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小吏吸血(求收藏)(1 / 2)

官道上,数十辆大车有序前行。

又有数十人散落於车马附近持枪戒备,不可不谓之守卫森严。

而在队伍之前,又有二骑並驾齐驱。

鞍座上二人皆著一袭青袍,面容白净,蓄有短须。

“道广五十步,三丈而树,树以青松。”

其中一人忽地手执马鞭,指向道旁枯树,感慨说道。

“昔年乾朝大治天下,乾帝出巡四方,广开驰道,並设道桥嗇夫一职,专司巡查、修补驰道。”

“而今乾朝已崩,这驰道亦是无人再维护矣。”

如今的驰道,亦称作官道,莫说五十步,便是二十步也没有,至多十余步罢了。

来往若有大车交匯,还需一方停下,另一方先行,方可顺利通过。

“私田侵占驰道,又非今时才有,积弊久矣。”

陈元成闻言,当即嘆息说道。

“若吾为县君,必徵召治下民口,重现乾朝驰道之风采!”

另一位青袍儒士亦是开口肃声道。

“齐兄此言亦是令元成心往之,可惜元成却不愿为齐兄治下之民!”

“陈兄,缘何有此一说?”

齐姓儒士当即反问道。

“无他,驰道之役,百姓疲敝!”

“元成惫懒,受不得此苦!”

陈元成自驾向前,悠悠说道。

“啊,哈哈!”

闻言,那齐姓儒士亦是大笑数声。

......

乡亭为乡治所在,自然名为臥虎亭。

亭下六里,诸里少则百余户,多则数百户。

去岁算民,臥虎亭有户七百,民口两千余,这还未算上几家大户家中的徒附、奴婢。

若是算上,怕是能再多出百多口。

徒附与奴婢不入户籍,自然也无需承担徭役田赋。

相较之官府徵收的沉重赋税,成为大户徒附,虽失了自由身,却也轻鬆许多。

故,有不少道民爭相成为大户徒附,以避徭役田赋。

臥虎乡有三个大户,许、曹、严三家,皆称得上是膏田满野,奴婢、徒附数以百计。

许家,是臥虎乡唯一一个修行家族,族中有筑基修士。

所谓修行家族,需得有筑基修士方可算得上修行家族。

许家曾出过一位云澜宗內门弟子,那位在百岁之后,因道途上升无望,便求了外放县丞一职。

连任两任县丞,十余年也便立下修行家族的根基。

臥虎乡乡佐曹苗便是出自曹家,乡佐为嗇夫副手,专司徵收赋税,一乡之內,实属位尊权重。

毕竟,嗇夫需得外乡人就任,乡佐却可以为本乡人担任。

严家累世经商,所获之財多用於买田置地,族人眾多,三家之中,却属严家最为昌盛。

初入乡亭界域,便见道旁数人已在此等候。

见二骑当头,转瞬即至,道旁数人皆是面上一肃,上前相迎。

“臥虎乡乡佐曹苗见过陈君!”

为首一人,著黑袍铜冠,面色颇为恭敬的行了一礼。

“不敢当曹君如此大礼!”

陈元成立时翻身下马,上前扶起下拜之人,旋即回了一礼。

復又与其余三人纷纷见礼。

“天寒地冻,还请陈君隨曹君前去乡舍歇息。”

“至于田赋,便由吾等引上虎亭诸道民前去登记缴纳便是。”

閒聊数语,便有一位小吏上前恭声言道。

“陈君,请!”

乡佐曹苗闻言,亦是开口相邀。

“这~”

陈元成迟疑一声,又见曹苗盛情相邀,只得应了下来。

“齐兄~”

旋即,陈元成又看向那位齐姓儒士,面上露出一丝为难。

“哈哈,无妨,陈兄既有要事在身,你我二人便在此分別,且待日后再聚!”

那齐姓儒士闻言,自是大方笑道,旋即向著陈元成拱手一礼,自是驭马上前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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