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搞基建没人?全城流民都是我的人才储备!(1 / 2)

播种?

眾人一愣。

张龙挠了挠头,看看广阔的五十亩地,又看看自己这边几个人。

李牧,沈清月,他,赵四,王三。

满打满算,五个。

“公公,就我们几个人?”张龙的脸皱成一团。

“这五十亩地,就算不吃不喝不睡,等种完,季节都错过了啊。”

王三是老农,最懂这里的门道,他也站了起来。

“公公,张龙说的没错。”

“北境地气回暖就这么些天,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要想赶在下霜前有收成,这十天之內,必须把种子全撒下去,光靠我们,做梦呢。”

这是个绕不开的难题。

改造土地,李牧能靠知识办到。

可播种,却是纯粹的体力活,需要堆人,取不得半点巧。

李牧当然清楚。

“要完成播种,需要三十个人,从天亮干到天黑,连干十天。”

他报出的数字,让张龙和王三一听,刚有点血色的脸又白了回去。

三十个人?

上哪儿找三十个人去?

他们是罪奴,在安北城就是人人躲著走的瘟神。

谁会来帮他们?

刚因为地有救了而提起来的心气,一下子就泄了。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气氛有些沉重。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但坚定的声音响起。

“人手的事,我来想办法。”

眾人齐刷刷转头。

是沈清月。

她站在田埂上,手里还捏著那把割草用的小镰刀,裙摆沾著泥点,脸上也有几道灰痕。

但她的腰杆,挺的笔直。

这几天,她一直跟著眾人干活,从笨拙到熟练,没喊过一句累。

李牧看著她。

沈清月也正看著他,目光里没有询问,只有决意。

“我来解决。”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是对李牧说的。

一个承诺。

李牧审视著她。

这个女人正在飞快的变化,学著扛起一个领头人该扛的责任。

“娘娘想怎么做?”李牧问。

“陈虎。”沈清月吐出两个字。

“他是父亲的旧部,这几天也多亏他暗中关照,安北城里,他是我们唯一能指望的人。”

思路很清晰。

张龙和王三对视一眼,都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陈副將是沈家军的人,忠心,找他借几十个兵士帮忙,应该不难。

“可以一试。”李牧点头。

……

半个时辰后,城西,步兵营驻地。

沈清月坚持要自己来,李牧没有反对,只安静的跟在她身后。

通报之后,一个亲兵將他们领了进去。

陈虎的营房里陈设简单,行军床,桌子,墙上掛著甲冑兵器。

他正赤著上身,用麻布擦拭一柄环首刀,一身古铜色的肌肉,结实有力。

看到沈清主,他动作一顿,立刻放下刀,抓起衣服套上,单膝跪地。

“末將陈虎,参见娘娘!”声音洪亮,鏗鏘有力。

“陈將军快快请起。”沈清月虚扶了一下。

“娘娘面前,末將不敢称將军。”陈虎站起身,態度恭敬,却也保持著距离。

他瞥了一眼沈清月身后的李牧,没做声。

“我今天来,是有一事相求。”沈清月开门见山。

她將开垦盐碱地,如今缺少人手播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所以,我想请陈將军借调三十名兵士,帮我们十天。工钱和伙食,我们自己解决。”

陈虎听完,黝黑的脸上看不出变化。

他沉默了。

营房里的空气,一点点沉重下来。

“娘娘。”陈虎终於开口,声音低沉了许多,“末將是沈家军出来的兵,这条命,是老公爷给的。只要是为了保护娘娘周全,末將万死不辞。”

他先表明了忠心。

沈清月心里刚升起一丝希望。

“但是,调兵帮您屯田,恕末將无能为力。”

这后半句话,让沈清月的心沉了下去。

“为何?”她不解。

“军有军规,国有国法。”陈虎一字一句,“周將军治军极严,兵士不得参与军务之外的任何民事。”

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更何况……娘娘如今的身份……是戴罪之身。罪妇不得与军中將领私下来往,更不能调动兵马。这是铁律。”

“一旦被人抓住把柄,捅到周將军那里,甚至捅到朝廷。不仅末將会人头落地,更会连累娘娘,坐实您勾结边將,意图不轨的罪名。”

陈虎的话,敲碎了沈清月所有的期望。

是啊。

她现在是罪妇。

一个罪妇,凭什么调动大乾的兵马为自己种地?

这本身就是痴心妄想。

沈清月的脸色一点点发白,嘴唇被她自己咬的没了血色。

她第一次主动想为这个小团体做点什么,却在第一步就撞了南墙。

那种无力与屈辱的感觉,让她手脚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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