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 新年决议,再启战端(2 / 2)
奚胜站起躬身领命。
吕布又看向卞祥:“你率兵自大名府而出,拿下安利军与卫州,韩常、耶律马五、牛皋、李成、李师雄、索超、李宝、张顺、张荣配在你帐下。”
“喏!”
吕布將身子向后靠了靠:“下去准备吧,春日后,朕希望河北再无宋军身影。”
“为陛下效死!”
一眾武將带著兴奋之色高声吼出,吕布又吩咐几句,方才起身出去。
其余眾將面上或带著兴奋之色或带著遗憾,跟著走出这处大厅,三三两两上了战马,向著城外军营而去。
街上百姓见状,看著不少春风得意的將领,纷纷有所猜测,一时间眾说纷紜,倒是出兵的猜测一时间成为主流。
张荣一直带著激动的神色走回在城外的军营仍是脸色酡红,贾虎几个亲信最先迎上来,郑握看看他脸色:“荣哥儿又去喝酒了?这皇上还挺讲究,去一次管一顿酒。”
“胡说什么你!”
张荣忍不住伸手拍他脑门儿一下,打的这憨人往后一退,忍不住看著贾虎几人笑起来:“都准备准备吧,陛下已经下令要將附近几个军州拿下来,咱们亦在出兵之列。”
“真的?!”
“这般快?”
贾虎、孟威惊喜叫出声,张荣点点头:“咱们隨著卞祥將军一起,不过主官应是李宝、张顺二位將军。”
“打哪里?”
“安利军与卫州。”张荣走去床边坐下,看著几张熟悉的面庞开口:“今日只是决议出兵,至於咱们水师如何配合尚未说,许是之后要去卞將军处方知。”
顿了顿:“不过我猜测,咱们八成是配合马步两军夺城,主要任务是封锁河道,莫要让宋军渡河支援。”
几人缓缓点头:“当是如此。”
……
建武九年,新春。
平静了月余的齐宋两国再次展开战斗,凭藉夺取宋地城池內的存粮与去岁自汴梁获取的赔偿,齐军三面开花。
西面的杜壆、孙安二人命俞大江率兵三千守卫汾州,又令王伯龙、赵立、董先、京超四將为先锋南攻威胜军,一面又以袁朗、酆泰、阿里奇三將为偏师自辽东南下隆德府。
一时间河东乱成一团,缺兵少將的威胜军抵挡不过五日就向城下齐军竖起白旗,得了胜利的四將不及休息,驱赶著威胜军投降的宋军继续南下。
时姚古因战败被汴梁召回,接任將领解潜率领前者遗留兵马苦苦抵抗半月,终是大军新败不久,任他许以钱財官职不復旧日之勇。
不久为王伯龙、赵立、董先、阿里奇等人破城,率领残军退往壶关,想凭藉关卡险要阻拦齐军继续南下。
可惜袁朗、酆泰、京超三將早一步说降此关守军,解潜人马不得入,只能往东败走,被酆泰一路追杀,进入太行山脉不知所踪。
东面河北,奚胜、卞祥几乎是同时出兵。
正如张荣所料,李宝带著张顺与他率水军封锁河道,岸上卞祥以耶律马五、牛皋骑兵在前扫荡宋军在城外的兵马。
李成、李师雄、索超三个大名府降將领著一眾大名府降卒猛攻城池。
这些投降过来的兵將这一冬天过的甚是滋润,不少人还在前番攻打汴梁之时立下功劳获得爵位,赏赐之丰厚让不少旧日同袍眼馋。
开战之初,就以让一眾齐军都目瞪口呆的热情杀向城头,这安利军本来就在防备齐军兵马南下。
黎阳城中只士卒就有万五之数,各种守城器械齐备,军將、官员为怕士卒守城不利也是依著朝中李纲之令使足了钱財。
如此仍是在十五日之后被眼馋军功的宋军降卒攻下,黎阳守將致死不信攻入城者,乃是往日军中袍泽。
奚胜那一边与卞祥这里大同小异,不同只是董平、呼延灼两人在后方憋得久了,一被奚胜放出,如同脱韁的野马一般,一路撞溃数支兵马,猛打狠冲至邯郸城下。
董平仗著骑术好、马快,趁著城门尚未完全闭上,一举攻入城中,顿时引起一片混乱,等后方他所部骑兵与呼延灼杀入进来,守卫邯郸的將领顿觉无望,將城中官员一绑,举著白旗投降了。
而这些战报皆以八百里加急送入相州,放在赵构的桌上。
“黎阳战败,宋军兵进卫县,卫县兵马不足三千……”
哗——
纸张翻动。
“邯郸举城皆降,齐军前锋马不停蹄,正杀往滏阳……”
捏著战报的手指鬆开,战报飘飘摇摇落於地上。
“这……”口中呢喃一句,腿脚发软的赵构向后两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唇颤抖半天憋出一句:“两麵包夹,这是要孤王死啊!”
“王爷……”汪伯彦上前一步,下方传来“哗——”一声响,低头一看,弯腰捡起两张战报,放於桌上:“王爷莫要惊惧,齐军尚未到我相州。”
“我怎不知。”赵构苦笑著看他一眼,隨后垂头,有气无力的开口:“早晚的事情,齐军分两路而动,磁州、安利军一破就可夹击我相州,到时候凭藉咱们手中这两万人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未必。”
汪伯彦吐出两个字,赵构忍不住“嗯?”一声,抬头看著他。
“下官先问王爷,是否捨得这河北兵马元帅一职。”
赵构直直看著对面人那两片嘴唇上下开合,好一会儿才道:“河北都快没了,孤王这兵马元帅还有什么舍不舍的,不舍他齐国能留给孤王不成?”
“下官失言。”汪伯彦轻飘飘开口揭过,隨后弯下腰,在赵构耳旁小声开口:“既然王爷不稀罕这兵马元帅,为何还不走?”
赵构眨眨眼,猛的站起来:“对啊,是孤王傻了。”,在原地转了两圈,猛的一抓他衣袖:“廷俊既然如此说,定然有了主意,你说咱们去哪里较好?”
汪伯彦不放心的往外面看看,隨后小声道:“王爷,当今形势不利,齐军在南下定是要比去岁凶猛,若是往汴梁,或能安然无恙,也或许发生什么不忍言之事,到时您说不得要为官家与太上皇尽忠,您要不要赌一赌?”
赵构鬆开拉著他袖子的手,迟疑的走动两步,方才转身:“不妥,这事儿危险性太高,十有八九会赌输,此乃智者所不为。”
接著眼神儿一闪:“况且孤王前几日做梦,梦官家脱下御袍赐给我,我也脱衣服穿上他所赐之袍。”
停一下看著对面人双眼睁大亮起:“还是另寻一策比较好。”
“那就剩下一策了,咱们要不南入卫州静待待情况,要不过黄河向东移走,找一安全所在继续招兵买马。”
赵构连一丝犹豫也无:“召集兵马,即刻过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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