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祖宗,又怎么了(1 / 2)
女孩忿忿地別过脸,却不慎瞥见朦朧光晕下,男人冷白的耳廓泛著潮红,和他面上的放浪不羈判若两人。
强烈的反差令人心颤。
他一张俊美贵气的脸早已丟掉麵皮,不依不饶地追著贴上来。
唇瓣再次贴合的前一瞬,阮皎捕捉他眸底跳动的熊熊火焰,仿佛她是他的燃料,四目相对便愈烧愈烈。
女孩仓皇要躲,却被男人大掌托住后脑勺,游刃有余地勾缠著嬉戏。
鼻尖蹭著鼻尖,玉指攀著后颈,段君彦只觉得她的味道香甜可口,满山梅林的芬芳,都不及她幽香半分。
怎么都吻不够娇软的少女。
亲吻满足不了饿狼般的男人,其他的旖旎遐思便蠢蠢欲动起来。
狐狸向来是精明的生物,无师也能自通,何况先前在健身房早已练过手,这会儿更是对猎物手到擒来。
阮皎缩在他怀里颤了又颤,被迫承受一阵阵酥麻,纤长睫羽沾了生理性的泪水,一簇簇黏在粉白眼皮上。
吸著鼻子,好不可怜。
这事上,她向来是被娇惯的。
半推半就,也没那么不愿意。
女孩纯粹是被嚇得又哭又闹。
论经验她是要丰富那么一丁点,可论花样和大胆,她连深吻都羞得抬不起头,哪里赶得上狐狸精的皮毛?
一来就是温泉、湿身、端抱。
这些外在因素还不是罪魁祸首。
把女孩嚇得脸发白的另有其物。
阮皎啪嗒啪嗒掉著眼泪,把男人当成了矗立的树干,手脚並用地向上爬,生怕他不管不顾扔她下去。
会死人的。
狐狸精还是正常人吗?!
段君彦轻抚著女孩发抖的肩胛骨,被她慌乱的小表情和动作取悦到,鼻腔哼出一声意味深长的低笑。
“怕了?就这点出息?”
阮皎连激將法也不吃了,抱著男人短髮有些扎手的脑袋,纤白指节根根蜷缩起来,闷闷地哽咽著控诉他。
“混蛋……谁让你长成那样……”
她一抽一抽地流著眼泪,“你亲口说的,以后没人敢那样欺负我,就算是你自己也不行,你个骗人精……”
就属他欺负得最狠最凶。
这话將男人逆流的热血浇凉几分,他好笑地仰头看她,抬手擦拭她小脸上的泪痕,“不那样怎么让你……?”
胆子小成什么样还贪嘴。
眼见少女下唇都快咬破了,他无奈且纵容地嘆了口气,稳稳抱著怀中人往池边走,嗓音克制不住的喑哑。
“好了祖宗,不弄你。”
怯怯的抽泣这才小了许多,段君彦把人放在温泉池边沿上,大掌握著纤纤细腰,重重喘出一口浊气。
“又搞边控?迟早被你折腾坏。”
上次也是,这次也是。
小没良心的,就仗著他捨不得欺负她,一次次逼他悬崖勒马,都箭在弦上了,硬生生把他弓给撇断了。
他撑著池边要走出来。
女孩却眨巴两下泛红的眼睛,小腿拍打著哗哗的水花,手抓著他的肩膀往下按,故意使坏不让他起来。
段君彦挑眉,疑惑地看过去。
一双乌溜溜的杏眼蕴著水汽,秀眉蹙著,带著某种埋怨瞪他,湿红微肿的嘴唇抿著,就是看他不说话。
“娇气包,又怎么了?”
给她不行,不给她还不行?
阮皎还想把他往下压,手使不上劲了,乾脆用脚踩他结实的肩膀。
这回男人很微妙的意会了。
敢情这小猫是一点苦不吃。
谁教会她这么只甜不苦的?
稍微一想,段君彦都觉得头皮发麻,心跳如鼓,脉搏如雷,接吻都还羞涩的小猫,就学会了让男人取悦。
喉结难耐地滚了滚,他没忍住舔了舔乾涩的薄唇,眸色炽热到燎原。
……
夜幕深深,梅林里的花瓣纷纷扬扬,馥郁地瀰漫在薄雾里,却丝毫扰乱不了男人鼻尖幽甜的腊梅香。
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头。
暖色灯光笼罩著英俊眉眼。
那双狭长媚人的狐狸眼波光凌凌,眼尾泛著憋出的红,唇瓣也湿红一片,看起来很软,很適合接吻。
他埋头吻了下白嫩的膝盖。
“舒坦了吗,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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