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真传(两万字求订阅)(2 / 2)
院长亲口收徒,梁成晋位真传,消息瞬间席捲整个武院,继而以更快的速度,传遍临武城每一个角落。
城主府。
沈文渊放下手中茶盏,拍掌大笑:“好小子!老夫果然没看错人!真气境!真传弟子!哈哈哈,吴振山那老匹夫,此刻脸色想必精彩得很!”
武备堂衙署內,吴振山沉默地坐在案后,指节缓缓敲击著桌面。
良久,他低哼一声:“真气境!武院真传弟子!確实有些麻烦了。”
他眼中阴鷙光芒闪烁,“也罢,暂且让你风光几日,来日方长。”
“来人,把这封信,送到徐府徐漳手里。”
“是。”
徐府。
此时徐漳书房,气氛压抑。
徐漳面沉如水,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捏著的茶杯,已经布满裂纹,下方,徐志脸色惨白,眼中全是不敢置信,还有恐惧。
徐枫低头坐在一旁,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著一枚温润玉佩,无人知晓他现在在想什么。
“晋入真气境,诛杀铁雄山,武院真传————”
徐漳嘴里喃喃重复,声音乾涩,胸口剧烈起伏。
他知道自己与梁成之间,已经是死局,再无转圜可能,而对方如今晋升真气境,也不知道凝聚几颗真气种子?
——
“父亲,怎么办?”
徐志声音有些发颤,谁能想到一个渔家子,变成这么大麻烦?
徐漳闭上眼,而后恢復平静,並没有回答徐志的问题,而是看向徐枫,“枫儿,此后若有意外,志儿就拜託你多加照顾,至於梁成,等到真传大典,我倒要看看,他能奈我何!”
徐枫微微点头,却没有说话。
当初渔家子,已成大患。
等徐枫离开,徐漳突然嘆了一口气,他从袖口拿出一封书信,却是吴振山让人送过来的,交给徐志。
徐志看完,惊惧之下,声音有些尖锐,“吴司库怎么能如此卸磨杀驴,让父亲一人承担?”
“志儿,冷静。”
等徐志稍微平静,徐漳继续开口,“记住我接下来的话,今晚之后,你不要再来徐府,要儘快找到乔家的那件东西。
对乔芷顺从一些,梁成看在他武馆师父的面上,就不会轻易对你动手,你千万不要想著报仇,一定要记住,除非你的实力在临武城无人能敌。
之后低调生活,直到你找到乔家的东西,然后立即离开,等你实力强大到无所畏惧,再回来。”
“记住了吗?”
徐志热泪盈眶,连连点头。
“好,天色已晚,你该回乔府了。
“父亲,保重!”
天舍。
陆青舟双手紧握,忍不住哈哈大笑。
可惜这三天梁成闭门谢客,谁也不见,但是他知道,以梁成为人,自己此前所为,回报必定丰厚。
只可惜梁成进步太快,当初梁成晋升天舍,暗示梁成拜入武院某位夫子门下的盘算,却是落空。
可谁又能想到梁成天资如此妖孽,只能怪当时那位夫子態度不够坚决,还想观望一二,却是错失良机。
——
三日后,武院武英殿前广场。
旌旗招展,宾客云集。
临武城內有头有脸的势力,几乎尽数到场。
城主府沈文渊、武备堂吴振山、各大家族家主、商会领袖等,皆在观礼席就坐。
广场中央高台之上,白鸿院长端坐主位,吕炳辰、严松等武院高层分列两旁。
吉时已到。
钟鸣九响,声震全城。
梁成身著一袭崭新的玄黑色真传弟子服,上绣暗金色武院云纹,步履沉稳,一步步踏上高台。
他面容平静,步履所过,周身气流微滯,隱隱有风雷相隨之感,那是真气外显意象。
“那就是梁成?果然年轻得过分!”
“真气境啊,十九岁的真气境,还是真传————”
“后生可畏,武院三年不鸣,一鸣惊人。”
议论声低低响起。
仪式按部就班进行。
白鸿院长亲自授予真传弟子令牌,以及象徵身份的真传玉戒,此后梁成入住真传峰,月例一万贡献点,可带至亲入住,自有杂役弟子名额。
台下无数道目光匯聚於此,羡慕、敬畏、忌惮————
不一而足。
就在仪式即將完成,梁成谢礼之后,他忽然向前一步,面向台下眾多宾客,抱拳环视一周。
全场渐渐安静下来,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梁成朗声开口,声音灌注真气,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梁成蒙院长与武院厚爱,晋为真传,然弟子尚有一桩私仇,一段公案,需在此了断!”
他此言一出,满场皆惊,吕炳辰与严松对视一眼,並没有阻止,显然早有默契。
只见梁成抬手,两样物品出现在他手中。
左手是一面沉甸甸的黑铁令牌,上刻狰狞鬼头,右手是几封封皮陈旧的书信。
“此乃西山黑风岭匪首,铁臂煞刀铁雄山的身份令牌!”
“而这几封,则是自铁雄山密室中搜出,由临武城徐家三房之主徐漳,亲笔所书,约定於黑风岭设伏,围杀梁某的密信!”
“哗——!”
台下瞬间炸开!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射向观礼席上的徐漳!
徐漳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站起,厉声喝道:“黄口小儿,安敢污我徐家清誉?徐沧溟长老失踪一事你本就有嫌疑,谁知道是不是你杀他夺信,再偽造內容,构陷於我?!”
梁成目光如电,直射徐漳。
“是否偽造,一验便知,你可敢请城主府沈特使,或在场诸位贤德,鑑定笔跡,当场验看?”
沈文渊適时起身,面容肃然:“本使可代为鑑定。”
他看向徐漳,目光锐利,“徐漳,为证清白,你可愿意?”
白鸿院长这时也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压下了所有嘈杂:“既然涉嫌阴谋暗杀我武院弟子,犯我武院铁律,信件由本院亲自验看。”
他隔空一抓,梁成手中信件便飞入他手中。
白鸿目光扫过,片刻后,交给沈文渊,吴振山面色如常,端坐不语,仿佛与此事毫无瓜葛。
沈文渊这时候抬眼看向徐漳,“笔跡印鑑皆与徐家主往日文书吻合,徐漳,你还有何话可说?”
武院院长与城主特使亲口鑑定,一锤定音!
徐漳嘴唇翕动,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袍角,指节发白,脸上血色褪去,目光急速扫过一旁面无表情的吴振山,心中最后一丝侥倖荡然无存。
他知道今日已经没有善了可能,徐漳眼中骤然布满血丝,嘶声吼道:“是又如何?!
梁成小贼,今日我便在此,与你决一死战!你敢应否?!”
他彻底撕破脸皮,想要用最后的武力,挣得一线生机,最坏结果也要拉梁成同归於尽!
全场譁然!
谁也没想到,真传大典竟然会演变成生死对决!
梁成面对徐漳择人而噬的目光,面色毫无波动。
他上前一步,对白鸿院长拱手:“院长,此人既然已经承认,又当眾挑衅,弟子请战,於此武英殿前了结恩怨,生死不论!”
白鸿深深看了梁成一眼,又瞥向状若疯狂的徐漳,缓缓頷首:“准。”
“此战既分高下,亦决生死,战后恩怨两清,任何人不得以此为由,再启衅端,否则,便是与我武院为敌。”
言下之意,白鸿支持梁成斩杀徐漳,但此事止於徐漳个人,不扩大为武院与徐家的全面战爭。
这也是给徐家留了余地。
“多谢院长!”
梁成转身,一步踏出,已经从高台飘然落於广场中央宽阔的演武场上,他看向同样跃入场中,气息狂暴的徐漳。
而后伸手,缓缓拔出腰间的爭先刀,刀身暗沉,隱现星纹与乌金线,在阳光下流转著冰冷的光泽。
徐漳周身灰黑色的真气轰然爆发,一对精钢打造的乌黑短戟从袖中滑出,戟刃寒光刺目。
大战,一触即发!
【ps:实在写不完了,脑袋嗡嗡的,得睡觉了,怕是得下午才能醒,然后明天恢復正常九点更新,各位义父,求订阅,求月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