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轮到你上诉了~!(1 / 2)

半个月后。

蕾拉悠然地坐在花园的凉亭中喝茶。

这个亭子涂抹了一层白色的漆,显得极为別致。

而穿著白蓝色洋裙的蕾拉坐在其中,使之显得更为华贵。

蕾拉微微侧坐,翘著修长圆润的双腿,將白色的丝袜叠了起来。

她用著穿著蓝白色手袜的手端起茶杯,细细品味著红茶。

这时,她看了眼一旁站著的一个带著眼镜,穿著长袍女僕装的侍女。

“凯萨琳,老爷这几天並没有来跟我同眠,他好几天都在总督府过夜了。”蕾拉放下茶杯说道。

“这几天都是你过去给老爷送晚饭和换洗的衣服,你……”

“……伺候过老爷了没?”

名为凯萨琳的四眼女僕摇摇头。

“並未有机会伺候老爷。”

“老爷这几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还经常往军营跑,我並没有机会得到宠幸。”

看著凯萨琳满脸羞涩地说著这些话。

蕾拉抬起玉手,托起香腮。

哎呀呀……

自己从帝国带来的这群女僕,都是自己经过精心挑选,身材相貌都一等一的啊。

自己也跟维尔说过,这些女僕可以任他玩弄的……

可他至今並没有宠幸过其中一位。

平时还可以理解。

毕竟有自己在……自己需求量大,维尔並没有余力临幸其他女僕。

但现在他都好几天没回来跟自己玩乐了……却也没有让女僕们帮他解决问题。

可见。

维尔现在的心情,已经完全被之前的事情给毁坏了啊。

虽然不清楚他该怎么解决教会噁心人的手段,但他现在肯定全身心在谋划著名了……

蕾拉的娇唇微微上扬。

……都有点好奇了呢。

我的小维尔,你该怎么反击呢?

……

此时在纽克州城镇,波盾镇,中心区域的高级酒馆的三楼。

费尔南多主教在这里品味著从帝国运过来的美酒。

这里很高档,有诸多名媛在此活动,还有钢琴师在弹钢琴。

这算是纽克州为数不多的高档场所了。

能进来的几乎都是纽克州的大人物。

纽克州除了江维尔之外,其实还有几个男爵,他们也经常来这里。

而在舞池中跟名媛跳舞的便是其中一位男爵。

他跟名媛互动完,就满脸笑容地朝著费尔南多这里走来。

费尔南多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可以欣赏到波盾镇的风光。

“主教大人,您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邀请我来品酒呀?”这个男爵笑道。

“没什么,就是感觉奥德赛子爵最近行为很奇怪,想特地问问同在总督府任职的乔男爵你而已。”费尔南多拿起手帕擦擦嘴。

这个姓乔的男爵在总督府任保安部长一职,名义上负责纽克州日常安全秩序。

而纽克州的日常安保是由民兵连负责的。

因此他也能在一定范围內,指挥民兵连的行动。

也能知晓民兵连的情况。

只不过之前民兵连过於流氓,他也管不了,只能成为一个虚职。

“我听说奥德赛子爵自掏腰包,给民兵连的福利待遇提高了不少,因此规模扩大到了二十几人……”

“原本因为人数稀少,只能负责检查码头来船安检问题的民兵连,现在都有能力安排人手在镇子中巡逻了。”

“甚至你原本的虚职,都能专门负责指挥这一部分的士兵了啊!”

“最近波盾镇治安状况越来越好,也是乔男爵你的功劳!”

乔挠挠头,有点不太好意思。

“哪里……”

费尔南多客套话说完,立马话锋一转,问道:“那乔男爵……”

“奥德赛子爵真就只安排了人手让你负责治安问题……並没有其他行动吗?”

半个月前,自己做了那么噁心那两夫妻的事情。

费尔南多並不相信江维尔会认怂。

原本江维尔在后面开始大量招收民兵连的士兵,让他一度以为江维尔想开战。

人数再多,就能打得过自己手中精锐的圣骑士团?

呵呵……

要是开战,自己还能告你一个谋反罪!

但。

这段时间以来,江维尔却莫名其妙什么反击的行为都没有,反而还专门给波盾镇提高了治安水平……

这种事情……能反击到自己?

费尔南多可不相信啊。

江维尔肯定还有別的手段。

但他完全猜不到啊。

“还有没有其他手段?”乔想了想,满脸困惑。

“主教大人……並没有啊……”

“民兵连的人大半都在波盾镇中巡逻,其他部分都去外面牧场和码头负责安检……並没有其他行动啊!”

这让费尔南多更加困惑了。

……这个小白脸……直接放弃报復自己了?

蕾拉那个老女人……居然也这么怂?

就在费尔南多怎么也想不明白之际。

罗德忽然闯进了三楼这里。

他慌慌张张左顾右盼,终於发现了坐在窗边的费尔南多。

他走过来,先是对著乔男爵行个礼,然后立马对费尔南多喊道:“主教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出事?奥德赛行动了?”费尔南多都有点兴奋了。

“不是,是厄多厄司祭被抓了!”

“他今天去一个村妇家中幽会,不小心把人家丈夫给杀了!”

“我们原本打算去给他擦屁股的……但巡逻的民兵连直接將他拿下了啊!”

“我们原本打算抢人,但民兵连的那个丫头贼能打……”

“到后面那个小白脸都来了,我们……没办法了……”

费尔南多震惊不已。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该死的奥德赛……怪不得他让民兵连的人这么积极的巡逻,原来是为了这个!!!”

……

另一边。

江维尔漫步穿梭在身姿挺拔的民兵连士兵当中。

他单手按著礼帽,站到了房门前。

看著里面被揍成猪头的厄多厄司祭、一旁没穿衣服的村妇,以及墙角被杀死的男人。

江维尔脸上露出了一个由长时间压抑转化而成的奇怪笑容。

“呵呵呵,半个月了啊,终於被我逮到了……”

“噁心人是吧?谁不会呢……”

看著江维尔说著莫名其妙的话,地上只穿著短裤的厄多厄司祭叫囂道:“你个小白脸,你到底想干嘛?”

“我告诉你,我可是神职人员,我受教廷保护!”

“你不能对我滥用私权!!!”

听到他的话,江维尔的嘴角上扬到了一个无法描述的角度。

“厄多厄司祭……”

“我滥用私刑?!”

“你啊,不光破坏人家的婚姻关係,还杀了人!”

“你这是犯了公法啊!”

“杀人偿命,別告诉我,你没听过啊!”

此时傍晚的晚风吹拂著他宽鬆的风衣,在门外晚霞的照射下,让他显得是那么的阴森恐怖,极具威严。

厄多厄司祭都不敢回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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