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你这玩意儿,是垃圾回收的?(1 / 2)

林晞雪看著手提箱里那块还在跳动的血肉,脸上的微笑没有变化,眼底却掠过一丝好奇。

“这位先生,我们这里是正经生意,不收这种……生鲜。”她慢悠悠地擦著手,声音软糯。

戴墨镜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將手提箱往前推了推。

箱子里的肉块跳动得更剧烈了,上面的诡异纹身像是活了过来,在皮肉下蠕动。

一股混杂著痛苦、怨恨和贪婪的情绪波动,从肉块中散发出来,像无形的触手,探向林晞雪。

“嗯?”林晞雪歪了歪头,像是闻到了什么有趣的味道。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隔空对著那块血肉轻轻一点。

那股探过来的情绪波动瞬间凝固,接著像被戳破的气球,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墨镜男人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林晞雪放下擦手的软布,走到柜檯前,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那块肉。

“这东西,看起来挺新鲜的,就是处理得不太乾净,影响口感。”

她抬起头,衝著墨镜男人甜甜一笑。

“不如,你告诉我这东西是从哪儿弄来的,我或许可以考虑,帮你『处理』一下。”

墨镜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沙哑的声音从墨镜后传来。

“你……是什么人?”

“我?”林晞雪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笑得像个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我只是一个喜欢收集老物件的普通店主呀。”

……

夜梟提著半袋子废品,找到了那个叫“拾荒者之家”的地方。

这里与其说是个家,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由废弃货柜和铁皮拼凑起来的贫民窟。

空气里瀰漫著汗臭、霉味和劣质酒精的味道。

夜梟刚走进这个区域,就有几道不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没理会,径直走向一个看起来像是管理处的地方。

那是一个相对完整的货柜,门口坐著一个独眼龙,正百无聊赖地剔著牙。

“新来的?”独眼龙斜著眼打量他。

夜梟点点头。

“懂规矩吗?”

“什么规矩?”

独眼龙站起身,走到夜梟面前,用手里的牙籤指了指夜梟手里的废品袋。

“住在这里,每天要上交价值五十块的废品,当房租。”

他又指了指夜梟。

“看你这身板,去东区码头扛包,或者去三號垃圾场翻『特殊垃圾』,应该能凑够。”

“什么是特殊垃圾?”夜梟问。

独眼龙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就是那些工厂里清出来的,不能见光的玩意儿。”

他压低声音。

“运气好,能翻到点值钱的金属,运气不好……可能会少个零件。”

夜梟把手里的废品袋扔在地上。

“今天的房租。”

独眼龙掂了掂,撇了撇嘴。

“不够,最多三十。”

夜梟看著他。

“那就先欠著。”

说完,他转身就走,根本没给独眼龙再说话的机会。

独眼龙愣了一下,看著夜梟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

“妈的,又来个穷鬼刺头。”

夜梟按照独眼龙隨手一指的方向,找到了一个空著的铁皮屋。

屋里只有一张破木板床,散发著潮气。

他將剩下的半袋废品扔在角落,坐了下来。

在三號垃圾场,他不仅找到了废品,还在一堆烧焦的电子元件里,发现了一串被烧得差不多的项炼。

项炼的样式很奇特,上面残存著微弱的精神波动,和那个古董店里木雕佛像上的情绪残渣,有些相似。

夜梟拿出项炼,放在手心。

他能感觉到,这东西原本是一个收集情绪的装置,现在已经坏了。

他刚把项lán收起来,铁皮屋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小子,滚出来!”

门口站著三个人,为首的正是那个在巷子里被他废了手腕的黄毛。

他的手腕用木板和布条简单地固定著,脸色因为疼痛和愤怒而扭曲。

夜梟站起身,走出铁皮屋。

周围一些拾荒者探出头来看热闹,但没人敢靠近。

“就是他!龙哥!”黄毛指著夜梟。

独眼龙从人群后走出来,看著夜梟,又看了看黄毛的手腕。

“小子,新来的就敢惹『藤蛇』的人?”

“他欠我房租。”夜梟面无表情地回答。

独眼龙被噎了一下,隨即恼怒道。

“一码归一码!你打伤了他,这事儿怎么算?”

夜梟看著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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