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城南的花开正香(1 / 2)
回到商號驛站,马元当即修书一封,將奇珍之事备说一遍,发往九溪城。
季修然等待刺杀王渠机会。
他不时拿出琉璃焰,望著这簇分外美丽的火焰,几次忍不住想要牝合进第二只葫芦,化出一门火系神通。
中三品奇珍,再差能差到哪里去?
不过,他忍住。
中三品已是这等宝相,上三品该有何等神异?
他无比期待。
房间。
他盘坐在床,两手捏出一道繁琐剑诀,修炼玄剑经。
渐渐,衣衫鼓动,周身涌动著一股拙朴剑意。
可某一刻,磅礴剑意倏然消散。
他缓缓睁开眼睛,里面波动出一丝复杂之色。
不知为何,在紫竹小林,王家那个来自中土的亲戚,时不时浮现在心头。
那个贵女似乎认得他···
为什么一见面,要说『你还活著』这种话?
忽然之间,他就有些烦躁起来。
『父母』两个字浮跃在心,可立马被他狠狠压下去。
仿佛,只要不想,便不会有烦恼。
“当初把我扔在山里,现在我长大了,我也不会想你们。”
他吶吶低语。
两日后,一只白雀飞落。
马远取下密信,这是九溪城那个家族家主的亲笔信。
那个家族以九溪为姓氏。
传承古老,据说其先祖是上古人皇长生氏一位臣子。
信件字跡不多,来意很明確,对於琉璃火焰一事,深表感激,但不能交换,却愿用三十万白银购买。
马远没有自己做主,找到季修然,將信拿给他看。
“我不要钱,我只要三品奇珍。”
季修然直接拒绝,非常乾脆。
马远頷首:“三十万是一笔巨额財富,但相比武道之途,又算得了什么。”
他当即折回,重新修书一封,发往九溪城。
这一次,他信中態度,变得略微强硬一些。
两天后,第二封信来了。
马远拆开,略扫一看,即朗声大笑起来,唤来季修然看信。
对方同意了。
但表示要来看看。
一看琉璃火焰。
二看季修然,是否如他信中讚誉的那般。
“马大哥,你可知道他们手中那块奇珍,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吗?”
季修然亦喜不自喜。
若真能换来三品奇珍,除了始字秘符,在天剑没有铸造出来的情况下,第二只葫芦绝对会成为一大镇身宝术。
未见珍宝,然,他心中已火热起来。
“我没有见过。”
马远摇头:
“这个家族传承悠久,是上古人皇长生氏的臣子,唉···像这类从上古流传下来的家族,大多底蕴惊人,偶尔露出一两件稀世珍宝,並不算什么。”
“行吧。”
季修然点了点头,他眼中含著一份感激,道:
“多谢你了马大哥,若不是你,我怎能与此等珍品结缘。”
马远笑著拍了拍他肩膀:“你啊別谢我,要努力,不说別的,你九尽升华,极致一跃登龙成神,別忘了我就行。”
季修然挠头:“马大哥,看你说的,我怎么会忘了你。”
马远大笑一声。
眼中浮现著丝丝的期颐与欣慰。
他真的很看好这个少年,从其引弓射杀飞鼠大寇那一刻,便被深深震撼与吸引住。
人间怎么会有这般的英姿呢?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少年就是行,將来成就绝不可估量。
他的家族只是一个出自商贾的小家,儘管累积一些財富,但在那些世家大族眼中,跟普通百姓又有什么差別?甚至不如!
想要更进一步,除非家中出一个神灵。
如果没有。
那么,就资助一个。
提前打好关係。
如,现在。
当晚,传来第二个好消息。
明日王渠要带远道而来的亲戚,去城南赏花。
“九溪家口气已经鬆动,我觉得他们十有八九会同意交换,不日即来。”
马远眉间涌动出一抹担忧:
“修然,你听我一句,莫要去冒风险,万一有个损伤,很不值当。不若等得到三品奇珍,厚实功力后,再寻机会不迟。”
“马大哥,你说的很对。”
季修然脱下那套价值不菲的锦袍,换上自己旧青衫。
摘下束冠,恢復成一条颯爽的马尾。
当重持剑时,那白昼时起的杀心,凌然不灭而愈烈:
“但,我等不了,也不会等。王渠,必须死!这是我大黑山跟大桐城的恩怨,几百年了,也不会因为一个王渠或者其他王氏什么人的死而终结。”
见此,马远长嘆一息,不再说什么。
只把情报再收的详细一些,匯给季修然。
当夜,他亲眼注视著少年,披上蓑衣,拜別而去。
夜幕中,那人影,孤独,萧瑟,亦慷慨,更气壮!
不知为何,他忽想放歌。
因为,血液居是有些沸腾起来。
是受了感染吗?
翌日乃白昼。
北境多雪。
这一天,尤其的大。
却有十数匹快马,跃出城门,踏雪而去。
“曦月表妹。”
王渠催马奔驰,朔风扑来浑不在意,口中笑道:
“我们这里贫瘠,没什么可玩赏的东西。但城南有一片山林,那里生长著一种奇花,春夏蛰眠,秋醒冬长,正是花开正香时,可去赏看。”
王曦月褪去那套繁复妆容,她白衣跨马,英姿颯爽,寒风夹著雪花打在脸蛋上,有一种別样的感受:
“北境蛮烈,却也有与中土不一样的风景,要去。”
“曦月姑姑,你说的很对。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北境这贫寒之地,生养出来的都是一群蛮烈之辈。尤其是大黑山秦族,再没有比他们粗蛮的。祭祖之后,你回中土带上我吧,我真的太想去中土了,见见那些青衫读书郎,定是美极了。”
说话的是一名女子,她名王芙,跟王曦月年纪相差並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但辈分低,以姑姑相称。
“行啊,小芙,跟你父亲稟告一声,他若同意了,便跟我去,路上也有个伴。”
王曦月笑道。
“太好了,谢谢你曦月姑姑。”
王芙欢呼一声。
“这妮子···被我大哥惯坏了。”
王渠笑了一声。
“不过,你口中的秦族是···”
“喏,就是住在那座大山里的刁民。”王芙伸手一指:“他们自称是始神后裔,我看还不如我家养的奴僕。”
“始神后裔?”
王曦月神色中明显露出一抹震动。
她看向王渠,问及相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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