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高俅的怒火(1 / 2)

殿前司。

高俅从晨曦微光等到下午,心里的焦躁越积越厚。

他上午派了两拨人,中午派了两拨人,午后到现在又派了四拨人去打探消息。

可回来的人个个垂手弯腰,不敢抬头看他,回答也如出一辙。

“稟太尉,贾都使和他家郎君,並未带什么人往太尉府里去。”

不应该啊,高俅眉头渐紧。

这件事最大的障碍,就是贾赦这关。

可贾赦昨日明明答应得好好的,见他模样,对这件事也颇为在意。

贾赦对他那孩儿也有不少怨气。

怎么到这时候了,还没有动静?

难道这点小事,还能出什么意外?

或是里面另有隱情,他们父子俩合起伙来故意拖延?

高俅有些耐不住性子。

一面命人去查探贾府情况,查明到底是什么原因。

一面让军士备轿,他要去步军司衙署亲自问问贾赦。

轿子还未落地,高俅便命军士先去通报。

只见出来的却不是贾赦,乃是个军吏。

那人神色侷促,话语里带著几分小心。

“贾都使昨夜气火攻心,告了三日病假,还乞太尉恕罪。”

高俅问起缘由,那人却说不出来,“这个,贾都使未曾告诉属下。”

“哦?”高俅不觉挑挑眉,眼里带著几分狐疑。

这廝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个节骨眼上病?

气火攻心......

莫不是他有意偏袒他孩儿,编出这种鬼话来骗我?

一念至此,高俅脸色渐渐沉下去,甩袖转身往轿子里去,心里越想越气。

他又不是要贾赦孩儿如何,只需將那妇人带到他府上,这事就算过去了。

他也不打算再找贾府追究。

可居然,连这点小小的要求,贾赦都跟他如此玩弄心机。

“这老贼,竟敢戏弄於我!好得很吶!”

轿帘落下,高俅怒火更甚,咬著牙喃喃自语。

正在这时,一个军卒神色匆匆的赶过来。

“稟太尉,老都管遣人报说,衙內醒了。”

“属下不敢耽搁,特来稟报太尉。”

“快,回府。”高俅急忙往府里赶回。

到了家,便见高福已经在门口等著。

“太尉莫急,衙內暂且无碍。”

“只是昏迷了这几日,腹內飢饿,小人已命厨房做点烂粥给衙內吃。”

高俅三步並作两步闯进內室。

正在照顾高衙內的几个侍儿,惊得忙跪伏在地。

只见高衙內脸色煞白,半边青肿的脸犹未消除。

只眼眶里多了两汪泪水,眼巴巴的望著他,欲言又止。

“孩儿,”高俅急忙上前,“你觉得如何?”

听到这话,高衙內满腹的委屈像是有了泻出的闸门,眼泪唰唰流下来。

“爹——孩儿以为,永远都见不到你了——”

他用尽全力,可哭出来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有些微弱。

高俅皱眉道:“哭什么?到底怎的弄成这副模样,你仔细说来。”

虽然是斥责,但他语声却难得的柔和。

“都是春风楼那个毒妇,她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扇孩儿几十个耳光。”

“还有那林冲,把孩儿打成这样。”

“孩儿不过跟那小娘子玩笑几句,事先也不知道是他家娘子啊。”

“孩儿知道之后,就马上停手了,还再三跟林冲道歉。”

“请他看在爹爹面上,饶孩儿这回。”

“好话都说尽了,可这廝一点情面不给,一拳就打下来了。”

“您可得替孩儿做主啊......”

高衙內费了半天劲才把话说完,哭得更凶。

那副奋力嘶喊无声,只眼泪鼻涕流了满脸的样子,看得高俅心里隱隱作痛。

这高衙內,本唤作高坎。

虽然不是高俅的亲生子,却是他叔父將自己的儿子过继给高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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