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剑指太平公主!孤攻破长安城!你以为是来旅游的吗!(1 / 2)

太平公主的话,让所有人都静止了。

大殿之上。

“呵。”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精准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太平公主脸上的柔弱瞬间僵住。

李隆基刚刚缓过来的一点血色,也霎时褪得乾乾净净。

笑声渐大,从胸腔的沉闷共鸣,化作肆无忌惮的朗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李冲笑了。

他笑得前俯后仰,笑声在太极殿的穹顶之下迴荡不休,充满了无尽的荒谬与嘲弄。

那笑声像惊雷,像山崩,將太平公主刚刚营造出的那点悲情与血脉温情,撕得粉碎。

满朝文武,从惊愕到恐惧。

他们看著那个身披玄甲,端坐於一侧,却比龙椅上的皇帝更像主宰的男人,只觉得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不是来谈判的。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所有人的脑海。

笑声骤然停止。

李冲缓缓站起身,他身上的甲叶隨著动作发出一阵冰冷的摩擦声。

他没有看龙椅上那个已经形同枯槁的侄儿,目光反而直直刺向了太平公主。

他抬起手,戴著黑色皮质手套的食指,遥遥指向那个曾经权倾朝野的女人。

“皇妹。”

他的声音平静下来,却比刚才的笑声更让人胆寒。

“你说,让孤退兵?”

他迈出一步,走下御座旁的台阶。

靴底与光洁如镜的金砖相击,发出“噠”的一声脆响。

“孤,已经攻入了长安。”

他又迈出一步。

“噠。”

“玄武门的血,是你派人去擦的吗?”

“噠。”

“承天门上,还掛著你禁军的残肢断臂,你让孤退兵?”

他的脚步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踏在太平公主心跳的间隙。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被那脚步声扼住了,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她想后退,可双腿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李冲走到她面前,相隔不过五步。

他比太平公主高出一个头还多,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看穿一切的冷漠。

“还是说,你觉得孤这三十万幽州大军,千里迢迢,冒著天下之大不韙南下,就是为了来这长安城里……旅旅游?”

“旅游”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带著浓得化不开的讥讽。

太平公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指甲早已將掌心掐得血肉模糊,但此刻,她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所有的感官,都被眼前这个男人带来的恐怖压力所占据。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所有的手腕,所有的计谋,在这个只相信刀与剑的男人面前,都成了笑话。

李隆基看著这一幕,心胆俱裂。

他想开口呵斥,想维护自己仅存的皇帝尊严,但李冲身上那股尸山血海里浸泡出来的杀气,让他连动一动手指的勇气都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姑母,那个曾经与他分庭抗礼的女人,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在李冲面前瑟瑟发抖。

李冲不再理会已经失语的太平公主。

他缓缓转身,那双幽深的眸子,终於落在了龙椅上的李隆基身上。

李隆基的心臟猛地一缩。

他看见李冲的手,握住了腰间的“横刀”。

“呛啷——”一声龙吟脆响,长刀出鞘。

雪亮的刀锋在昏暗的殿堂里,划出一道令人心悸的寒光。

刀尖,斜斜指向了御座上的天子。

“你!”

陈玄礼目眥欲裂,下意识地踏前一步,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別动!”

高力士一把死死拽住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想让他现在就杀了陛下吗!”

陈玄礼的身体僵住了,他看著那柄指向自己君主的刀,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与悲凉蓆卷了全身。

他身为羽林卫大將军,职责是拱卫君王,可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

整个大殿的文武百官,瞬间跪倒了一大片,所有人把头深深埋在臂弯里,不敢再看这大逆不道的一幕。

李隆基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死死盯著那冰冷的刀尖,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连呼吸都变得奢侈。

“你……”

他艰难地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得砂纸在摩擦,“皇叔……你要弒君吗?”

李冲看著他那副惊恐的模样,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弒君?不。”

他摇了摇头,然后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刀尖几乎要触到李隆基的黄袍。

“孤只是想问问你,皇帝陛下!”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炸开一个响雷。

“孤攻破长安,身后这数万儿郎,跟著我,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乾的是什么事?是起兵造反!”

“造反!你知道这两个字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一旦事败,他们,他们的父母、妻儿、兄弟,九族之內,鸡犬不留!”

李冲的声音在大殿中迴响,每一个字都带著血与火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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