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抱歉,是我的错(2 / 2)

如今的房家,还是房松嶸做主,而最近房松嶸有打算交出房氏的管理权,房家的子孙都基本都覬覦这个位置。

可偏偏,只要房垚能入得了房松嶸的眼。

这会,房家其他人看到这一幕,有好奇的、有看戏的,也有幸灾乐祸的,巴不得房垚被房松嶸骂。

房垚不慌不忙,神色平静,“爷爷,没有。”

房松嶸目光锐利地落在他身上,语气严肃道:“你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陆家,特別是陆北臣这个人。回来之前,我就特意交代过,房家刚回到a市,还没站稳脚跟,a市的几大家族都是我们要交好的对象,特別是陆家。陆北臣非等閒之辈,以房家如今的地位和势力,惹不起。”

刚刚他有意提起自己和已故的老爷子相识,他直接就选择忽视,避而不答。

足以说明陆北臣的心思有多深。

这时,房曦站出来说道:“爷爷,我哥是什么样的性格您不清楚吗?他性格温和,从不得罪人。”

房垚算是房家最出眾的一个孩子,虽然他性格温和,但却有胆识和魄力,头脑灵活,在经商上,確实也远超房家其他人。

这三年里,他带领公司一路往上走,也让房家脱颖而出,重新回到a市。

这也是房松嶸为什么要选他的原因。

房松嶸没有再追究此事,“行了,寿宴马上要开始,先移步到宴会厅,別让贵客们等太久。”

……

宴会开始前的几分钟,姜禎看到了沈父也在宴席中。

他和房家的人坐在一起。

隨后不久,房家的人就宣布了房沈两家联姻的事。

姜禎坐在台下,望著台上的沈舒然。

陆北臣则是看著她,问:“在看什么?”

姜禎缓缓开口:“这两人联姻太过於突然,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三天前,沈舒然还否认著和房垚的关係。

而三天后,两人就宣布联姻。

换作是发生在普通人身上,这种迅速“闪婚”的事,她可能还能理解。

可放在沈舒然身上,她就不得不怀疑她另有目的。

“那你说说,哪里不对劲?”陆北臣问她。

姜禎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种直觉罢了。”

“你刚刚那么直接就问房垚那个问题,就不怕打草惊蛇吗?”

姜禎回头看著他,问道。

“要的就是这个。”陆北臣说:“他要是心里没鬼,就不会露出马脚,反之,他就会找人去確认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在我手上。”

姜禎听完,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嗯,还是陆总厉害,想得全面。”

陆北臣微眯眼眸,“这是夸我,还是敷衍我?”

姜禎把问题拋回去给他,“你觉得呢?”

陆北臣宠溺一笑,抬手捏了捏她脸颊。

姜禎:“……”

最近他总是喜欢对她做一些小动作,不是捏脸就是捏耳垂,要么就是捏她的后脖颈,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小动作。

宴席中。

陆北臣中途起身出去接了个电话。

姜禎等了將近半个小时,都没等到他人回来。

她便起身出去找。

她刚从宴会厅出来,在一处转角,听到有两人在说话。

“我刚刚看到管家和阿福扶著一个晕过去的男人去了后院那栋房子,那不是三小姐住的地方吗?这是要做什么啊?”

“估计是被三小姐看上了吧,今晚来了这么青年才俊,长得也都不错,被三小姐盯上也正常,就是不知道是谁那么倒霉而已。”

“哎,你说三小姐这癖好,到底是遗传的谁?”

“不知道,总之,在房家做事,多做少打听就行,这里的人,你看著都挺正常的,实则也没正常到哪里去。”

那两道声音渐行渐远。

姜禎才从角落里出来。

浓重的夜色笼罩著她,就像是披上了一层轻纱。

她微微蹙眉,不会是陆北臣吧?

她刚刚给他打了电话,没人接。

姜禎又给卫琢打了电话,很巧的是,也没人接。

姜禎微微拧眉。

她只能去后院那边找。

房家宅院布局分明,前为占地颇广的主楼,后有一座两层高的小楼,前后院相得益彰。

然而后院中,漆黑一片,唯有远处楼房透出一缕微弱灯光。

姜禎猛地剎住脚步,望著眼前漆黑一片的区域,手心驀地沁出冷汗。

正当她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时,突然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一把拉走,整个人跌入一个坚硬又宽厚的怀抱,熟悉的气息瞬间扑鼻而来,同时还有一股红酒的香味。

她猛地抬头,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了眼前这张熟悉的脸。

陆北臣抱著她,垂眸看著她,“嚇到了?”

刚才的害怕和恐惧,听到这声音后,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姜禎回神,抬起手,就朝他胸前锤了一拳。

她刚刚確实被嚇到了。

只是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叫声,就嗅到属於他的气息。

陆北臣看她紧皱的眉头,搂著她腰身的手臂收紧,另一只轻轻將她按在自己胸口,轻轻抚摸著。

“抱歉,是我的错。”

姜禎再度抬眸,看著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陆北臣:“关了静音,抱歉没提前跟你说一声。”

姜禎:“……”

这个大乌龙!

她还以为他真的出事了。

她又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很明显,他比她先到的这里。

“那你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陆北臣问她。

姜禎把自己偷听到的对话跟他说了一遍。

陆北臣闻言,嘴角含笑,“所以你是担心我才找过来的?”

“……”

这是重点吗?

也是她多余担心,像陆北臣这种城府极深地腹黑男,怎么可能被人算计呢?

陆北臣:“刚开始他们的目標可能是我。”

姜禎发出一声轻微的疑惑:“嗯?”

陆北臣:“我出去接电话时,有人撞了我一下,把半壶的红酒撒我身上,有人带我去客房换衣服,当时我就留了一个心眼,进到客房后,我就更加確定不对劲。”

姜禎问:“那被带走的人不是你的话,那是谁?”

“卫琢。”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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