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开启真实歷史时间线!玩弄阴阳!!!(1 / 2)

第178章 开启真实歷史时间线!玩弄阴阳!!!

天鉴阁顶层,微风穿过大的雕花窗欞,吹散了几缕沉闷的檀香。

罗姬的话音,如同落在青石板上的水滴,没有惊起滔天巨浪,却在石面上凿出了极深的印记。

“无限可能。”

这四个字在殿內幽幽迴荡。

坐在主位上的顾长风,那双常年微闔的眼眸,在这一刻,缓缓睁开了些许。

他看著不远处的罗姬。那张形如枯木、板正严肃的老脸上,没有丝毫邀宠的意味,只有一种看透了岁月流转、坚守著这几亩方寸之地的平静。

顾长风的眼底,一抹真切的讚嘆之色,犹如拨开云雾的星光,悄然浮现。

他了解罗姬。

也正因为了解,他才比在座的任何人,都清楚这位自贬於此的老人,骨子里藏著何等寧折不弯的傲气。

“罗教习。”

顾长风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剥离了情绪的寡淡,而是带上了一丝极其难得的、

同道中人之间才有的平视。

他轻声开口,拋出了一个足以让整个惠春分院,乃至整个青云府下辖道院都为之震动的邀请:“在整个青云府下辖的二级院內————”

“唯独你,是我最欣赏之人。”

顾长风看著罗姬,一字一顿:“可曾想过,入青云府,与我一同执教?”

此言一出,殿內的空气,出现了极其微小的停滯。

去青云府,入三级院执教。

这对於任何一位二级院的教习来说,无异於凡人一步登天、脱胎换骨的造化o

这意味著跨入大周仙朝真正的权力核心,意味著能接触到果位、神权,以及那浩如烟海的顶级修行资源。

这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归宿。

然而,面对著这递到手边的登天之梯。

罗姬甚至没有低头去假意沉思。

他端坐在木椅上,神色如常。

只是迎著顾长风那带著期许的目光,极其缓慢、却又毫无保留地,摇了摇头。

“多谢顾教习好意,承蒙顾教习厚爱。”

罗姬的声音平平淡淡,没有那种为了彰显风骨而刻意拔高的慷慨激昂,就像是在拒绝一杯温度不合的茶水:“正如我刚才所言。”

“三级院的学子,皆是各方势力倾注心血的成品,他们早已定了性。

去那里,我不过是锦上添花。”

“而一级院,又只是些刚刚摸到修行门槛的孩童,尚未开智,只是启蒙。”

罗姬的目光越过窗欞,投向下方那片广阔的二级院建筑群,眼神中透著一股老农看著自家田地般的深沉:“唯有这二级院————”

“他们知晓了世道险恶,却还未做出最终的选择。他们有著无限的可能。

他收回目光,看著顾长风,语气轻缓,却掷地有声:“我唯有留在二级院,才能影响足够多的人。”

“才能在这大周仙朝的土壤里,洒下我心中的——————那片种子。”

话音落下。

天鉴阁內,重归寂静。

罗姬的这番话,没有指责谁,也没有抬高谁。

但他那种心甘情愿扎根泥泞、只为等待春风化雨的篤定,却让听者心头微凛。

坐在右侧的冯教习,端著紫砂茶盏的手,在半空中悬了许久。

他低垂著眼帘,看著杯中起起伏伏的茶叶,那张总是掛著和气生財笑容的圆脸上,此刻却没有半分笑意。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如同一根生锈的细针,在他的心底轻轻扎了一下。

一旁的彭教习,同样沉默不语,只是將掩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了起来。

他们二人,都是在这二级院里执教多年的老人。

他们每天算计著功勋,算计著名额,甚至为了多拉拢几个天才学子入自己的堂口,不惜放下身段去许诺各种好处。

他们把二级院当成是自己权力的巔峰,当成是捞取利益的道场。

他们留在这里,是因为他们的能力天花板,只能让他们走到这里。

他们是爬不上去,所以只能认命。

而罗姬————

他是隨时可以上去,甚至三级院的大能亲自来请,他都不去。

他是自己选择了留下。

一个是深陷泥潭无法自拔,一个是主动步入泥潭去种青莲。

这种本质上的、犹如鸿沟一般的精神阶级差距,让冯教习和彭教习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一种名为“自惭形秽”的苦涩。

就在这几位教习各怀心思之际。

“当。”

一声极其清脆的碰撞声,打破了殿內的静默。

坐在圆桌左侧的流云镇城隍,谢舟。

他將手中的茶盖重重地扣在杯沿上,那双没有眼白的阴阳眼,带著一丝不加掩饰的凝重,直直地看向了主位上的顾长风。

作为执掌一方阴司秩序的九品人官,他可以不关心教习们的道心之爭,但他必须守住自己职权范围內的那条铁律。

“顾教习。”

谢舟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阴冷,透著一股常年与死气打交道的森寒,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份作为阴司正神的刻板:“您与罗教习的道心理念,谢某不予置评。”

“但————”

“就算您说这二级院的学子有无限可能,就算您想在这里筛选出真正的种子”

o

谢舟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层常年收敛的鬼气,在这一刻隱隱有了外溢的跡象。

他盯著顾长风,一字一顿地说道:“让一个连养气境都没到的二级院学子————”

“去復活一位,曾死在过往浪潮中的亡魂”。”

“去提前接触生死逆转的禁忌,去触摸那唯有仙官才能涉足的果位秘辛————”

谢舟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声音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这是否,也太难————”

“太逾越了一些?!”

这番话一出,天鉴阁內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

復活亡魂。生死逆转。

这八个字,在这大周仙朝的律法中,是绝对的红线。

生就是生,死就是死。

阴阳有序,轮迴有常。

若是任由修士去拨弄生死,那这世道的根基便会彻底崩塌。

谢舟作为城隍,这便是他死守的底线。

然而,面对谢舟这近乎於詰问的指责。

坐在主位上的顾长风,面色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並没有因为谢舟的质问而感到被冒犯,更没有去否认这种行为的疯狂。

他只是用那种极其平淡、理智到了极点的目光,看著谢舟。

“谢城隍言之有理。”

顾长风微微頷首,声音在这冰冷的阁楼內,显得异常清晰:“这,的確逾越。”

他承认得如此痛快,反而让谢舟微微一愣。

顾长风並未给谢舟继续发难的机会,他將搁在膝头的手抬起,修长的手指在宽大的圆桌上,极其缓慢地敲击了三下。

“篤、篤、篤。”

“所以————”

顾长风的目光,隨著敲击声,在圆桌左侧的三人身上依次扫过:“我向大周天鉴司,申请了復活的特批调令。”

他的视线,首先落在了谢舟那张苍白的脸上:“使得你,流云镇城隍。坐镇於此。”

隨后,目光偏移,落在了那位身披獬豸官服、一直沉默不语的惠春县典史身上:“使得你,徐黑虎徐典史。坐镇於此。”

最后,目光定格在了一身深青色官服的铁面巡检身上:“使得你,丁毅丁巡检。坐镇於此。”

顾长风看著这三位手握实权的九品人官,声音中透出了一股属於大周仙朝顶层权力运作时,那种森严且不容置疑的体制感:“你们三人今日齐聚这二级院的天鉴阁,並非是来观礼的看客。”

顾长风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划,將三人的职权,像齿轮般精准地咬合在一起:“若真有学子,能在那青云养灵窟”中逆转生死,將一道亡魂拉出深渊————”

“谢城隍,你掌阴司册,负责为那亡魂在死籍上划名,断其阴果。”

“徐典史,你掌一县刑狱,负责审查那亡魂生前功过,定其无罪之身,免受法网诛杀。”

“丁巡检,你掌地方户籍,负责为这復活的生者,重新入籍归化,定其阳间身份。”

顾长风收回手,目光深邃如渊:“阴司划名,刑狱审罪,阳间落户。”

“三位人官在此同堂审批,走完大周仙朝的整套法理流程。”

“这,就不算逾越。”

天鉴阁內,再次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冯教习和彭教习互相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那种难以掩饰的惊骇。

这就是三级院大能的手段。

谢舟、徐黑虎、丁毅三人,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神色各异。

他们来之前,自然已经看过了那份盖著大印的特批调令。他们心知肚明自己今日的职责。

谢舟之所以开口,不过是出於阴司正统的本能抗拒,以及对这等疯狂计划的不看好罢了。

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让一个二级院的学子去办这等需要触及底层规则的事,简直是天方夜谭。

“顾教习的手段,谢某自然佩服。”

谢舟沉默了半晌,那双阴阳眼中的森寒退去了些许,但语气依旧刻板:“可即便手续齐全,法理合规。”

“这其中的难度————对於这群尚未脱去凡胎的学子而言,无异於凡人登天。”

“他们,根本做不到。”

面对谢舟这近乎於断言的评价。

顾长风並没有反驳。

他端起面前那杯一直未曾动过的清茶,目光透过杯中升腾的热气,望向了窗外那片广阔的青云山。

“这的確很难。”

顾长风的声音变得很轻,透著一种绝对理智下的客观评估:“或许,这次惠春二级分院的月考,那六百余名灵植一脉的学子里,无人可达到我的要求。

哪怕是拿到那第一的凭证,也未必能走到那最后一步。”

他放下茶盏,瓷底触碰桌面,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轻响。

“但————”

顾长风抬起眼帘,那双寡淡的眸子里,隱隱浮现出一种跨越了千山万水的宏大视野:“你们可知。为了这次筛选。”

“整个青云府下辖的,大大小小一百七十二座二级院分院————”

“所有的月考考场,所有的灵窟幻境。”

“我,都申请了调令。”

此言一出,在场的三位人官,皆是瞳孔骤缩。

一百七十二座分院!同时开启筛选!

这是何等恐怖的权势调动?

这背后需要消耗的功勋与政治资源,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顾长风看著陷入震撼的眾人,微微后仰,靠在木椅的椅背上。

他那张永远没有表情波澜的脸上,在这一刻,竟然浮现出了一抹极其深邃、

且带著几分期冀的光芒。

“我布下这局,撒下这天罗地网。”

“以防不时之需。”

顾长风的声音,在天鉴阁的最高处,犹如一阵在夜色中穿行的风。

轻柔,却无孔不入:“虽然,这仅仅是他们的第二次月考————”

“虽然,这只是最初级的筛选苗子,希望渺茫。”

“但————”

顾长风的目光,穿透了那层层叠叠的云雾,似乎越过了这惠春县的界限,落在了更广阔的天地之间。

他轻声呢喃著,像是在问在座的眾人,又像是在问这浩瀚无垠的天道:“万一呢?”

“万一——

“这芸芸眾生之中,真的有一位惊才绝艷的天才————”

“做到了呢?”

隨著天鉴阁內最后一点线香燃尽。

“当——

一声悠扬而沉闷的铜钟声,在青云山的巔峰炸响。

宣告著这最后的一炷香,已然走到了尽头。

演武场上。

原本还三五成群、低声议论的六百多名灵植一脉学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广场正前方的高台。

那里。

罗姬教习一袭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负手而立。

在他身侧落后半个身位的地方,冯教习和彭教习分立左右。

三位执掌灵植一脉的教习,同时现身。

“时辰已到。”

罗姬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乾涩得像是一截枯木在石板上摩擦,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本月月考。”

“开!”

没有冗长的开场白,也没有什么鼓舞士气的场面话。

罗姬大袖一挥。

“嗡!”

一股极其磅礴、仿佛能將空间撕裂的伟力,瞬间笼罩了整个青石广场。

那些站在广场上的学子们,只觉得眼前一黑,一种极其强烈的失重感伴隨著天旋地转的眩晕,猛地袭上心头。

如同上一次月考一样。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时。

那熟悉的青石板、巍峨的高台、以及周围拥挤的同窗,已经尽数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片被黑雾笼罩的荒芜农田,以及那令人窒息的死气。

青云养灵窟。

他们,又进来了。

演武场下方。

靠近边缘的观礼台上,气氛却与那被强行拉入秘境的死寂截然不同。

这里聚集了数百名来自其他堂口的学子,以及一些专门跑来打探消息、收集情报的低阶散修和商贾眼线。

因为这青云养灵窟的特殊机制。

当考生进入秘境后,演武场的上空,便会如同上次那般,浮现出六百多面巨大的云镜,实时转播每一位考生的境况。

“快看!”

云镜刚刚成型,人群中便爆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惊呼:“那是苏秦!!!”

这声惊呼,就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瞬间引爆了整个观礼台的情绪。

无数道目光,顺著那人手指的方向,如同见血的鯊鱼般,疯狂地锁定了其中一面位於最核心、也最庞大的云镜之上。

观礼台的一角。

刘铁和张治这两个在底层摸爬滚打的老油条,此刻正张大了嘴巴,死死地盯著那面云镜。

两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某种打破了修仙界常识的恐怖画面。

“这————这怎么可能?”

刘铁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他指著镜面中那个一袭青衫的背影,语气中透著一股子活见鬼般的惊骇:“他怎么————身边待著整整两百名流民?!”

此言一出,周围几个同样关注著苏秦的散修,也是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青云养灵窟的规则里,初始分配的流民数量,是与考生的修为境界直接掛鉤的。

通脉一层到三层,分配五十人。

通脉四层到六层,分配一百人。

而只有————

“两百人————”

张治的声音乾涩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他看著镜面中那密密麻麻、衣衫槛褸的人群,只觉得头皮发麻:“这————这是通脉九层大圆满的配置啊!”

“他上个月月考的时候,修为不是才通脉五层吗?”

“这才过了多久?”

张治猛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刘铁,眼神中满是无法理解的疯狂:“什么时候————”

“他变成通脉九层圆满的怪物了?!”

这等修炼速度,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这群底层修士的认知上限。

在他们的世界里,通脉期的一层境界,那是需要耗费数月的苦修、砸下无数丹药和资源才能勉强跨越的鸿沟。

而苏秦。

仅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就走完了他们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完的路!

“不仅如此————”

就在眾人被苏秦的修为震得七荤八素之际。

人群中,一个眼尖的老生,目光忽然死死地钉在了云镜中苏秦腰间的一个反光点上。

“你们看他腰上掛著的那是个什么东西!”

那老生指著画面,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变形:“白银铸底,麦穗雕纹————”

“那是————【八品灵植夫证书】!”

轰!

这句话,比刚才的“通脉九层”更具破坏力!

“什么?!”

“他不是个刚入二级院的新生吗?怎么可能拿到八品证书?!”

“这怎么可能?八品证书不是得先拿九品,再通过极其苛刻的实绩与心境双重考核,甚至需要教习联名担保才能去考的吗?

“这才多久啊————”

一个在二级院熬了六年的老生,捂著胸口,眼神中满是颓丧:“这才正式进入二级院不过三十七天啊!”

“三十七天,就拿到了老子做梦都不敢想的八品文书?!”

周围的议论声如同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

到处都是倒吸凉气的声音,到处都是不敢置信的惊呼。

在这一刻,苏秦的这面云镜,彻底成了整个观礼台上,风头最盛、也最令人感到室息的焦点。

他不需要去展示什么惊天动地的法术。

仅仅是站在那里。

那一身通脉九层圆满的修为波动,以及腰间那块象徵著绝对权限的八品白银腰牌。

就已经足够將这六百名同考的学子,乃至观礼台上的数千名看客,压得喘不过气来。

观礼台的一处高地上。

——

於旭穿著一身火红的炼器堂道袍,静静地站在栏杆旁。

他没有像周围那些散修那样大呼小叫,也没有露出什么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那双在商铺里练就得极其精明的眼睛,只是默默地在半空中那数百面云镜中搜索。

很快,他便锁定了苏秦的那个画面。

看著镜面中那个负手而立、神色从容的青衫少年。

於旭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感慨,以及一抹难以掩饰的唏嘘。

“距离上次月考————”

於旭在心中默默盘算著日子:“仅仅不过一个月而已啊。”

一个月前。

在这同样的演武场上。

他还曾端著入室师兄的架子,用一种居高临下、雪中送炭的姿態,试图用一千两白银和聚宝社的权限,去拉拢这个在他看来“颇有潜力”的新人。

那时的他,虽然因为苏秦的“天元”身份而高看了一眼。

但在他骨子里,依然觉得苏秦是个需要他来提携的后辈。

甚至————

於旭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更早的一幕。

在一个多月前的藏经阁里。

他为了几句口角之爭,甚至不惜与沈雅立下一百点功勋的赌约。

他赌苏秦这个刚从一级院上来的土包子,绝不可能比得过那位在炼器堂里惊才绝艷的小师妹林清寒。

“那时的我————”

於旭自嘲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竟然还曾那般轻视过他啊。”

“哪怕是做梦,我都没有想过————”

“短短三十天的时间。”

“他竟然能以这种不讲道理的蛮横姿態,直接越过了我,越过了所有曾经俯视他的人————”

“一跃成为了整个二级院里,最巔峰的那几个人之一。”

通脉九层圆满。

八品灵植夫证书。

天元魁首。

五大紫社的客卿核心。

这些名头,隨便拿出一个,都足以在一个普通的二级院学子身上,铸就一段传奇。

而现在,它们全都集中在了这个入院不到三十七天的少年身上。

“如今再见面————”

於旭看著腰间那块代表著聚宝社【蓝玉掌柜】的腰牌,心中暗嘆:“我怕是连称呼他一声苏师弟”的资格都没有了。”

“倒是要规规矩矩地,唤他一声“苏师兄”了。”

修仙界,达者为先。

这规矩,比任何凡俗的论资排辈都要来得冰冷且真实。

不过。

於旭並没有因此生出什么嫉妒或怨恨的情绪。

商人的天性,让他很清楚地知道,面对这种註定要一飞冲天的真龙,嫉妒是最无用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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