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我们师徒,足矣!(2 / 2)

此时,他们终於明白夏启为什么那样说了。

这是通敌叛国啊!

一旦被发现,夏学民父子自然死有余辜,可整个夏家也必定会被牵连。

灭顶之灾。

这绝对是灭顶之灾。

一时间,所有人都慌乱了起来。

甚至,在眾人的心里,驱逐都轻了,就应该直接將夏学民父子杀了。

“哈哈!”

夏学民看著眾人,突然大笑起来。

“我勾结大荒巫蛊师?他有什么证据?”

“这是诬陷。”

“你们都是白痴吗?这种苍白的话都信?”

“真正想要害夏家的人,是他们啊!”

他狞声大叫,表情凶狠至极。

“想要证据?”

秦飞冷淡的扫了他一眼,“將夏源和丁嵐带过来,自然一目了然。”

“你认为,他们也像你一样嘴硬吗?”

夏学民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死死的盯著秦飞,目光怨毒至极。

若不是秦飞出现,夏启必死无疑,到时候,夏源就顺理成章的成为夏家继承人,掌控整个夏家,谁又会知道他们父子和大荒巫蛊师勾结?

他很清楚,丁嵐被他们控制,一旦被抓,绝对不会为他说话。

至於夏源?

更是受不了苦,只怕隨便嚇唬几句,他就招了。

“还愣著干什么,將夏源和丁嵐抓来!”

葛老沉声道,满面严肃,“夏武,你亲自去,若有人敢耍花招,直接杀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肃杀。

这关係到夏家的生死存亡,由不得他不小心。

见此,夏学民的眼中全是绝望。

“没想到,我竟然会败在一个无名之辈的手中!”

他盯著秦飞,咬著牙,恨恨的道。

到了这个时候,他再嘴硬,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你,你真的勾结了大荒巫蛊师?”

葛老怒目圆睁,紧盯著他,声音都在颤抖了,“你这是要害了整个夏家啊,你是夏家的罪人!”

夏家其他人,也都盯著夏学民,一个个目光好似能吃人。

“罪人?”

夏学民嗤笑一声,“夏学昌死了,夏家继承人就该是我。”

“可你们偏偏选他的儿子,也不支持我,凭什么?”

他怒声大叫,语气中充满了愤恨。

“既然如此,我只能自己取。”

他爆吼著,“只要夏启死了,整个夏家自然由我掌控,到那时,谁又能知道我和大荒巫蛊师勾结?”

夏源?

那只不过是他的傀儡罢了。

疯狂。

简直太疯狂了。

眾人望著他,心中都是直冒寒气。

“为了掌控夏家,你简直丧心病狂。”

夏启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这都是你们逼的啊!”

夏学民狰狞的咆哮。

秦飞看著他,忍不住直摇头,眼中全是怜悯和嘲讽。

爭权夺利,为了权势,无所不用其极。

这就是大家族。

然后,他又不由的想到了京城秦家。

秦家更古老,掌控了秦家,就等於掌控了无上权势。

他是秦家之主唯一的儿子,按照罗曦月的话说,未来,他就是秦家之主。

但秦家其他人会甘心吗?

毕竟,他从小被拋弃,从没在秦家待过,他掌控秦家,秦家之人会服气?

他摇了摇头。

这是显而易见的。

他可以肯定,只要他回了秦家,等待他的,必定是各种明爭暗斗。

对此,他没有任何兴趣。

“呵呵,秦家?谁感兴趣,谁就去做那继承人吧。”

他將这些念头拋到脑后,他只想陪著秦母,安心的享受生活。

“那个巫蛊师,在哪?”

秦飞再次向夏学民逼问。

他已经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了,必须儘快找出那个巫蛊师,救出江可儿。

“嘿嘿,你毁了我的一切,你认为我会告诉你?”

夏学民怨毒的道,“你坏了雾大人的好事,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他说的极为肯定。

“是吗?”

秦飞的眼中寒光闪动。

他可没时间陪对方耗下去。

说著,他直向对方走去,右手中出现一枚银针,二话不说,直接刺入夏学民的一处要穴。

“啊!”

夏学民当场痛的大叫起来,然后,整个人都不住的在地上打滚,表情狰狞,扭曲,正承受著万虫噬心的折磨。

眾人见此,都感到头皮发麻。

“还不说?”

秦飞哼了一声,根本不废话,又是一枚银针刺了下去。

然后,夏学民更加痛苦了,整个人都是死去活来。

那一刻,他真的恨不得死了算了,那样的话,他也就解脱了。

“春江明月,16號別墅。”

“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啊!”

夏学民颤声大叫,整个人都绝望了,连两分钟都没坚持住。

秦飞的银针,太恐怖了。

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承受。

噗!

秦飞取出银针。

然后,夏学民直接瘫软在地,不住的喘著粗气,但此时,他却非常的放鬆。

他望著秦飞,惊惧莫名,“你,你简直就是一个恶魔。”

死,不可怕。

这种痛苦,比死更可怕百倍。

秦飞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已经懒的再搭理他。

他看向夏启等人,“他是夏家之人,还是由你们夏家处置吧。”

“多谢大师。”

夏启等人感激的行礼。

夏学民勾结大荒巫蛊师,这就是通敌叛国的大罪,秦飞將他交给夏家处置,就是不想插手此事,这也是给夏家立功的机会啊!

秦飞摆了摆手,“此事已了,我也该告辞了。”

说著,他就要转身离开。

“大师,您要对付那个大荒巫蛊师吗?”

夏启连忙问道,“夏家愿效犬马之劳。”

他的表情郑重。

秦飞笑了笑,“大荒巫蛊师而已,我们师徒,足矣!”

言语中,充满了无尽的自信和霸气。

然后,两人转身离去。

夏家眾人望著他们,一个个的眼中全是敬佩,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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