唐代玄奘取经的民间传说、宋元话本,神魔情节幽默生动,最初被视为妥妥的志怪娱乐读物。
还有《金瓶梅》《聊斋志异》等作品。
然而连鲁迅先生都肯定了《金瓶梅》的写实主义成就,《金瓶梅》也被誉为世情小说的开山之作,有很多人专门研究。
《聊斋志异》则因为对科举、礼教、人性的深刻隱喻,以及高超的古文敘事技巧,被视为文言小说的巔峰之作。
於梨华思忖著说:“你提到了一个文学史上的有趣现象,一些通俗小说或许別有深意,当时的人们不能理解。又或者在后人的解读中,挖掘出了更深层次的含义,从而成为文学经典。这倒是事实。”
陈若曦看著邱石,饶有兴致问:“你既然提出这个问题,显然有你的理解,不如说说看。”
邱石笑道:“刚才於老师已经讲过,我的看法也是这样:文学经典和通俗小说的界限並非天生,而是隨动態变化的。”
王安艺等其他青年作家代表,都听懵了。
你们聊这种天是吧,我们先出去行不行————
聂华苓捕捉到重点,眼神明亮:“小邱同志,听你这意思,你认为你写的这个通俗小说,往后会成为文学经典?”
不是我认为,是全球读者的认证。
这本书邱石虽然抄了,但只是抄故事,原著是英文版,他既看不懂也没看过,翻译版近三百万字,他也不可能背下来。
等於是拿著故事大纲,他再以自己的笔力重写。
自认写的在兼顾可读性的同时,也不乏思想深度,关於爱和死亡。
不过面对前辈作家,还得低调点,邱石谦虚道:“这不敢说,只是我始终认为,文学最原始功能—一讲故事,永远具备不可替代性。对於这个故事,我还挺满意。”
在场所有人的胃口都被吊起来。
王安艺下意识望向邱石鼓囊囊的解放包:“你不会正好带著吧?”
不然呢,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
邱石拎起解放包:“带了一部分。”
对面几乎同时伸过来几只手。
“那还不拿出来!”
“快快,给我们瞧瞧。”
“国內人写外国小说,我还真没见过。”
邱石从解放包中,取出这套作品的第一部稿子,也不知道该递给谁,起身放在正前方的桌面上。
坐在邱石对面的是聂华苓,一把薅过,迫不及待地搭眼望去。
《哈利·波特》第一部:《哈利·波特与魔法石》。
写这本书时,邱石认真考虑过。
用一本童话魔幻题材的小说,来叩开世界的大门,或许正合適,它不受太多年代因素的影响。
受眾群体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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