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收服鹤熙(三合一章节)(1 / 2)
(我沙幣了兄弟们,昨天设置的定时定错日期了,本来是三章,结果就一章定对了日期)
(把那两章补在这一章,然后还是照例三更今天)
......
帐篷內,寂静无声。
鹤熙说完那句话,就將头埋得更低,不敢去看林辞。
她感觉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挣脱束缚。
林辞看著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听著那细若蚊蝇的三个字,轻笑了一声。
他当然能看出来。
这个被誉为天使文明最强大脑的女人,冷静与知性的外表下,藏著一颗早已对他倾倒的心。
只是,他没想到,一向內敛的鹤熙,会如此直白地表露心跡。
林辞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床铺。
“过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鹤熙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
她不敢去看林辞的眼睛,只是迟疑地挪动脚步,一步一步,走到了床边。
那几步路,她走得比穿越星河还要漫长。
她小心翼翼地在林辞身边坐下,身体绷得笔直,双手紧张地攥著衣角。
“看著我。”
林辞的声音再次响起。
鹤熙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於抬起眼眸,对上了那双深邃的眼。
那双眼睛里,带著她看不懂的玩味。
“你对你们的神產生爱恋,这是禁忌之恋你难道不知道吗?”
林辞的语气平淡,却让鹤熙的心臟瞬间沉入谷底。
她以为林辞生气了。
她竟然对自己的神明,產生了不该有的褻瀆念头。
这份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羞涩与悸动。
鹤熙根本不知道,她的好姐妹凉冰,早就跟眼前这个“神明”滚过床单了。
她这些天寸步不离地跟著林辞,凉冰也找不到机会再过来。
所以,在鹤熙的认知里,林辞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圣洁不可侵犯的唯一神。
“对不起,我神!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慌张地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语无伦次。
“我只是……我只是……”
看著她这副快要急哭的模样,林辞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
逗逗这个智商超群,情商却有些呆萌的书呆子,確实很有意思。
不过,看她这副样子,再逗下去,恐怕真的要羞愧到钻进地缝里了。
林辞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他的沉默,在鹤熙看来,却是怒火即將爆发的前兆。
她真的以为林辞生气了。
她不能让神明因为自己的僭越而动怒。
鹤熙猛地想要站起来,准备用最正式的礼节,跪下向林辞请罪。
她刚刚撑起身体。
一只手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將她重新按回了床上。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
紧接著,她的嘴唇感觉到一阵湿润温热的触感。
鹤熙的眼睛瞬间瞪大。
她的大脑,那颗能推演宇宙生灭的超级引擎,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时间仿佛停止了。
空间也凝固了。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她被林辞亲了。
那个她敬畏、崇拜,甚至不敢直视的神明,亲了她。
最初的震惊过后,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如同火山喷发,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理智。
什么神明。
什么禁忌。
在这一刻,都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
鹤熙再也顾不得林辞生不生气,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林辞的身躯。
仿佛要將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她生涩而热烈地回应著。
良久。
唇分。
一缕银丝掛在两人之间,曖昧得让人心颤。
鹤熙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那双总是闪烁著智慧光芒的银色眼眸。
此刻水光瀲灩,蒙上了一层动人的薄雾。
帐篷內的烛火轻轻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月光透过缝隙洒下,照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
那片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林辞的手指,轻轻划过她滚烫的脸颊。
鹤熙闭上眼,身体微微颤抖。
林辞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
下一秒,鹤熙发出一声压抑的嚶嚀。
帐篷內的烛火,被一阵微风吹灭。
只剩下窗外清冷的月光,静静地洒在凌乱的床铺上。
……
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亮了室內的尘埃。
鹤熙缓缓睁开眼。
她感觉身体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肤都残留著昨夜疯狂的痕跡。
回想起自己昨晚的主动与痴缠,鹤熙的脸颊不禁又红了。
她侧过身,想看看身边那个让她安心的身影。
可身边,是空的。
床铺上只剩下另一侧的余温,证明著他曾经的存在。
鹤熙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
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臟。
他走了?
鹤熙猛地坐起身,顾不上身体的酸软,迅速穿戴好自己的衣物。
她慌乱地环顾帐篷。
没有。
那个总是带著玩味笑容的身影,不见了。
她衝出帐篷,刺眼的阳光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她跑遍了整个营地,询问了每一个遇到的天使。
得到的答案,都是摇头。
没有人看到林辞。
他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难道……
一个让她不敢去想的念头,浮现在脑海。
难道他真的已经回去他的时空了吗?
连一声告別都没有。
鹤熙失魂落魄地回到帐篷。
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她一个人。
空气中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可那个身影,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伸手抚摸床铺的另一侧,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底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碎裂。
他走了。
在她付出一切,以为能留住他哪怕片刻温存的疯狂之后,他就这么不告而別。
鹤熙的身体晃了晃,巨大的空虚与被拋弃的恐慌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不敢相信。
也无法接受。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得让她骨髓都在颤慄的声音,在帐篷里悠悠响起。
“回来了。”
鹤熙身体猛地一僵,她僵硬地转过身。
林辞就站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脸上还是那副让她又爱又恨的玩味笑容。
仿佛他从未离开过。
“你……”
鹤熙的眼眶瞬间红了,所有的委屈、恐慌、失落在这一刻全部化作滚烫的泪水。
她冲了过去,不顾一切地紧紧抱住他,將脸埋在他的胸膛,声音因为哽咽而破碎。
“你去哪了……我以为你走了……”
林辞当然不会说,自己是趁著她熟睡,偷偷溜出去和另一个小妖精晨练去了。
他只是轻轻拍著鹤熙微微颤抖的后背,声音温和。
“天还没亮,我去巡视了一下军队的防御部署。”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鹤熙抽泣著,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
林辞低头看著怀里哭成泪人的银髮天使,嘴角微扬。
“看你这副样子,昨晚確实是受苦了。”
一句话,让鹤熙的脸颊瞬间滚烫,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林辞却没给她机会,拦腰將她抱起。
鹤熙一声惊呼,身体已经腾空,被他以公主抱的姿势稳稳抱住。
他缓步走向床边,动作轻柔地將她重新放回那张凌乱的床铺上。
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让鹤熙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然而,林辞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好好休息一下。”
“我打算今天就离开了。”
鹤熙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
她愣愣地看著林辞,那双刚刚还水光瀲灩的银色眼眸,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虽然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临。
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快到让她猝不及防。
她没有哭泣,也没有挽留。
只是静静地看著他,那双银色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她忽然伸出双臂,再次紧紧地勾住林辞的脖子,用力將他拉向自己。
她要趁著这最后的时间。
在这短暂的、独属於她的时间里。
在这位来自未来的神明心中,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林辞只觉得一股不容抗拒的巧力传来,身体便失去了平衡。
整个人被鹤熙反扑著压倒在床上。
银色的长髮如瀑布般散落,拂过他的脸颊,带著一丝冰凉的香气。
帐篷內的光线都仿佛因此变得曖昧。
林辞有些意外地看著身上这个判若两人的女人。
她那总是充满知性与冷静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顾一切的决然与一丝豁出去的魅惑。
“你这是干什么?”
鹤熙没有回答,只是对他露出一抹动人心魄的笑。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唇上。
“嘘。”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
“你別说话。”
“享受就好。”
说完,她低下头。
林辞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小妮子……
居然这么懂?
比那个看起来像个小魅魔的凉冰,还会让自己舒服。
……
等到夜幕再次降临。
帐篷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桌椅翻倒,笔记散落一地,柔软的床铺更是凌乱不堪。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刚刚经歷了一场炮火的洗礼。
鹤熙一整天都没有离开这个帐篷。
她用尽了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疯狂地索取,也疯狂地给予。
她要让这个男人记住自己。
记住她的身体,记住她的味道,记住她的一切。
……
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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