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起阵炼丹(2 / 2)
“蛮子,若是你全力抵御,我这蛊虫还寻不到机会!”
一只极为细小的飞虫,自壮汉眉心钻出,落到张弗掌心,开始吮吸其血液。
张弗也不好过,虽及时御使蛊虫回防,但仍有几道流矢击穿了张弗的身躯。
只是在其腹腔之中却不见五臟六腑,而是一只只蛊虫盘踞其中,不断啃咬血肉。
张弗这廝,竟然以自己的躯壳为材,豢养蛊虫。
穆清看得一阵恶寒,这张家不愧是六天魔教法脉,修行的手段確实令人作呕。
穆清暗中思量,若是自己与这张弗交手,须得不断催动金光正法,才能护住己身。
“好恶毒的法术!”
大可汗身旁一人勃然大怒,口中烟火喷出,当即就焚烧掉一大片蛊虫。
“陛下,我此番可算是立功?”
张弗没有去看那暴怒的大梁修士,轻轻一跃,回到城头。
“大乾修士,难不成都是仰仗这些阴毒法术?若是有胆,下来与我万俟丑一战!”
这万俟丑修行的是火法,口鼻之间烟火喷吐,炽焰燎燎。
“王玄远!”
太贞帝一声令下,王玄远浑身金光大作,自其身上延伸而出,化为一条金光道路。
王玄远拾阶而下,穆清等人在一旁目睹此幕,瞠目结舌。
“这廝,真是够卖弄的!仗著自己炼气八层,就敢如此挥霍法力!”
“装腔作势!”
万俟丑似乎对王玄远的这番举止也很是不满,口中一团炽焰喷出,焦沙烂石。
“小道尔!”
王玄远面上风轻云淡,金光骤然一闪,化作利刃將迎面而来的炽焰劈开。
轰!
炽焰落到一旁,將镇北关一小截城墙轰塌。
“还是来试试我的手段吧!”
王玄远手捏法诀,居然借著金光凌空而起,而后將周身金光凝聚射出。
万俟丑眼见道道金光袭来,面色微变。口中炽焰吐出,化作火舌將金光吞没。
虽然对於王玄远的做派,穆清有些不解,但却不得不佩服其对於金光的操纵。
神乎其神!
所谓一力降十会,可这王玄远不单单修为浑厚,就连对术法的操控也远超常人。
这万俟丑,恐怕要为大梁输下第二场了!
眼见王玄远打出的金光,就要击中万俟丑,大可汗却出手了。
“这一场,我大梁认输!”
磅礴的法力涌来,大可汗竟然借著法力短暂滯空,只是轻轻挥手,就將王玄远的金光打散。
“大可汗,你莫非要毁约不成?”
太贞帝与大可汗遥遥一掌对过,接下跌落的王玄远,面色不善。
大可汗却气定神閒,道:“乾皇莫要发怒,朕这只是不忍见到自己手下白白丟失了性命。”
望著大可汗平静的神色,穆清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大乾接连胜过两场,这大可汗却半分焦急的神色都见不到。
联想到昨晚那二人尚未谈完的话语,穆清心中萌生出一丝退意。
“不妨算上一算!”
太贞帝与大可汗二人暗中爭锋,法力在镇北关之间激盪。
穆清双手拢在袖中,开始卜算眼下的运势。
又是如上次卜算大可汗那般,穆清只觉得自己眼前蒙上一层迷雾,难以窥见卦辞。
“这大可汗身上究竟怀有何种手段?屡次屏蔽我的卜算?”
穆清全神贯注,体內法力尽数催动,终於撬动一丝卦辞:炼丹!
炼丹?
卦辞刚刚出现在穆清心头之际,对面的大可汗却似乎有所感应一般,向著穆清望来,笑道:“看来你大乾,还是有几分手段,只可惜,算晚了!”
“糟了!”
穆清面色大变,手中神行符正要激发,却见天空陡然一变。
“起阵!”
大可汗声音迴荡,一道道光幕自天际垂落,倒扣下来,封锁住了整座镇北关。
“乾皇,你可知这世上筑基之法已断?想来就算是你等的传承,对於如何筑基,也只有只言片语的提及吧?”
大可汗笑道:“但是,朕而今却有了筑基的法子,今日就叫尔等成为我筑基的养料!”
镇北关大小纵横数里,刚刚斗將也不过是在一隅斗爭。而今这莫名的光幕,却是將整个镇北关笼罩。
光幕之上,开始布满密集扭曲的符文,仅仅只是看上一眼,穆清就觉得自己的心智受到影响。
“刚才那个张家不是擅长巫蛊之术吗?而今这大阵,你我便是蛊虫,只有一人能够走出!”
“胜者,便能吞噬所有人的修为!”
“可惜,朕一名手下白白丟了性命,也不知道届时是否会影响朕的修为!”
光幕逐渐暗下,一股极为浓郁的黑幕在这阵法之中扩散。
穆清对於这黑幕却极为熟悉,正是掩日术。看来,这大可汗也不敢托大,难以应付大乾修士的围攻。
估计这大可汗是想借著掩日术,在黑幕之中拆开眾人,一一击破。
“莫慌!”
太贞帝的声音传来,道:“我等相互靠近,不要落单,给那廝营造逐个击破的机会!”
话虽如此,穆清却在第一时间催动望气术。
只是,这大可汗施展的掩日术也不知究竟有何特殊,纵使有著望气术的加持,穆清也不过堪堪能够看清方圆数丈的范围。
想到昨晚那出卖大乾的叛徒,而今就藏身在自己等人身边。穆清身形一动,不动声色地与其余六人拉开距离。
果不其然,就在穆清刚刚拉开身形的瞬间,便有一阵恐怖的威能散发。
轰!
黑幕之中,只听得到一阵剧烈的声音传出,而后便是太贞帝的怒吼:“哪个贼子,胆敢叛国?与大梁暗通款曲,算计朕!”
显然,这一记偷袭,令太贞帝及其身旁几人都受伤不轻。
六人当即拉开距离,不再信任彼此。
“这大可汗当真是好谋算,只是一个暗子,就令我等互相提防,再藉机逐一斩杀!”
穆清来到此前被张弗斩杀的壮汉尸首前,救苦宝誥展开,將其魂魄收录。
“就让我看看,尔等究竟有何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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