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你们是亲兄妹(2 / 2)
花映容檀口微张,其中的惊讶不言而喻。
祁大晟凑到她耳边,小声道:“还有更劲爆的呢。”
花映容不禁呼吸一顿,心想:“已然如此了,还能怎么离奇?”
“我不信。”木婉清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目光转回秦红棉身上,颤声道:师父,您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秦红棉闭上了眼睛。
木婉清见状,登时心底一片冰凉。
“钟夫人。”刀白凤冷声道:“我若是没猜错的话,这位木姑娘,根本就是秦红棉生的,对不对?
什么师徒关係,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不待甘宝宝开口,秦红棉猛然睁开眼睛:“寺六卢何?”
“我不要…我不要……”木婉清连连摇头,惊恐万状,脸上血色全无,想到自己不能再跟段誉做夫妻,心中已是万念俱灰。
刀白凤幽幽一嘆:“花姑娘,放了他们吧。”
花映容诧异道:“他们可是来杀你的。”
刀白凤默然摇头,她也想斩草除根,可她深知若真杀了秦红棉,那段正淳必定此生都不会原谅她。
这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结果。
噗!噗!噗!
伴隨三声轻响,花映容顺手从身旁的花坛里摘下三片茶花的花瓣,以隔空打穴之法,解开了三人的穴道。
秦红棉抬手在下顎一推,將下巴復位:“婉儿,我们走。”
木婉清如行尸走肉一般,任由她拉著往门外走去。
“婉妹……”看著木婉清离去的背影,段誉悵然若失。
“夫人,回家,这趟当真没有白来。”钟万仇脸上的嘲笑之意不减反增,言罢,偕同甘宝宝扬长而去。
刀白凤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压住了心头火:“誉儿,咱们也回家。”
段誉迟疑道:“现、现在啊?”
“当然了。”刀白凤面无表情道:“別人给你父王生了个那么漂亮的女儿,咱们得赶紧把这好消息告诉他才是。”
祁大晟又碰了下花映容,对她伸出五个手指晃了晃。
花映容愕然道:“什么意思?”不过她只张嘴没出声。
祁大晟也无声回应道:“不止一个。”
花映容瞬间会意,像木婉清这样的妹妹,段誉还有四个。
“是。”段誉苦笑道:“娘言之有理。”
刀白凤跟段正淳闹彆扭,离家在此清修。
若在今日之前,母亲说要回家,段誉定然十分高兴。
但眼下闹出了这么一摊子糟心事,父母一旦见面,镇南王府怕是要不得安寧了。
幽灵马车载上母子俩,从玉虚观往大理城而去。
段誉记掛著木婉清,坐在车里一言不发,神情恍惚。
刀白凤知道儿子心情不好,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心里臭骂了段正淳一顿后,决定聊些什么,转移段誉的注意力。
刀白凤想了想,问道:“誉儿,娘记得刚刚祁公子说你是有神功护体,才能倖免於难。
你何时练的武功?几十年的功力,莫说你爹,便是你伯父恐怕也有所不及。”
段誉回过神来,也想先做些什么让母亲消消气,以免见面后让父亲太过难堪,便绘声绘色地讲起了之前的经歷。
从他离家出走,一直说到昨天。
“娘,祁大哥神机妙算,只用四句偈语就把段延庆给引出来了。”
“祁公子说了什么?”
“天龙寺外,菩提树下,花子邋遢,观音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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