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反转了,是十年寒窗(1 / 2)

当下,寇奢將谢三金是如何在结束了十王之乱以后,回到京城以破釜沉舟之势,抓住了京城百废待兴的空档,变卖所有家產买入石材与木材狠发了一笔。

而后精准地把握了工部建设京城的规划,以第一桶金买入京城土地建设酒楼与客栈,最后在京城繁荣至极点的时候急流勇退,开办当铺与茶馆再次获利。

最令人惊嘆的是,谢老板就仿佛有什么嗅觉一样,竟连秦天威在城外建设庄园的计划也知晓了,提前在周围村镇布局,最终將生意越做越大,涵盖城內城外的娱乐消遣產业与大片的核心街市的商铺,成了远近闻名的富商。

这番神乎其技的操作,听得刘北是眉头紧皱,哭笑不得:

“那这谢三金可真是財神下凡,哦不,简直財神来了都得给他磕头,每次都分毫不差地走在了最正確的道路上,靠著自己辛勤的双手挣下了几百万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財富,寇先生,你是这个意思吗?”

“刘司狱,我们不能否认有这样的可能性,我知道人生不是公平的,可这也不是你仇富的理由啊!难道因为谢老板是天才,所以他就该死吗?更別提谢老板也並非只有天赋而已,

“你可知他膝下十子全是女儿,个个年方十四便嫁出去赚高额彩礼,嫁妆只有一床旧被子,为了防止分家產,他能把刚生的亲儿子扔在雪地里冻死,平日为省钱连油灯都不点,有天赋的人尚且如此努力至疯魔,他有点钱怎么了?”

想到谢思洲那到死都念念不忘的一枚铜钱,刘北也无甚评价了,黄石的这个朋友的確在省钱方面有一些自己的绝活,只能指向韩柏:

“好!那这个流著口水的吏部司务是怎么回事!这样的弱智,凭什么入职吏部!”

看见刘北手指韩柏,寇奢当即摇头:

“刘司狱,我本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可你竟然歧视韩司务,他是头血淤塞不假,可他也是来自边州的穷苦人家,寒窗苦读十年跋涉万里来到京城考学,这般坚韧性情与求学意志,可是你我能比的?

“我大周虽以选拔人才为优,可更重视德才的培养,韩司务虽然儒学欠佳,可儒学所倡品德却並无缺漏,各位若有人能头血淤塞以后依旧坚持寒窗苦读十年,再跋涉万里来京城考学,那吏部也会为各位网开一面的,这完全符合周律。”

大周確有德优录取的传统,尊重努力刻苦的人,但看著韩柏那流著鼻涕的斗鸡眼,刘北大声反问:“这他妈是边州人?边州人常居戈壁,风吹日晒,大多皮肤麦黄粗糲,此人皮白肉细,怎么可能是边州人!”

“刘司狱不信,可以去查財部的户籍,你不能因为一个人的皮肤就断定他来自何处啊!难道皮肤麦黄就是边州人,皮肤发白就是京城人?刘司狱,你的发言很危险啊!”

“你放屁!哪有这么多巧合和努力?你怎么解释这俩人又正好都是黄石的好友?”

“优秀的人总是会互相吸引,难道交个朋友也有错吗?更別提財部主事与城中富商,財部主事与吏部司务,原本交际圈子就十分符合,是朋友有什么问题吗?”

“你要我相信一个人凭藉自己的双手七年挣了十亿,一个边州来的傻子自己十年寒窗苦读,最后到京城赶考还摸到了考试的基准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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