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著手翻译(1 / 2)

將《那山那人那狗》改成《乡路》这个名字,李劲松感觉非常合適。

以它为题,巧妙契合“邮路”这一核心情节,象徵著传承。

故事正发生在那条蜿蜒在山间的邮路上。

儿子接班,跟隨父亲走最后一次邮路,这条“路”是贯穿整部小说的线索。

“乡路”一词,精准地抓住了这个动態的过程,非常契合核心情节。

这条“路”不仅是地理路径,更是两代人之间责任与情感传递的象徵,是儿子理解父亲、认同乡土,完成精神成长的“心路”。

它象徵著连接与传承。

这个故事李劲松写的很顺,改的更顺,只用了3天时间,他就感觉改无可改了。

经过这半年的写稿改稿,他觉得自己的笔力大幅提升。

以前还总有卡文卡词的时候,为了一个词,拈掉数根须。

而现在,总感觉下笔如有神,思路到了,情绪跟上了,那些常用的不常用的词语都“唰唰唰”地跟著他的思绪上来了。

李劲松想了想,应该是自己前世当语文老师的积攒,为这一世的创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改完了《乡路》,他並没有直接去州府找老师修改,而是决定把任容交付的那几篇外国短篇小说译完,爭取在过年前去找一趟老师。

李劲松將那沓从上海带回来的复印稿小心地摊在书桌上。

任容给他的一共是6个短篇。

欧·亨利的三篇是《麦琪的礼物》、《警察与讚美诗》、《最后一片藤叶》。

凯萨琳·曼斯菲尔德的两篇是《园会》和《苍蝇》。

杰克·伦敦的一篇是《热爱生命》。

都是公版领域的经典,但在1979年末、1980年初的中国,系统译介这些作品的风潮也才刚刚兴起,任容將这个机会交给他,既是信任,也是考验。

翻译,对李劲松来说,是与创作截然不同的另一种“写作”。

创作是倾吐,是將內心的山川人物付诸文字。

翻译则是倾听与转述,是小心翼翼地踏进另一个语言构筑的世界,去理解、揣摩、然后用母语將其魂魄儘可能完整、优美地“请”过来。

这不仅考验外语能力,更考验中文功底、文学感受力和对两种文化微妙差异的把握。

他决定先从欧·亨利入手。

这位“短篇小说之王”以精巧的构思、意外的结局和混合了幽默与辛酸的笔调著称。

李劲松摊开《麦琪的礼物》的稿子,先通读了一遍英文原文。

德拉卖头髮买表链,吉姆卖表买发梳,这个经典的、关於牺牲与爱的故事,他前世就熟悉,但此刻以译者的身份重读,感受截然不同。

他不再仅仅是读者,而是化身为桥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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