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寡妇开门要招婿?你让我选个菩萨洞房?(2 / 2)

他慌忙站起身,双手合十,腰身弯得极低,宽大的袈裟袖口隨著动作晃荡。

“施主,贫僧惶恐。”

“我等乃是佛门弟子,自幼受戒,断绝红尘,怎可谈婚论嫁?这岂不是坏了修行,褻瀆了佛祖?”

他嘴上告罪,心里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

这妇人好生不讲理,若是换作往常,他早就拂袖而去。

但姬玄刚刚说了,这乃是黎山老母,他总不能不敬。

况且,他们借宿於此,不得不低头。

“佛门弟子?”

贾母冷笑一声,那双看似浑浊实则精光的眸子在几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那个一直未曾言语的姬玄身上。

原本紧绷的嘴角,忽地勾起一抹笑意。

“这位少年郎,也是佛门弟子吗?”

这一问,如同一块石子投入了死水。

姬玄正端著茶盏,借著喝茶的动作掩饰嘴角的戏謔,没成想火突然烧到了自己身上。

他动作一顿,茶水在杯中盪起一圈涟漪。

抬眼看去。

那贾母正笑吟吟地盯著自己,眼神里哪还有半分之前的怒意,分明带著几分促狭,甚至还有一丝……期待?

姬玄眉梢微挑。

这位便宜师姐,这是唱的哪一出?

若是没记错,这四圣试禪心,本就是佛门为了敲打唐僧师徒设下的局。

黎山老母作为特邀嘉宾,不过是来镇场子的。

怎么现在这矛头,指著自己来了?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这双眼睛,早就看穿了那三个“女儿”的真身?

还是说,另有玄机,想让自己主动往这坑里跳?

姬玄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目光平静地与那“贾母”对视了一眼。

既然师姐要玩,那便看看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姬玄,你自己拿主意好了!”

还没等姬玄开口,旁边的唐三藏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这位大唐御弟此时只想快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那妇人的眼神太过犀利,看得他心里发毛。

既然这妇人看上了姬玄,那便是最好的挡箭牌。

反正这一路上,姬玄行事作风颇有手段,也不算正经的佛门中人,更是有了七位夫人。

若是真能再成一段姻缘,倒也是美事一桩,还能解了眼下的困局。

唐三藏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起身,招呼著三个徒弟。

“悟空,八戒,悟净,既然女施主盛情难却,便让姬玄在此与女施主详谈。”

“我等出家人,不便久留,先去客房歇息了。”

说完,也不等那妇人回应,拽著孙悟空的虎皮裙就往后堂走。

孙悟空嘿嘿一笑,扛著金箍棒,临走前还不忘衝著姬玄挤眉弄眼,那毛雷公嘴咧到了耳根子。

天蓬却是磨磨蹭蹭,一步三回头。

直到走到了姬玄身边,他脚下一顿,凑过那颗硕大的猪头,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酸溜溜的艷羡。

“姬大哥!”

“你也忒好命了!”

天蓬吞了口唾沫,那声音大得连前面的唐三藏都能听见。

“男人嘛,三妻四妾,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俺老猪在高老庄那是没法子,你怕什么?”

“俺老猪看那三个小娘子,个个都是水灵灵,身段样貌没得挑,家底又厚实。”

“既然师傅都不管了,你不如都娶了算了!”

天蓬一边说著,一边还用手肘捅了捅姬玄的腰窝,一副“兄弟懂你”的猥琐模样。

姬玄瞥了他一眼,差点没忍住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还三妻四妾?

这三个菩萨谁受得了?

“去去去。”

“我姬玄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吗?”

“你们安心回去休息,莫要在此添乱。”

“我来处理这件事情!”

姬玄没好气地挥了挥衣袖,像赶苍蝇一样。

天蓬撇了撇嘴,嘟囔著“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飢”,恋恋不捨地收回目光,这才跟著孙悟空他们晃晃悠悠地去了客房。

隨著师徒四人的身影消失在迴廊尽头,喧闹的厅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烛火摇曳,光影斑驳。

那原本立在屏风后的三道倩影,此时也像是得了什么指令,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偌大的厅堂內,只剩下了端坐上首的“贾母”和站在堂下的姬玄。

“啪。”

一声轻响。

只见那妇人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波纹瞬间荡漾开来,將整个厅堂笼罩其中。

外界的虫鸣风声,顷刻间消失得乾乾净净。

做完这一切,那妇人脸上的严厉与慈祥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带著几分戏謔,又有几分亲近的笑意。

她身形微晃,原本佝僂的背脊挺直了几分,虽然样貌未变,但那股超然物外的气度,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了。

“师弟,这天大的艷福送上门来了,怎么,还不乐意?”

“师姐这次,可是费尽心思帮你谋划好了。”

“这三位,那可是三界之中顶尖的人物,寻常人別说娶回家,就是看上一眼都难。”

“如今任你挑选,你这运气,若是传出去,怕是要羡煞旁人啊。”

黎山老母笑吟吟地看向姬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揶揄。

姬玄听得头皮发麻。

这笑声虽然柔和,但他怎么听怎么觉得背后凉颼颼的。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也不再端著架子,直接朝著黎山老母拱了拱手。

“师姐,您就莫要拿师弟开涮了。”

“这哪里是什么艷福?”

“那三个……菩萨。”

姬玄指了指后堂的方向,脸上写满了“你逗我”的表情。

“师弟我这小身板,哪里消受得起?”

“您还是速速將那什么招亲的衣服拿出来,我试上一试,陪著师姐將这一场戏演完,把那三位菩萨打发了便是。”

既然黎山老母已经开口点破了身份,这层窗户纸也就没必要留著了。

姬玄心里清楚,自己这位师姐虽然地位尊崇,但在佛门大兴的量劫之下,有些时候也不得不虚与委蛇。

既然她把自己留下来,肯定是有事相求,或者是有什么话不方便当著外人的面说。

帮师姐一把,那是分內之事。

大不了,这本该由天蓬那个呆子遭的罪,自己一力承担了。

被吊在树上吹吹风,总比被三个菩萨惦记上要强。

谁知,黎山老母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却骤然收敛。

“哼!”

她猛地一拍桌案,周身气势陡然一变,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瀰漫开来,连桌上的茶水都结了一层薄冰。

“打发?”

“若是这么轻易就打发了,我这老脸往哪搁?”

“我要的就是那三个傢伙出丑!”

黎山老母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语气中带著几分压抑的怒火。

“佛门这帮禿驴,行事愈发霸道了。”

“强行將我拉入这一局之中也就罢了,竟然还敢用我那七个徒儿来威胁我!”

“若是不给她们一点教训,真当我是好欺负的不成?”

听到这话,姬玄整个人猛地一僵。

七个徒儿?

威胁?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七道倩影,那可是他的七位夫人!

他脸上的散漫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上前一步,目光紧紧盯著黎山老母,声音低沉。

“师姐,这是何意?”

“我那七位夫人……她们出事了?”

若是佛门敢动他的女人,管他什么西游量劫,他拼著这身剐,也要把那灵山给捅个窟窿!

感受到姬玄身上爆发出的煞气,黎山老母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这师弟,倒是个有情有义的种。

也不枉那七个丫头对他死心塌地。

“放心!”

她摆了摆手,示意姬玄稍安勿躁,周身的寒意也收敛了几分。

“她们若是真出了事,师姐我也不会坐在这里跟你喝茶了。”

“她们只是被佛门借调,去执行这西行路上的任务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量劫之下,谁都想分一杯羹,也谁都逃不脱这因果。”

说到这里,黎山老母微微嘆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下来。

“到时候,你自会遇到她们。”

“有你在,我也不担心她们真的遇到危险。”

“不过,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既然佛门想演戏,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演一场!”

“大不了,把这戏台子给拆了,给佛门之人看看,我截教门人,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安安稳稳的清修。

那佛门,硬是將她拉入这一场量劫,她自是极为不满。

姬玄听到这里,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放鬆下来。

原来如此,自己七位夫人已经就位西行之路了吗?

之前他还担心,自己这一路西行,不知何年何月才能与夫人们团聚。

如今看来,这佛门倒是办了件“好事”,主动把人送到了自己面前。

只要人没事,其他的都好说。

想到这,姬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夫人们来了,这劫难是谁给谁设的,那还不一定呢。

就在这时,黎山老母神色微微一动,目光投向了厅堂之外的虚空。

“不好!”

“那三个已经过来了!”

她语速飞快,直接朝著姬玄传音,声音里带著一丝狡黠与兴奋。

“师弟,你听好了。”

“接下来,你只需顺著我的话行事即可,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要反驳。”

“你放心!”

“今天,师姐必然帮你搞定一个菩萨!”

“她们不是想试探禪心吗?那我们就给她们来个『假戏真做』!”

“好让她们,狠狠地丟一丟脸面!”

姬玄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

什么意思?

搞定一个菩萨?

假戏真做?

自己这师姐,该不会是玩真的吧?

这是要让他当著另外两个菩萨的面,跟其中一位……洞房花烛?

这玩笑可开大了!

那可是佛门菩萨啊!

但让他去跟一个菩萨演这种戏码?

姬玄只觉得喉咙有些发乾。

这哪里是演戏,这分明是在刀尖上跳舞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屏风后面已经传来了环佩叮噹之声。

那三位“绝色佳人”,带著香风,踩著莲步,再一次款款而来。

姬玄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动。

既然师姐已经搭好了台子,那自己这个做师弟的,若是不把这齣戏唱好,岂不是辜负了师姐的一番“好意”?

他整了整衣襟,脸上重新掛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而此时,由三位菩萨所化的真真、爱爱、怜怜,已经重新来到了姬玄面前。

为了这齣“试禪心”的大戏,她们显然也是豁出去了,不仅敛去了那一身令人不敢直视的佛光,更是刻意在眉梢眼角堆满了凡俗女子的娇柔。

尤其是那眼神。

平日里高坐莲台、宝相庄严的菩萨,如今却要学那青楼楚馆的做派,虽说演技精湛,但这其中的违和感,只有知晓底细的姬玄能品得出来。

这个时候,黎山老母脸上那凌厉之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丈母娘看女婿的慈祥面孔。

“你看,我这三个女儿都在这儿了。”

她指了指身旁三人,语气热切得像是怕货砸在手里。

“你只管选!”

话音刚落,那三位“女儿”便齐齐上前一步。

爱爱掩嘴轻笑,身姿妖嬈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怜怜则是眨巴著大眼睛,一脸天真烂漫地拽著衣角。

至於真真,这位观音大士所化的长女,此刻正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含情脉脉,那一双秋水剪瞳直勾勾地盯著姬玄,甚至还极其隱晦地拋了个媚眼。

姬玄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可是观音菩萨啊!

那个手里拿著玉净瓶,动不动就普度眾生的观音菩萨!

现在居然在对自己拋媚眼?

这画面太美,衝击力太大,以至於姬玄那颗久经沙场的道心都忍不住颤了两颤。

若非知道这是个坑,恐怕还真以为是什么艷遇。

姬玄稳住心神,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挑拣货物一般,最后停在了真真身上。

选文殊普贤以前是糙汉子,虽然现在变了女相,但这心里总归有点膈应。

要玩,就玩个大的。

“我看……真真姑娘端庄秀丽,最合我意!”

姬玄嘴角微微上扬。

听到这话,真真那张俏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红晕。

但在爱爱和怜怜的推搡下,她还是半推半就地走了过来,低垂著头,一副任君採擷的小女儿姿態。

“好眼光!”

“既然选定了,那就別磨蹭!”

“今日良辰美景,正好把这堂拜了!”

“为母早就让人备好了洞房,就在后院!”

黎山老母猛地一拍大腿,大笑了起来。

姬玄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等等,这流程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按照原本的剧本,不应该是先试穿那件珍珠衫,然后自己因为贪財好色被捆起来,吊在树上吹一晚上冷风吗?

怎么直接就快进到拜堂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爱爱和怜怜已经一左一右夹住了他的胳膊,像是押送犯人一样,推搡著他往香案前走。

“姐夫,请吧!”

“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两人嬉笑著,手劲却大得惊人,根本不给姬玄反悔的机会。

姬玄被架著,目光扫过旁边一脸坏笑的黎山老母,心中顿时明了。

这哪里是佛门试禪心?

这分明是师姐在藉机整活啊!

说什么“搞定一个菩萨”,原来是从这拜堂开始算起的?

一拜天地!

姬玄身不由己,被按著腰背,对著门外的夜空弯下了腰。

身旁的真真也隨之盈盈下拜,红烛摇曳,映照著两人的身影,竟真有几分新婚燕尔的错觉。

二拜高堂!

两人转身,对著黎山老母再拜。

师姐这波助攻,確实给力,能让观音菩萨磕头,这待遇,放眼三界也是独一份了。

“夫妻对拜!”

两头碰在一起的时候,姬玄甚至能闻到真真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混合著脂粉味,有些醉人。

接下来,姬玄彻底失去了思考的时间。

那两位菩萨所化的“爱爱”和“怜怜”簇拥著他,將他和“真真”推入了一处房间。

隨后,“砰”的一声,房门紧闭。

姬玄理了理被扯乱的衣襟,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桌案上。

那里,摆著一套珍珠串成的汗衫,在烛光下闪烁著温润却诡异的光泽。

果然是这东西。

这可是个连神仙都挣不脱的束缚类法宝,一旦穿上,就会立刻收紧,比那紧箍咒还要难缠几分。

此时,黎山老母已经带著文殊、普贤退得乾乾净净,整个后院静悄悄的,只剩下他和这位观音大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真真端坐在床边,双手绞著手帕,似乎有些紧张。

她抬起头,那双眸子里水波流转,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夫君……”

这一声唤,叫得姬玄骨头都轻了几两。

但他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女人,现在指不定在心里怎么骂自己呢。

“这件衣服,乃是我亲手一针一线织就的。”

真真指了指桌上的珍珠衫,脸上露出一抹淒婉与期盼交织的神色。

“既然我们已结为夫妻,我便只有这一个心愿。”

“你若是肯穿上它,便证明你是真心待我,我……我就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你……”

说著,她还微微扯开了领口,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在红烛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是赤裸裸的色诱。

也是最后的陷阱。

只要姬玄伸手去拿那衣服,这场戏就算佛门贏了。

姬玄站在桌边,手指轻轻摩挲著那冰凉的珍珠。

就在真真以为姬玄已经被迷得神魂顛倒,正准备起身帮他更衣时——

嗡!

房间四角的虚空中,陡然亮起了四道晦涩的符文。

一股极其隱晦、却又霸道至极的波动,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这股力量並非法力衝击,而是一种直击神魂的诡异震盪,无声无息,却又无孔不入。

真真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

她甚至连调动法力护体的时间都没有,那双原本清明的眸子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朝后倒去。

这位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昏倒在了喜床上。

“唔……”

姬玄也觉得脑子里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眼前金星乱冒,脚下一个踉蹌,险些摔倒。

就在这时,识海深处,一声剑吟骤然响起。

鏘!

那座巍峨的截教剑道碑猛地一震,青莲剑经自行运转,万千剑意如莲花绽放,似乎与那威能交织在了一起。

姬玄晃了晃脑袋,视线重新变得清晰。

只见房间半空之中,不知何时悬浮起了一颗拳头大小的白色珠子。

珠体圆润,其上云雾繚绕,隱约可见九条微型的云龙在其中盘旋游走,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迷幻气息。

姬玄瞳孔微微一缩。

不过,还没等他惊讶出声,那珠子微微一颤,黎山老母略带得意的声音,便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师弟!”

“此乃九曲惑仙珠,当年三霄师妹摆下九曲黄河阵时的阵眼之物,我特意借来给你助兴的!”

“这珠子专迷元神,削人五感,就算是准圣,若无防备,也得昏迷许久!”

“文殊和普贤那边,师姐我自会帮你拖住。”

“至於这房间里……的事情,你自己看著办吧!”

黎山老母的声音顿了顿,隨即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声音散去,珠子缓缓落下,自动滚入了姬玄的袖中。

房间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姬玄站在原地,手里捏著那颗尚带余温的珠子,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床榻。

那里。

观音菩萨,正安静地躺著。

因为昏迷得突然,她的姿势显得有些撩人,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细腻的锁骨。

那张平日里不可侵犯的脸庞,此刻却透著一股令人心痒难耐的柔弱。

没有任何法力波动。

没有任何防备。

此刻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自己面前。

姬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师姐这哪里是帮忙,这简直是在考验干部的定力啊!

这要是真做了点什么……那就是把天捅个窟窿。

但若是就这么干看著……似乎又有一些浪费了。

就在这个时候,系统声音,在他的识海之中,快速的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特殊剧情“四圣试禪入洞房”,触发神级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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