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鸿雁(1 / 2)
“只饮酒,没有歌舞怎么行?”
丁鸿渐趁热打铁,又拍了拍手。帐帘掀开,八个女子鱼贯而入。
除了丁鸿渐那两个女人,剩下的八个女人就都在这了。此时她们穿著乾净的皮袄,头髮束得整齐,脸上带著笑容,与之前战舞队那种杀伐狰狞完全不同。
因为大帐的位置不够了,所以弹奏乐器的人都在大帐外。
这次没有战鼓,没有號角。只有悠远的琴声,开始环绕在大帐四周。
这都是货真价实的立体音,因为丁鸿渐让拉奏胡琴的人,都围著大帐四周。
琴声响起,悠扬辽阔,像风吹过草原。
八个女子隨之起舞,却不是草原上见过的舞蹈,因为一举一动之中,非但不够柔美,反倒是一些威武的气势在。这些的动作舒展流畅,时而模仿雄鹰展翅,时而模仿骏马奔驰,时而双手如波浪起伏,象徵草原上连绵的山丘。
这种感觉,这不是战场上的杀伐之气,而是一种欢快热情,带著草原生命力的美感。节奏明快,虽不如后世专业舞蹈精致,但在这此时的草原上,已是前所未见的视觉盛宴。
更特別的是,舞到最后,动作又开始变得舒缓,节奏再次悠扬起来,变换了一个曲调,有人在大帐唱起歌谣。
“鸿雁天空上,对对排成行。”
“江水长秋草黄,草原上琴声忧伤。”
“天苍茫,雁何往。”
“心中是北方家乡......”
这是丁鸿渐用口琴吹出,再由张七九整理出来的《鸿雁》了。作为后世最出名的草原歌曲之一,一定是有著动人之处。
现在用蒙古语唱出来,所有人都听懂了其中的含义,那浓浓的思乡之情。
歌词简单直白,旋律朗朗上口。就连帐外围观的牧民,听著听著也不由自主跟著哼唱起来。
一曲终了。
帐內安静片刻,即使是对草原人来说,家乡也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
木华黎说道:“第一支舞,跳的热烈,怎么隨后又这么悲伤起来了。”
博尔朮也点头:“这应该是两个曲子吧。”
丁鸿渐刚想开口,察合台却已经忍不住挑刺:“斯日古冷,你一个那顏,不想著练兵打仗,整天琢磨这些歌舞享乐,是不是辜负了我父汗的期待啊?”
这话问的尖锐,帐內顿时一静。
铁木真一直没说话,虽然丁鸿渐安排的一切都很好,但察合台的话,也確实问出了他的一些想法。
丁鸿渐不慌不忙,环视眾人:“刚才的战舞,各位看了是什么感觉?”
哈撒儿脱口而出:“热血沸腾!想上马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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