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深夜投毒?我百毒不侵!(1 / 2)

夜深了。

叶家老宅的后院,空气里还残留著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那是黑风留下的“杰作”。

秦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只要一闭眼,她就能看见那个空荡荡的佛堂,还有满地的碎瓷片。

那可是她攒了一辈子的家底啊!

全没了!

被那个野种连窝端了!

秦氏猛地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的怨毒浓得化不开。

“死丫头……既然你不给我活路,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她从床头柜的最里面,摸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

这是她早些年花大价钱从苗疆弄来的“断肠草”提取液。

无色无味,入水即溶。

只要一滴,就能让人肠穿肚烂,查都查不出来。

原本是留著防身的,没想到今天要用在一个八岁的孩子身上。

秦氏阴惻惻地笑了。

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像个老巫婆。

“来人。”

心腹刘妈推门进来,神色慌张。

“老太太,您有什么吩咐?”

秦氏把小瓷瓶递给刘妈,压低了声音。

“去,给那野丫头送碗燕窝去。”

“就说是我怕她晚上饿著,特意让人燉的,给她赔个不是。”

刘妈看著那个黑瓶子,手一哆嗦,差点没拿住。

“老太太,这……这是……”

“少废话!”

秦氏瞪了她一眼,眼神凶狠。

“不想死就照我说的做!”

“只要那丫头死了,这叶家还是咱们说了算!”

刘妈嚇得脸色惨白,只能颤颤巍巍地接过瓶子,退了出去。

此时。

二楼那个空荡荡的房间里。

安安正躺在行军床上,翘著二郎腿,看著天花板发呆。

雷伯伯去处理那批古董的运输问题了,还没回来。

只有黑风趴在床边,呼呼大睡。

“咕嚕嚕——”

安安的肚子不爭气地叫了一声。

晚饭虽然吃了半只猪,但那时候光顾著生气和砸场子了,没怎么吃饱。

再加上刚才搬东西可是个体力活。

“好饿啊……”

安安摸了摸扁扁的小肚子。

“想吃肉包子。”

“想吃红烧肉。”

“想吃大肘子。”

正念叨著,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表小姐,您睡了吗?”

是刘妈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安安一骨碌爬起来。

“没睡!是不是有吃的?”

门开了。

刘妈端著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了进来。

上面放著一碗热气腾腾的冰糖燕窝。

“表小姐,这是老太太特意让厨房给您燉的燕窝,说是给您赔罪。”

刘妈不敢看安安的眼睛,低著头,把托盘放在地上(因为没有桌子)。

安安吸了吸鼻子。

香倒是挺香的。

就是这味道里,怎么夹杂著一股怪怪的苦味?

像是在草丛里打滚时闻到的那种烂草根味。

不过安安也没多想。

反正只要是吃的就行。

“替我谢谢那个坏婆婆。”

安安端起碗,拿勺子搅了搅。

刘妈站在一旁,手心里全是冷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喝啊。

快喝啊。

安安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吧唧吧唧。”

安安皱了皱眉头。

这玩意儿怎么有点辣嗓子?

跟吃了变態辣的辣椒麵似的。

“这燕窝是不是放坏了?”

安安嘀咕了一句。

刘妈嚇得腿一软,差点跪下。

“没……没有……这是上好的血燕……”

“哦。”

安安点了点头。

可能是城里人就喜欢吃这种辣味的吧。

既然是肉(燕窝也是鸟做的嘛),那就不能浪费。

安安端起碗,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

一口气全乾了。

连碗底的一点渣子都没剩下。

刘妈看著空空如也的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喝了!

全喝了!

这可是能毒死一头牛的剂量啊!

“行了,碗你拿走吧。”

安安把碗递给刘妈,还打了个饱嗝。

“嗝——”

“这玩意儿不顶饿,下次记得换成肉。”

刘妈接过碗,手抖得像筛糠。

她逃也似的跑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

秦氏的房间里。

监控屏幕发著幽幽的蓝光。

秦氏死死地盯著屏幕里的安安,手里紧紧攥著佛珠。

“喝了……喝了……”

“死吧……快死吧……”

她在等。

等安安捂著肚子打滚。

等安安七窍流血。

等那个野种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五分钟。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屏幕里的安安,不仅没有打滚,反而从床上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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