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尝尝大傢伙(1 / 2)
引信呲呲燃烧,眾人眼皮都不敢眨,心猛然揪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喘。
“好,我相信你了,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抱歉,是我欺骗了你们,这玩意只是个玩具,我怎么可能携带炸药呢。”
“大家继续喝。”
秦毅说完,示意老钱掐灭了引信,酒馆中这才如释重负的鬆了一口气。
玩具!
你家玩具能散发火药味?!
眾人心中有些崩溃,一言不合就玩这么大,有问题你可以好好说啊!
这个黄皮猴子的性格,远比杀人不眨眼的屠夫还要恶劣!
连自己人都能这么对待,他就不怕把自己炸死吗?!
驀然间,所有人的心头都浮上了一句话。
西部,要变天了!
“带上他,我们走。”
这时秦毅挥挥手,一眾人又乌泱泱的走出了酒馆,出门之后,沃尔夫也急匆匆的走来。
在提交了资料后,他是一刻也不敢耽误。
“你打探到消息了?”沃尔夫有些惊疑,按理来说不该这么快。
不过,这个疑惑在顺著被架住的那名壮汉的惨状后,又很快消失了。
“秦,你该文明一点。”他无奈。
“文明?律师,文明可无法在西部生存。”秦毅轻呵一笑,“走吧,我们该去干正事了。”
隨后,在银泉市补给了一番,买了点赶路的乾粮罐头,又驶出了市区。
秦毅虽走,但余波却远没有平息,酒馆中,很快又陷入了一阵嘈杂的谈论中。
.....
.....
残阳如血。
野狼山谷,乱石丛生。
入遭谷口,七八个大汉的身影被扭曲细长。
身上斜挎1873型温彻斯特步枪,腰间別著两把柯尔特转轮,目光散漫而隨意。
几人持枪的姿態看似散漫,彼此隨意,却相隔十来步,带著排枪时代特有的警惕间距。
此刻,营地內,忽然一道悽厉的惨叫响起,惊起飞鸟四散。
“谢尔曼又在玩他那无聊的游戏了。”
“他可是个专业鞣皮匠,北边的老爷们就喜欢鲜嫩的皮肤来装点家具。”
有人步伐停动,稍稍放下戒备,与身旁人对视一眼,紧接著又是一阵鬨笑。
山谷中。
十几顶由破帆布、抢来的邮袋、带有补丁窗帘胡乱拼凑的帐篷横七竖八的连成一片。
篝火旁,铁锅里面翻滚著不知名的肉块,油脂滴落时滋滋作响。
两名青壮白人正从马车上取下一个鼓囊的帆布袋,哗啦啦的朝外倒著,匯票,信件,零碎小钞散落一地。
“瞧这数目,蒲隆地的邮局还真是大方啊,这笔钱够咱们在血腥玫瑰消费一阵了。”
瘦小男子手指捏起一枚金幣,对准火光辨认,鼻尖嗅著钱幣气息,嘴角发出一道痴迷的贪婪声。
“哈哈,听说那地方又来了不少的法国妞,老子这次要点....”
疤脸男子嘿嘿一笑,这次绝对是个大丰收,除了大头归於头领外,其余人皆获得了不少的战利品。
但话音未落,又是一声短促、不似人声的惊恐呜咽从营地边缘处传来。
钉在岩壁前的十几根粗木桩上。
此时,处置桩前,完整的躺著四具已经剥离皮肤的印第安少女,暗红色的纹理与惨白的肌肉筋膜清晰可见。
所有的血跡都相对集中,四张『皮套』正安安静静的放在褐色的木箱上风乾晾晒。
“安静点,小子,我的刀很快。”
一名胸前围著皮裙金髮中年人隨意的开口安抚。
面前的黄种少年浑身被粗绳捆绑,嘴里塞著破布,还未感受到任何气息,身体就因极致的恐惧和痛苦而剧烈抽搐起来。
其余等待著相同命运的少男少女,下身早已一片湿润。
剧烈挣扎的动作,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布满血丝的双眼几乎要凸出眼眶。
“喂,谢尔曼,你不该餵给他们一些食物吗?”
看著谢尔曼正一脸陶醉的伸手细细抚摸少年的背部肌肤纹理,一名独眼龙手中拿著威士忌,嘴里醉哄哄的发问道。
“蠢货,你懂什么,不同的料子有不同的处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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