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法力无边,海裂山崩(1 / 2)
张涛犹豫了一下,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尝试朝著岸西湖边,小心翼翼的迈出第一步。
剎那间,一股无形的世界阻力,如沸腾的潮水般袭来,试图將张涛这个“擅闯者”拍死。
然而这些潮水拍在张涛身上,却如同蚊子挠痒痒,一点都不疼痛。
踏!
很快,张涛双脚落地,正式站在了西湖岸边。
所有来自白蛇世界的恶意,一瞬间荡然无存。
“原来我只要扛过第一次阻力,世界之力便不会再次阻拦我。”
张涛缓了口气,尝试踏出第二步。
顿时,来自世界的恶意和排斥,再次如潮水般出现。
而且这一次的阻力,变得更大,更凶狠!
然而张涛退回第一步之后,阻力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原来如此!”
张涛反覆试探了数次,心中顿时有了底气,毫不犹豫的踏出第二步。
果然和预料中一样,这一次的世界阻力,落在张涛的身上,如同被苍蝇撞了一下,波澜不起。
“继续!”
张涛毫不犹豫的抬起脚,尝试迈出小半步。
確定阻力不大,无法威胁自己之后,张涛这才小心翼翼,正式迈出第三步。
张涛这才小心翼翼,正式迈出第三步。
第四步、第五步……
第一百步!
张涛走走停停,小心而谨慎,一口气迈出足足一百步,这才彻底停下脚步。
缓了口气之后,张涛尝试抬脚。
剎那间,一股史无前例的,极为恐怖的阻力,顿时化为十八级颱风,正朝著张涛快速旋转而来。
张涛瞳孔一缩,急忙后退。
剎那间,阻力消失。
西湖岸边杨柳隨风轻抚,远方雷峰塔晨钟敲响。
岁月静好,美景依旧。
“看来上岸一百步,就是我目前的极限。
如果我的实力,在没有大幅度的提升之前,强行进行白蛇世界,恐怕会——死。”
张涛微微一嘆,虽然失望,对於这样的结果,却也能接受。
许仙的好感度刷的太慢,张涛如今能提前上岸,这已经很不错。
做人当知足,当脚踏实地,而不可好高騖远,盲目衝动!
“我身为长生摆渡人,只需慢慢摆渡不同的歷史人物,便可不断积累功德,通过兑换寿元得长生。
消耗10点功德,也可兑换1点力量,让我逐步易经伐髓,甚至是脱胎换骨。
我完全没必要著急,接下来每日摆渡许仙,慢慢刷好感度,顺便练武、吐纳,厚积薄发便是。”
张涛也不气馁,转身返回船舱,忽然心中一动,一个猛子扎进西湖。
剎那间,张涛浑身的污垢,隨著水波不断荡漾,消散无形。
“原来只要不上岸,摆渡船直径一百步距离,我也可以自由活动。”
待到张涛爬上乌篷小船,穿戴完毕之后,心中顿时有了一丝明悟。
哗啦~
原本平静的湖面,忽然一阵涟漪。
一条漂亮的大青鱼,竟从湖面一跃而起,嘴里吐出一道水箭,飞溅在船尾。
张涛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大青鱼是將一块陶瓷瓶子,用水流托起,精准送到了船上。
因为水流的缓衝,陶瓷瓶子並未受损,保存的极为完好。
“可以啊大青,你比小青聪明多了。“
张涛眼睛一亮,忍不住一声讚嘆。
这玩意,一看就值钱!
只要返回现世,张涛转手一卖,几十万不过分吧?
然而对於张涛的夸讚,大青鱼却似乎不高兴,嘴巴微微开合,似乎在说什么。
不过张涛又不会御兽,自然听不懂大青鱼想说什么。
“好了大青,感谢你的礼物,你想要报恩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不过前方便是雷峰塔,那地方有高僧坐镇,千年蛇妖都能镇压,更何况是你这灵智初开的小傢伙?
速速离开,快走,走!”
眼见有和尚自下山而来,张涛赶紧摆摆手,示意大青鱼离开。
大青鱼望向岸边的和尚,眼中满是畏惧。
它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张涛,似乎想將张涛的样子牢记之后。
大青鱼这才不甘心的沉入湖底,彻底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
岸边。
距离乌篷小船,大概三百步的距离。
一个年轻俊朗的读书人,正和一位中年和尚,二人一边閒聊,一路著乌篷小船走来。
“嗯?”
中年和尚忽然停下脚步,聊天声音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法海大师?”
读书人一愣,有些疑惑。
中年和尚的法號叫做“法海”,是金山寺派遣到西湖书院常驻的僧人。
不过法海平日里,都是在雷峰塔闭关苦修,並不会主动去西湖书院。
但法海留在此地,本身就代表了金山寺对西湖书院的支持態度。
据说,法海一身佛法造诣极高,精通降妖除魔。
不过身为一位儒家读书人,还是西湖书院的“首席学子”,梁英自然不信人间存在妖魔鬼怪。
但梁英信佛,平日里读书閒暇之时,经常去雷峰塔上香拜佛。
一来二去,梁英和雷峰塔的主事人“法海”和尚,自然关係不错。
法海坐镇雷峰塔已经三年,从未出过任何岔子。
按照金山寺的规矩,法海轮值期满,可以离开雷峰塔,返回位於镇江府的金山寺。
今日,便是法海离开之日,他並未告诉任何人,打算悄然回寺。
奈何梁英消息灵通,提前堵在路上,说是要送法海一程。
法海推辞不过,也就隨了梁英。
只是让法海意外的是,西湖这地方,居然出现了——妖气?
“大师,大师?”
梁英越发疑惑。
“阿弥陀佛。”
法海收回心神,双手合十,对梁英笑道:“梁施主,送君千里终须一別,你身为学子首席,还是儘早回书院为好,就送到此处罢。”
“好!”梁英点点头,抱拳作揖,笑道:“那在下就祝大师此番回寺,能够的得偿所愿,成为金山寺首座。”
“阿弥陀佛。”法海笑著回礼,也不接这话,站在岸边闭目不语,默默的捻动手中的佛珠。
见此,梁英再拜,转身离去。
“梁英乃是天上文曲星君下凡,若无意外,此届科举,他一定能高中状元。
只可为何,这天上的文曲星,却忽然黯淡无光,似有易主之徵兆?”
待到无人之时,法海抬头仰望苍穹,顿时皱起眉头,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梁英不知道的是,如果法海不乐意,无论他去雷峰塔上香多少次,都不可能和法海见面。
法海之所以故意“製造机会”,频频和梁英“邂逅”。
那是因为,法海从一开始,就算出梁英能中状元。
能和一位状元成为好友,这对一心想上位,成为金山寺首座的法海而言,自然是极大的助力。
若非如此,以法海的心高气傲,又岂会枯坐雷峰塔三年?
这三年,法海慈悲为怀,在西湖深得百姓爱戴,也是西湖书院眾多学习心中的“法海大师”。
有了民心,又有了士人的支持,再加上今科状元的力挺。
法海想要在金山寺这座千年古剎,力压群雄,杀出重围,成为“眾僧之首”,这並非没有希望。
可如今?
“罢了,外力终究是外力,贫僧闭关修佛三载,此番回到金山寺,只要佛法再进一步,即便无人外援,亦能一鸣惊人,成为首席!”
站在无人岸边自言自语,说到此处,法海不禁目带笑意。
“法海这禿驴,莫非看不到摆渡船?”
张涛顿时一脸古怪。
须知张涛就站在船头,几乎和法海是面对面。
两人间隔的距离,不过一丈而已。
若说法海看不到自己,这就奇怪了?
“船家,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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