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 问策(1 / 2)

本来丁鸿渐的话,就很有煽动力。

更何况眾人刚刚还饮酒了,还是高度酒,都微微有些酒劲,此时被言语一激,那更是心潮澎湃。

博尔朮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大汗,斯日古冷说得对。刀剑可以征服土地,但征服不了人心。要让人心归附,需要比刀剑更长久的东西。”

木华黎眼中闪著光:“所以斯日古冷做这些,不是享乐,是在为草原人,创造自己的礼乐。这是和打仗一样重要的事啊。”

哈撒儿挠了挠头,他虽然不完全懂那些深奥的道理,但他听明白了关键:“就是说,咱们不仅要打仗,还要弄点能让子孙后代记得咱们的东西?就像......就像刻在石头上的字?”

“对。”丁鸿渐点头:“哈撒儿將军说得对。就是要刻在石头上,写在书里,编进歌里,跳在舞里,酿在酒里,让所有人都忘不了。”

於是眾人开始七嘴八舌的说起来,兴致起来,什么想法都有。

铁木真没有再说什么,端著酒碗听大家討论,笑呵呵的,其实早已经心动了。从那个《秦王破阵乐》的故事开始,他就已经心动了。

英雄,是拒绝不了那种魅力的。

丁鸿渐没有再说什么,这种討论其实很好,每个人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反倒让“礼乐”的概念,更深入人心。

只不过在这期间,丁鸿渐难免会观察一下铁木真四个儿子的状態。

朮赤依旧沉默,但他握紧了拳头。作为一个身份尷尬的长子,他比任何人都在意“归属”二字。如果真能有一个超越血缘,超越部落的文化身份,那他朮赤,是不是也能摆脱“客人”的阴影,堂堂正正的成为这个共同体的一员?

说起来,朮赤真是有些可怜,如果不是身世的问题,他甚至比窝阔台还適合继承大汗的位置。

歷史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这个时代也没有检测技术,又因为蒙古人喜欢秘密埋葬的习俗,导致后世人连考古的可能性都没有。

所以朮赤到底是不是铁木真的儿子,从来都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但丁鸿渐却相信朮赤,就是铁木真的儿子。因为朮赤性格沉稳,相比较察合台,他也真的更孝顺,就像是继承了铁木真的孝顺一样。

当然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因为察合台太烦人的原因,显得朮赤很不错。

实际上朮赤的能力不错,而他未来的儿子拔都,更是长子西征的主导者,钦察汗国的建立者,直接打到法兰西,把莫斯科公国变成自己奴隶的狠人。

后世都说,俄罗斯人对领土的贪婪,来自於他们曾经被蒙古人征服,继承了蒙古人的基因,俄罗斯人的骨子里就藏著蒙古人。

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拔都。

如果不是因为窝阔台忽然死亡,导致大汗之位空悬,让拔都决定撤兵去爭夺汗位,暂停进攻法国,那欧洲可能就被蒙古人也给统一了。

拔都的优秀,或许能证明他父系一脉,確实是黄金家族的一份子吧。

歷史总是这么棋差一著。

丁鸿渐看到朮赤,心中想著以后见到如何应对。隨后再一转头,就和窝阔台对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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