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宗师折腰,新王登基(1 / 2)

登瀛楼顶层,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拳,终於轰然而至。

形意宗师孙长庚的这一记“半步崩拳”,没有花哨的声光效果,却將几十年的內家功夫压缩到了极致。

拳锋未至,那股如针刺般的锐利劲风,已经刺得裴云舒麵皮生疼。

裴云舒瞳孔微缩。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在纯粹的武道交锋中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这老东西,是真想要我的命啊。

他双臂交叉护於胸前,体內那如汞浆般粘稠的气血在一瞬间疯狂运转,全部匯聚於双臂之上。

金钟罩·玉络境,全开!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平地起了一身闷雷。

以两人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呈环形炸开。

周围那些名贵的红木桌椅,在这股劲气的衝击下,如同纸糊的一般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尘土飞扬中,两道身影骤然分开。

裴云舒连退三步。

每一步落下,都在那坚硬的青砖地板上踩出一个深达两寸的脚印,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

直到第三步,他才堪堪稳住身形,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殷红的鲜血。

好重的拳……

裴云舒压下喉头那股腥甜,心中暗骂。

这內家拳的透劲真是阴损,隔著我的『玉络』还能震伤我的肺腑。

要是没这身皮,刚才那一下老子心臟都得停跳。

而他对面。

那位不可一世的形意宗师孙长庚,却足足退了五步。

直到后背撞上了一根承重柱,老人才停了下来。

他那张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涨成了猪肝色。

那只轰出崩拳的右手,正不自然地垂在身侧,剧烈地颤抖著,指节处甚至渗出了血珠。

那是力的反作用。

他打得越狠,裴云舒那身“铜皮铁骨”反弹回来的力道就越重。

死寂。

整个宴会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木头碎裂的嘎吱声。

孙长庚死死盯著对面那个正在慢条斯理整理西装的年轻人,眼中的怒火早已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见鬼般的惊骇。

“横练……大宗师?”

老人的声音乾涩沙哑,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你才二十岁……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用药水泡,也不可能练成这般『金刚不坏』的身子!你究竟是怎么练的?”

他不理解。

这完全违背了武学的常识。

裴云舒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去了嘴角的血跡,然后將手帕隨手扔在满地的狼藉中。

那抹鲜红在白布上晕开,像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怎么练的?”

裴云舒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既残酷又嘲弄的笑意:

“大概是因为……我很怕死吧。”

因为怕死,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想活著。

为了活著,我不介意把自己变成怪物。

他没有再理会孙长庚,而是转过身,那双冷冽的眸子环视全场。

那些还躺在地上哀嚎的武师,或是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弟子,在接触到他目光的瞬间,全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还有谁?”

裴云舒的声音平淡,却透著一股子令人绝望的压迫感。

“还有谁要上来跟我讲规矩?搭搭手?”

无人应答。

连津门武行的泰山北斗都折了,谁还敢上去送死?

裴云舒嗤笑一声,走过满地碎屑,径直来到那张原本属於孙长庚的主位太师椅前,大马金刀地坐下。

这一刻,新王登基。

“既然没人说话,那就听我说。”

裴云舒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语气森寒:

“从今天起,津门的武行,乃至南市的规矩,我裴云舒说了算。”

他伸出一根手指:

“我不绝你们的活路。”

“愿意跟我乾的,明天去裴氏安保公司报名。”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