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杀人你领功,八皇子听了都得给我磕一个(1 / 2)

火光跳动,將陈虎的面容映得明暗不定。

他身后那十几个精兵,握紧了手里的兵器,巷子里血腥与紧张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面对陈虎那句“你是何人”,李牧的回应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陈將军,属下是太子妃的人。”

这个回答一出,让陈虎准备好的所有质问都堵在了喉咙里。

是啊。

太子妃的人。

这个身份在此情此景下,既是解释,又像什么都没解释。

陈虎手下的兵士只知太子妃蒙冤,却不清楚背后复杂的党爭。

当著他们的面,陈虎不好再深究。

他的目光越过李牧,扫过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魏明,又看了看那两具已经僵硬的尸体。

最后,视线还是落回李牧身上。

这个太监,从始至终都镇定的过分了。

镇定的让他心头髮毛。

“他……如何处置?”陈虎最终问了出来。

李牧似乎就在等这句话。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卷叠得整整齐齐的文书,在火光下缓缓展开,上面竟是密密麻麻的字跡。

陈虎还没看清写的什么,李牧已经走到了墙角,蹲下身。

他看都没看魏明那双充满怨毒和哀求的眼睛。

他一手抓住魏明完好的左手,另一只手在魏明的食指上轻轻一划。

是刚才那把刀的刀尖,上面还带著亲卫的血。

血珠渗出。

李牧捏著魏明的手指,在那份文书的末尾,重重按下一个鲜红的血印。

做完这一切,李牧站起身,將那份沾著血手印的文书,递向陈虎。

“陈將军,这是魏明私通匈奴的血证。”

他的声音不响,一句话的內容,却在这寂静的巷子里,翻出惊天骇浪。

“恭喜陈將军,於今夜,成功捕获通敌叛国之贼。”

陈虎下意识接过了那份文书,指尖触碰到纸张时,脑子里嗡的一声。

李牧的话还在继续,语气平淡,却让人听的心头冰冷,寒气直冒。

“可惜,魏明被捕之时,反抗激烈。”

“將军为保自身周全,情急之下,失手將其格杀。”

瘫在地上的魏明,全身一僵。

他全都听懂了。

这要让他死!

下頜脱臼让他发不出半点声音,断掉的手脚让他连挣扎都无力。

他只能用尽最后的力气扭动身躯,在地上活脱脱像一条即將被孩童戏弄,而扭曲的蚯蚓。

丑陋且绝望。

他喉咙里使劲发出“嗬嗬”的声音,妄图开口说话,但脱臼的下巴让他无能为力。

那双瞪大的眼睛,瞳孔突出,血丝渐冒。

他將要以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去死,死后,还要成为別人功劳簿上的一笔。

这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

这是诬陷!!!

陈虎也反应了过来,他拿著那份文书,手掌发烫。

他难以置信的看著李牧,又看看在地上疯狂蠕动的魏明。

这个局……

这个局太毒了!

就在他心神剧震的瞬间,李牧动了。

没有半分迟疑。

他对著魏明那因为挣扎而扬起的脖颈,手掌乾脆利落的切了下去。

“咔。”

一声轻微的骨骼错位声。

魏明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的身躯重重瘫软下去,那双死死瞪大的眼睛,映著安北城无星的夜空,再没了半分神采。

死不瞑目。

巷子里,再无半分声响。

落针可闻。

陈虎带来的那十几个精兵,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一刻,所有人的呼吸似乎都止在喉腔之中。

他们看著那个亲手了结了安北城副將的太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躥后脑。

陈虎也僵在了原地。

下一刻,一层细密的冷汗,从他的额头和后背渗了出来。

他虽然不善计谋,却也不蠢。

在军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眼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很快就想通了这其中的所有关节。

魏明死了。

太子妃在安北城的一大威胁,就这么被乾净利落的拔除了。

看似潦草,却又富含深意的死去。

而他陈虎,因为捕获了魏明,並且手握魏明私通匈奴的证据。

获得了一份泼天的大功!

虽然魏明是被他失手打死,但这丝毫不影响功劳,反而更添了几分英勇果决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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