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喜当爹?这小棉袄有点漏风!(1 / 2)
江季单手托著那个名为阿蛮的小豆丁,感觉像托著一团轻飘飘的棉花。
这真的是那个什么吞天魔尊的容器?
那个差点把玄天界给吃了的狠人?
他腾出一只手,捏了捏阿蛮脏兮兮的小脸蛋。
没肉,全是骨头。
手感一般。
“饿。”
阿蛮张嘴,吐出一个字。
隨著这个字出口,一团漆黑的雾气从她嘴里飘了出来,正好落在脚边一块半人高的青冈岩上。
滋啦——
没有烟尘,没有声响。
那块坚硬无比、连筑基期修士都要费劲才能劈开的岩石,瞬间凭空消失,连渣都没剩下。
地面上留下一个光滑如镜的圆坑。
江季捏著她脸蛋的手指僵在半空。
姜洛璃更是直接窜出去三丈远,贴在一根断裂的石柱上,整个人抖成了筛子。
“相……相公!快扔了!那是寂灭魔气!沾之即死啊!”
她带著哭腔喊道。
江季低头。
阿蛮正仰著小脸,那双纯黑的眸子盯著他,嘴巴微微张开,似乎在等投餵。
“这就是你说的饿?”
江季眼角抽搐。
这一口下去,怕是连金丹期修士都能给消化了。
“饿。”
阿蛮又重复了一遍,小手抓著江季的衣襟,用力往怀里钻了钻。
肚子適时地发出一声雷鸣般的咕嚕声。
周围的空间隨著这声响,竟然出现了一丝肉眼可见的波纹扭曲。
江季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捡了个徒弟,分明是捡了个核弹。
还是不定时爆炸的那种。
【叮!检测到四弟子“阿蛮”处於极度飢饿状態。】
【建议宿主儘快投喂,否则该生物將本能吞噬周围一切高能反应物体(包括但不限於:灵脉、法宝、修士、宿主本人)。】
系统面板极其贴心地弹了出来。
甚至还把“宿主本人”四个字標红加粗。
江季:“……”
他摸遍全身,最后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之前没吃完的糖葫芦。
这是在金陵城给杨江雪买的,还剩半串。
“吃这个?”
江季试探性地递过去。
姜洛璃在远处看得目瞪口呆。
拿凡俗的糖葫芦餵上古魔尊?
嫌命长也不是这么个作法!
然而。
阿蛮鼻子动了动。
她张嘴,一口咬住那颗红彤彤的山楂。
咔嚓。
脆响声传来。
没有恐怖的魔气爆发,也没有空间崩塌。
小丫头嚼了两下,原本死寂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极其生动的疑惑,隨后便是肉眼可见的愉悦。
“甜。”
她含糊不清地说道,连核都嚼碎咽了下去。
周身的恐怖气息,隨著这口糖葫芦下肚,竟然诡异地收敛了几分。
江季鬆了口气。
好养活。
只要不吃人,啥都好说。
“走了。”
江季把阿蛮往肩膀上一扛,像扛麻袋一样。
“再去晚点,我那三个傻徒弟怕是要把这万妖山给翻过来了。”
姜洛璃见状,小心翼翼地挪了过来,却始终保持著五步以上的安全距离。
“相公,你真要带她走?”
“不然呢?留在这里过年?”
江季瞥了她一眼,“而且系统……咳,我算了一卦,这小东西跟我有缘。”
姜洛璃欲言又止。
这可是太乙仙宗最大的禁忌。
带在身边,等於带了个灭世的火种。
但看著江季那副无所谓的模样,再看看趴在江季肩膀上、正专心致志啃著糖葫芦签子的阿蛮。
那种违和感,让她有一种还在做梦的错觉。
或许。
这个连天道都能屏蔽的男人,真能镇得住这尊魔星?
……
万妖山脚下。
原本妖气衝天的丛林,此刻一片狼藉。
周念空单手拄著长刀,那条刚刚重生不久的手臂还缠著绷带,脸色苍白,但脊背挺得笔直。
李观山坐在地上,手里攥著一把符籙,正对著一只装死的兔子精碎碎念。
杨江雪则在来回踱步,时不时抬头望向山顶那片已经崩塌的废墟。
“大师兄,师父都上去半个时辰了。”
杨江雪声音焦急,“刚才那动静,连天都裂开了,师父他……”
“师父没事。”
周念空声音篤定,“这世上没人能伤得了师父。”
虽然这么说,但他握刀的手指却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刚才那一剑斩天的威势,隔著这么远都让他们神魂颤慄。
那是真正的仙人手段。
若是师父贏了还好,若是遇上了更恐怖的敌人……
“来了!”
李观山猛地跳起来,指著半空。
一道青色遁光划破长空,眨眼间便落在了三人面前。
气流激盪,吹得周围的树木哗哗作响。
江季散去遁光,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道袍。
姜洛璃紧隨其后,落地时踉蹌了一下,显然是被这一路的高速飞行折腾得不轻。
“师父!”
“师娘!”
三人齐齐围了上来。
杨江雪跑得最快,直接衝到江季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確认江季身上没有缺胳膊少腿,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师父,您嚇死徒儿了!”
她眼圈发红,“刚才那是……”
话没说完。
她突然愣住了。
视线越过江季的肩膀,落在那个正趴在江季背上、探出一颗小脑袋的身影上。
四目相对。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周念空愣住了。
李观山手里的符籙掉在了地上。
就连姜洛璃,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盯著这一幕。
太像了。
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除了那个小丫头看起来更小、更脏、更呆滯之外,眉眼五官简直和杨江雪一模一样!
“臥槽!”
李观山一声怪叫打破了沉默。
他瞪大眼睛,视线在杨江雪和那个小丫头之间来回扫视,最后一脸惊恐地看向江季。
“师……师父。”
“您刚才消失这半天,该不会是去……”
“这孩子都这么大了?!”
砰!
江季毫不客气地赏了他一个爆栗。
“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江季没好气地骂道,“这是为师新收的徒弟,你们的小师妹。”
说著,他反手把阿蛮从背上扒拉下来,放在地上。
“叫人。”
阿蛮光著脚踩在满是碎石的地上,却像是踩在平地上一样。
她抬头,看了看周念空,又看了看李观山。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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