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李师师之乱(2 / 2)

而林溯亦瞥见那身著华服、体態匀停、气度高华、容貌娇艷的贵妃。

当面污衊我?

你给我等著!!

嘭!

宋徽宗杀令未全挥下,林溯已怒吼先发。

一个腾跃,再进近十多步。

旋即三板斧齐开,左劈右格,眨眼又突十数步,紧接著大风车猛旋——

顿如一往无前、摧枯拉朽之势,卷向御阶!

嘭!嘭!嘭!

因宋徽宗与慕容贵妃之言,眾人攻势皆是一滯。

谁也未料,

李师师竟无半分敘旧之意,瞬息已杀至官家十步之內!

贴身护卫立盾持矛,然面对那绞肉也似的旋风,一切徒然。

不数息,

宋徽宗、太后、皇后、慕容贵妃、蔡京、童贯周遭护卫,皆被轮转斧光扫为两段!

狂舞的残肢血雨,將几人骇得僵立原地,呆若木鸡……

乃至,

迸溅的鲜血直洒眾人面颊衣袍。

除童贯虎目怒睁,最终挡在宋徽宗身前,余者皆魂不附体。

“谁敢再进一步!”

“姑奶奶便砍了他脑袋!!”

一脚踹飞童贯,林溯几个滑步抢前,一把將宋徽宗拽离人群,同时血淋漓的大斧已横於天子颈侧。

哗啦——

天子被掳,

殿中眾人如遭定身,动弹不得。

除夜风轻啸,满场死寂。

连原本惨呼伤者,亦强忍痛楚,不敢出声。

所有目光,皆聚於那血污满身、却难掩娇艷的李师师身上……

大宋天子,

竟於自家皇宫,於万千护卫之中,遭人生擒!?

此诚亘古未闻之奇耻!

“师师……?”

身侧之人气息灼热,宋徽宗率先回神,颤声悲唤。

你还是朕的师师么?

你还是予朕无尽欢愉的师师么?!

你何故如此善战?

你究竟是……何人?!

“师师姑娘!”

“息怒,息怒!”

“有何所求,但请明言!”

宋徽宗之唤未得回应,片刻后,梁师成挥手令护卫稍退,硬著头皮上前一步。

此刻殿中,除官家外,惟他与李师师有过数面之缘。

原本更熟的是高俅,

可惜,这位早已被一斧两断……

“討个公道!!”

“是谁污衊我祭祀邪神的?”

林溯操持李师师厉声喝问。

“啊?!”

“这……?”

林溯之言,令眾人皆惊。

本可说你所信非邪神,

然闹至如此地步,犹言非邪?

你那箭射不死、矛刺不伤、廝杀不知疲倦之態,莫非天生?

这般模样,还敢说非邪神之力?

“师师姑娘,可否……先放开官家?”

说客梁师成见李师师杀势似止,又小声探问。

那血斧离官家颈项,未免太近!

险甚!

“放他可以,给我道歉!”

已试出角色实力,明晓服下属性丹药、血药充足便可横行无忌——连北宋中枢皇宫亦能碾压——林溯缓声答道。

经此长时间砍杀,他隨身布袋中血药已耗八成。

也该收手了。

眼下看来,

只要无人能秒杀他,只要血药不绝,此身便可一直杀將下去!

“啊?”

“只……只为一句致歉?!”

闻林溯之言,眾人皆愕。

你杀伐如麻,造此滔天杀孽,竟只为一句赔罪?!

“师师……?”

宋徽宗亦难以置信地侧首。

“你这昏君瞧甚么瞧!”

见宋徽宗痴迷中夹杂惊疑之色,林溯反手便是一记耳光。

念及此君靖康之耻中行径,林溯心头火起,牙关一咬,转向梁师成:

“与我取十张羊皮来!”

“速去!”

“啊?是!是!”虽不明其意,然见官家颈侧斧刃,梁师成慌忙奔往御膳房。

寻得羊皮不足,情急之下其竟率人擒来数头活羊,於殿前当场剥皮……

“跪下!!”

羊皮既得,林溯一声暴喝。

唰啦——

余人不敢擅动,然林溯斧刃微压,宋徽宗颈间渗血痛呼,霎时间,殿中眾人皆伏地不起。

“脱衣!”

林溯再喝,同时一把扯落宋徽宗袍服。

这昏君,將来靖康耻后披羊皮跪行如犬。

今日,

便教你提前披上羊皮爬!

不仅要爬,姑奶奶还要以鞭笞之!

与其教你在金人面前披羊皮跪行受鞭,不若在姑奶奶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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