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好东西(2 / 2)
杨统川浑身颤抖的亲吻著相喜,相喜好毫不吝嗇的回应。
唯一的遗憾是,相喜有点后悔,没真的涂点口脂上去。
浴桶的里的水,不停的剧烈翻滚,更多的水从浴桶溅了出来,浇湿了地面,地面上一块块的水印,越来越深。
相喜的长髮漂浮在水面上 ,不停的晃动。
窗外,集市上的节日气氛,因为烟花的盛开,达到了顶峰,一浪高过一浪,一阵高过一阵。
突然杨统川抱著相喜起身。
水里不方便,总感觉差点滋味。
相喜感觉自己就像一张被写满顛张醉素的情书,杨统川是唯一能读到的人。
(这里我做一下正经科普:歷史上公认张旭与怀素的狂草成就最高,二人並称“顛张醉素”,是狂草领域的两座高峰。*???????)
“还受得住吗?”
一轮结束,杨统川怀里的人,已经软的刚出锅的豆蓉糕。
(特別说明,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豆蓉糕,白生生的透著点暖黄,筷子一夹就微微颤,咬开时绵密的豆馅混著糕体,简直可以软得化在舌尖上)
“你还受得住吗?”相喜今晚真是疯了,脑子坏掉了,他竟然敢挑衅杨统川。
杨统川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相喜会反问自己。
软绵绵的声音,在杨统川听来简直就是宣战。
“我的小心肝,你这是在找死。”
反正家里没人,杨统川直接把相喜扛在了肩上,然后抽了一件外衣潦草的给相喜的后背搭上。
把人扛回了臥房,就像一只恶狼叼著一只猎物回巢。
整夜,相喜都在为自己的挑衅付出代价。
后面不管相喜如何哭诉认错,杨统川都装听不见的。
“夫君,我错了,真的错了。”
“相公,我肚子疼,好疼。“
“杨统川,你够了,鬆开。”
········
第二天,相喜没起的了床去接雪宝,他也没脸去接雪宝了,自己这个样子,任谁都能看出昨晚发生了什么。
更没来得及看哥嫂和送磨喝乐。
下午还是杨统川下值后去杨家接的雪宝。
祥哥也跟著一块回来了。
一回来就发现主家换下了好多衣服和床单被褥,甚至还有两个枕头。
“那个,洗乾净后,晾后院去,別让郎君看见。”杨统川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知道了爷。”祥哥哪懂这些。
相喜在床上躺了一天,也不饿,光喝了点粥。
杨统川下值回来的时候,相喜把被子一拉,不愿意搭理他。
“肚子饿不饿?我接雪宝回来的路上给你买了糖水,银耳雪梨的,润嗓子。”
“不吃。”相喜的嗓子一开口,就撕拉撕拉的疼。
“咱给讲理,昨晚这事不能全怪我。”杨统川想给自己爭取一下减刑。
他不提还好,一提相喜更生气了。
“让祥哥把东厢房给你收拾出来,从今天开始你去那里睡。”
“那不行,我罪不至此。”杨统川急眼了,来不及回味昨晚的滋味。
“我这几天,每天都给夫郎打水洗漱,给你揉腰捏脚,好好伺候夫郎,努力將功赎罪,愿夫郎从轻发落。”杨统川把相喜的被角往下拉拉,免得他把自己憋坏了。
心里却在暗自窃喜:这顿饱饭吃的心满意足,好几天都不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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