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安敢偷袭殿下(1 / 2)
第160章 安敢偷袭殿下
杨广立於祭天台上,山风捲动他玄色祭袍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体內,那股由李氏千年香火愿力转化而来的精纯能量,在系统和《人皇武典人道篇》引导下正如江河奔流般在四肢百骸间汹涌激盪。
每一处经脉都仿佛被温润的暖流冲刷、拓宽,骨骼隱隱发出细微的鸣响,那是体质正在被强化。
丹田之中,那缕淡金色的武道真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凝实,顏色从淡金向更浓郁、更璀璨的金色蜕变,总量更是暴涨数倍。
【叮!检测到宿主吸收转化大量精纯香火愿力(已剥离杂质)。】
【淡金色真元纯度大幅提升,总量突破临界点,开始向“化劲”层次炼化。】
【武道境界瓶颈鬆动————】
系统面板上,一连串的提示飞速刷新。
“很好,原来这赵郡李氏处心积虑地设局,就是为了给老子送一份大礼?哈哈。”
杨广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横亘在先天初期与中期之间,曾让他苦修多时也难以撼动的无形壁垒,此刻正在这股澎湃力量的衝击下,如同春日残冰,开始迅速消融了。
“先天中期————供奉武者境————妙哉啊。”
杨广心中默念,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与强大感油然而生。
不仅仅是力量的提升,更是一种生命层次的隱约跃迁。
对周围天地气机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意念所至,体內新生的、更为凝练精纯的“化劲”武道真元便蠢蠢欲动,仿佛隨时可以离体而出,引动外界风云。
这便是先天中期“供奉境”的標誌一內劲化为更具灵性与威能的“化劲”,可初步外放伤敌,甚至引动小范围合道之力加持己身。
痛快,实在是痛快。
本以为是一场生死劫难,谁曾想竟是送上门的饕餮盛宴。
李氏千年积累,其中一支,此刻倒成了他破境的资粮。
这种反客为主、將敌人最歹毒的算计化为己用的感觉,让杨广胸中鬱气一扫而空,只觉神清气爽,念头通达。
“太子殿下————”
许嬤嬤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惊疑,打断了杨广的思绪。
她与萧子良已回到杨广身侧,两位百岁武者的目光牢牢锁在杨广身上,满是疑惑与难以置信。
许嬤嬤眉头紧锁,仔细感应著杨广身上那尚未完全平復、却已截然不同的气机波动,沉声问道:“方才————究竟发生了何事?那寂苦老僧,怎会突然————生机断绝,修为尽废?”
她看得分明,寂苦並非被外力击杀,倒像是本源被某种力量瞬间抽乾,连同苦修百年的化劲与神魂根基一起崩毁。
这种死法,诡异至极,绝非寻常镇国武者交手所能造成。
萧子良同样目露精光,上下打量著杨广,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位年轻的储君。他缓缓摇头,喃喃道:“匪夷所思————殿下周身气机虽剧烈波动,却无受损之象,反而————愈发凝实磅礴,隱有破茧升华之兆。可殿下年未而立,即便天赋异稟,又得国运之助,也绝无可能在此时踏入————镇国之境吧?”
他自己便是镇国武者,深知从先天初期到中期,再到后期镇国,每一步都需要漫长岁月的积累、对“合道”的深刻感悟以及庞大的能量支撑。
三十岁不到的镇国?闻所未闻!
可若非如此,又如何解释寂苦的诡异身亡?
杨广收敛心神,面对两位前辈的惊疑,他自然不会透露系统的存在,只是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深意:“许前辈,萧前辈,世间功法秘术,玄奇者眾。孤侥倖,所修功法略有特异,对某些外道之力”————恰有几分克制转化之能。这老僧以邪术害人,终遭反噬,亦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这话说得模稜两可,既未承认自己突破,也未否认功法特殊,却將寂苦之死归结为“邪术反噬”,倒也勉强能解释得通—毕竟那“镇煞圭”和夺舍阵法,本身就是极其阴毒邪门的玩意儿。
许嬤嬤与萧子良对视一眼,眼中惊疑未消,但见杨广不愿深谈,便也默契地不再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尤其是身负皇命、搅动风云的储君。
只要殿下无恙,且实力似乎更有精进,那便是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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